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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约结束前omega又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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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陈竹年情绪愈发激动,手上青筋明显,气息逐渐不稳。
      耳钉已经发出警示的颤动很久了,陈竹年仿佛对此一无所知。
      鹤来更惨。
      他被吻地没办法说话,只能用手去推陈竹年,无奈alpha和omega天生力量悬殊,再加上他曾与陈竹年绑定过关系,在陈竹年面前,他力气还要更小。
      现在他万分确定,陈竹年就是不对劲。
      陈竹年平时决然说不出这样的话,也不会不停折腾他。
      五年前他被反复临时标记那段时间,双方都很沉默,只把标记行为当作例行公事。
      哪里会说这些……
      鹤来羞愧难当,又没办法捂脸。
      或许是因为巴掌,又或许是因为下午的吵架。
      亦或者……什么因素导致陈竹年变得如此异常。
      鹤来想不明白。
      同时又觉得尾椎骨发烫,他心里一惊,先前的经历告诉他,他好像又要长小猫耳朵和尾巴了。
      陈竹年咬住他下唇。
      闭眼在他身上蹭。
      尖牙在鹤来后颈徘徊。
      同时手按上鹤来小腹,待鹤来反应过来时,鹤来衣服已经被脱了一半,露出他纤细又柔软的腰腹。
      鹤来喘气挣扎,再喊陈竹年,陈竹年恍若未闻,只是又咬又吻他,整个人似乎已陷入恍惚状态。
      陈竹年力气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受控制,鹤来甚至疼出眼泪来。
      他手发抖,想再给陈竹年一个巴掌让他清醒一点。
      然而,下一秒,陈竹年乖顺地将脸贴在鹤来手心。
      他眼神格外深邃,漆黑的瞳孔倒印出鹤来的样貌,神情依然平静,没有明显的表情,只是两边耳朵已经红到几近透明。
      耳钉安静地扣在陈竹年耳骨上。
      鹤来被抱满怀,怔怔然看着陈竹年。
      他试探性问了一句。
      “人类。”
      “陈,陈竹年。你知道我是谁吗?”
      回答他的又是陈竹年的沉默。
      看来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鹤来抿唇,心跳很快,不知道接下来陈竹年又要搞什么花样。
      陈竹年目不转睛地盯着鹤来看了半晌,随后凑上去,嘴唇贴在鹤来耳旁。
      他轻声:“老婆。”
      又吻了会儿鹤来后颈,很小声地说:“我早已经是你的alpha了。所以你不能不要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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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老公
      鹤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陈竹年的吻落在鹤来红肿的腺体上。
      刺激地鹤来下意识想往后缩。
      “老婆。老婆。老婆。”陈竹年呢喃着。
      尖牙抵上鹤来侧颈,像吸血鬼需要人类鲜血续命一样,陈竹年对那寸肌肤又舔又咬。
      鹤来想躲,陈竹年便将他退路堵住。
      陈竹年神色不明,只是舔他的耳垂,很委屈地说:“老婆。为什么要躲。”
      鹤来一怔,随后被陈竹年咬住下唇。
      鹤来闷哼一声,疼痛让他忍不住落泪。
      陈竹年耐心地舔去他的眼泪。
      同时拇指指腹扣在鹤来下颌,往上用力,让鹤来唇与他更贴近。
      陈竹年一边亲,一边说:“老婆。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我。”
      过了半晌,鹤来才结巴着说:“没有很久呀。”
      他想了想:“不是才半天没见吗。对你来说这就是……很久?”
      “是五年零两个月二十三天。”陈竹年咬他耳朵。
      话音刚落,鹤来吓出一身冷汗。
      喉结滚动,他胆战心惊地问:“……你,你认出我了?”
      陈竹年说:“我只要你成为我的omega。老婆。我也只标记过你,老婆。你的信息素味道一点没变,我一闻就知道。”
      鹤来木讷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几天前……我们在走廊碰面时,你就认出我了吗?”
