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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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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倏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上移,两指撑着谢景霄的眼尾。
      谢景霄的眼前瞬间黑了下来,灼烫的胭脂痣在充斥凉意的指腹下,轻轻被人揉捏,温度一点点下降。
      我没受伤。
      檀淮舟舒了口气,掌心被他纤长睫毛有意无意地剐蹭,渐渐产生痒意。
      刚想收回手,又想到什么,熨贴绯痣的力度稍大,
      为什么让郑束不告诉我?
      我自己可以应付,怕你担心。
      谢景霄眉骨生疼,想要抬手拂去他的指,但肌肤刚触碰,整个人就被他揽进怀里,
      这一次他怀里不像以往那般温暖,潮意逼人,谢景霄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侧眸看向窗外,雨意朦胧。
      秋天,总是喜欢下雨。
      对不起
      谢景霄颔首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鼻头蹭着他衣领,木质冷香沁入鼻腔,森森凉意,使得他的音节沾染上哑意。
      檀淮舟动作一顿,随即拍着他单薄的脊背,一时间沉压的幽怨,彷如春雪消融,化成沁润万物的细流。
      他双手下移,温柔地环住谢景霄,迫使他靠近一些,紧抿的唇动了动,思虑三番,才溢出几个极淡的字符,
      没事就好,不许哭鼻子。
      没哭!
      谢景霄抬起头,鼻梁正好触到他的鼻尖,只见他嘴角的笑意愈弄,声音又低了下来,
      没有哭
      他的桃花眼在镜片下,弯的多情,与往日端方自持的样子截然不同,
      怎么戴眼镜了?
      回答他的,是嘴角的一个细吻。
      你不是喜欢吗?
      蜻蜓点水,稍纵即逝。
      谢景霄想到之前连刷的几个视频,金属框眼镜、黑色高领毛衣,还有
      他薄且干净的指尖下意识动了动,还有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
      耳根瞬间滚烫,烧的他眼尾泛上极淡的胭脂红。
      但却被檀淮舟看在眼里,他凑近谢景霄灼得滴血的耳尖,牵引着他的手,覆上右侧小腹,充斥蛊惑的字节一字一顿地响起,
      这里,还有你喜欢的纹身。
      哈?!
      谢景霄心脏漏了半拍,慌忙收回手,小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
      不由自主地握紧檀木佛珠的乌色流苏,却难掩指骨颤抖。
      半晌,他才挤出几个字,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这么胡闹
      檀淮舟还想说什么,就听屋外有人敲响窗户玻璃。
      谢先生,麻烦您跟我们去走一趟。
      女警笑意浓浓,挑了挑细眉,而后转身侧了侧头,示意他跟上。
      这就来!
      谢景霄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抬步就要往出跑,腕骨却被人抓住。
      坐我的车。
      *
      警局。
      同样的审讯室,同样的警官,同样的被训人。
      只不过这次谢景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眼睛是被人用手捂着的。
      他倚着檀淮舟的肩头,阖眸小憩。
      至于手,自从被檀淮舟抓住后,就再也没松过,本想被他握着,能够驱散他身上的寒意。
      现在反倒是自己的肌肤,像是块沁了雪水的玉髓,冰凉刺骨。
      他尝试缩了缩手,没想到檀淮舟五指用的力度更大,桎梏着他细小的动作。
      怎么了?
      檀淮舟感受到谢景霄别头的动作,便放下手,侧头耐心询问。
      见他极浅淡的瞳孔睁开又合上,反复数次后,才将目光落在审讯室的玻璃上。
      阮先生快要出来了,看到我们
      谢景霄话说一半,审讯室的门就开了,传出他预料的声音。
      表哥!你们!
      阮言归是提前被带走,他出瓷坊大门的时候,只是看见一个极像檀淮舟的身影,但出声喊他,人家并没理睬,只当是自己错觉。
      一来就被关进审讯室,现在刚出来就看见,表哥跟欺负自己的人相互依偎,坐在一块,气不打一处来。
      当时他还不理自己,更气了!
      小声点。
      寒眸冷厉,瞬间让阮言归的话卡在嗓子里憋不出来。
      气的他脸色又红又绿,猛咳几声,身子一抖一抖。
      银发强光的加持下,衬得他面色彷如一张白纸,形单影只不敢触碰的易碎,与之前的飞扬跋扈判若两人,好似下一秒就会咳出血来。
      谢景霄动摇了,想要起身,却被檀淮舟拉得重新坐回位置上。
      继续装,你得的是糖尿病,又不是肺结核,咳什么!
      话音刚落,阮言归就不咳了,但眼眶瞬间变得红红的,指着谢景霄,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一咳,你就关心我的!
      檀淮舟抬眼,桃花眼里无波无澜,语气平平开口:那是怕你死我地界上,我给老爷子没法交代。
      他顿了顿,视线扫了一眼身侧的郑束,后来我让助理查过,糖尿病是咳不死的,肺癌晚期会。
      噗
      谢景霄没忍住,浅淡的唇溢出一声轻嗤,而后又敛眸,不与阮言归对视。
      你笑什么笑!
      阮言归怒瞪一眼谢景霄,然后看向檀淮舟,胸口起起伏伏,显然气急了,
      我我我这就告诉檀爷爷去!
      檀淮舟轻抬手,作出轻便的手势。
      等一下。
      阮言归转身就往出走,却被人喊住,唇角抑制不住勾出一抹弧度。
      但回头的时候,瞬间压平笑弧,抬起下颌,鼻腔闷哼一声,
      怎么啦?
      记得照价赔偿。
      檀淮舟!
      檀淮舟似是没听见,连头都没抬,低头看着谢景霄莹白如玉的指尖,攥在手里缓慢揉捏。
      阮言归气冲冲朝外走去,马丁靴鞋底碰触地面的声音,被他踩得越来越大。
      站住!
      又是一声沉稳的男声。
      又怎么了!
      阮言归十分不耐烦地嘟囔一声,他不想听檀淮舟再说烦人话,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
      有人要逃跑!
      身后男人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下一秒,阮言归就被两三个警察制服在地。
      你们要干什么不是审完了
      阮言归脸贴着地,含含糊糊凑齐一整句话。
      都没人保释你就敢