      陈竹年沉默一会儿。
      鹤来佯装不经意地看向陈竹年,见他神情像往常一样冷漠又平静,心里更不清楚情况。
      陈竹年这样,只要不说话,任谁都发现不了他状态不对。
      然后他听陈竹年回答。
      “现在。”
      陈竹年缓缓说:“我现在才知道是你。”
      鹤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僵硬的身体也终于恢复柔软。
      怀里人不再像刺猬一样竖起警惕的尖刺,陈竹年便将鹤来往怀里再揽,他靠得极近,鼻尖在鹤来胸前嗅。
      嘴里小声说:“老婆。老婆。你体内怎么还没填满我的味道。”
      “我要让你像以前那样,浑身都是我的信息素,”陈竹年扣着他的后颈,“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是不是。老婆。”
      陈竹年语气愈发着急,仿佛鹤来下一秒就会消失。
      alpha对omega的需求比鹤来想象中更猛烈。
      “老婆老婆。你为什么不继续和我说话,你不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不命令我标记你,老婆。”
      鹤来尝试推开他。
      “陈,陈竹年,”他艰难地说,“你冷静——唔——”
      话还没说完,嘴突然被塞入异物。
      鹤来不住往后仰,又被人固定后背。
      滑顺的床单角填充口腔,鹤来支吾着说不出话。
      “我很冷静。”陈竹年看着他,眸光似墨,眸底掩着堪称混乱的风暴。
      就像醉酒的人说自己没喝醉一样。
      “老婆。老婆。点头或者摇头就能回答的问题,你为什么逃避。”陈竹年按压他的嘴角,“是要告诉我第三个答案吗。”
      “我不要听。老婆。”
      陈竹年吻上塞在鹤来嘴里的床单。
      “是不是标记你之后,你就能说好听话哄我。”
      陈竹年顺势吻鹤来眼尾,讨好似地噌他。
      “老婆。你哄一下我。”
      鹤来已经被抵在床头,无处可逃。
      大腿内侧嫩肉被陈竹年压着,传来让人酸麻的疼痛。
      嘴巴更是难受。
      陈竹年亲舔他的腺体,又将鼻尖埋进鹤来胸前闻。
      上衣衬衫已经被陈竹年脱了一半,领口大打开,垂落在鹤来手臂中央。
      前面便一点遮掩也没有。
      陈竹年眸光沉沉。
      说:“老婆。你好香。”
      鹤来流泪摇头,他只手搭上陈竹年小臂,推了两下,又示意自己的嘴。
      他委屈地皱眉。
      陈竹年盯他半晌。
      似乎才明白。
      “很疼?”
      鹤来点头。
      陈竹年手指轻勾床单一角,往后一扯,床单便如同突然泄洪的决堤般往下掉。
      尾端颜色被水渍打湿,连带一串暧昧的迹象。
      嘴角还残留一点透明液体,陈竹年凑上去,将鹤来口水全部吃下。
      随后,他目光往下,舌尖轻舔唇边,嗓音沙哑:“想再吃一点。老婆。”
      鹤来“噌”一下将衣服敛起来。
      嘴巴依然酸麻,他说话便有些结巴:“……什,什么。”
      陈竹年按住鹤来领口,不由分说地往下扯,他靠得极近,唇已经贴上鹤来的肩。
      又说:“老婆。你以前都让我吃,为什么现在不行。”
      鹤来连忙捂住他的嘴。
      “不要——”
      腰腹被人或轻或重地捏了一下,鹤来闷哼一声,“不”字被碰落,“要”字喊得极重。
      罪魁祸首便低下头来问他。
      “要什么。”
      鹤来“呜”一声,又掉眼泪。
      陈竹年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随后大手落在鹤来腿间。
      春夏交际,天气偶尔闷热,鹤来只穿了条相对宽松的牛仔短裤。
      裤腿此时被挽得很高,卷起来的地方刚刚卡住大腿根部,压出一圈惹人垂涎的凹陷,显得腿肉更加饱满,像熟烂的蜜桃。
      “又给你弄红了,老婆。”他轻声说。
      鹤来被亲得浑身发软,说话声音都在打颤。
      “不,要捏。”
      同样,“不”字被陈竹年的动作吃掉,“要捏”二字便格外清晰。
      陈竹年用一边膝盖抵住鹤来腿根,将鹤来略微往上抬起,鹤来为了保持平衡,只能用双腿圈住陈住年的腰。
      手上的力道加大。
      鹤来实在受不了,便别过脸去,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陈竹年一只手扣上鹤来后脑勺,另一只手帮他稳住平衡。
      他好像笑了一声。
      贴在鹤来耳边说:“老婆。眼泪流太多,会让下面也一塌糊涂。”
      “不准说。”鹤来小发雷霆。
      陈竹年揉了会儿他发尾,安静给怀里人顺毛。
      半晌,陈竹年手稍用力,将鹤来自下而上抱起。
      鹤来小小一只,缩在陈竹年怀里,手臂挂在陈竹年脖颈,试图分散受力点以缓解身体腾空带来的不安。
      陈竹年抱着他下床,手不安分地在他后背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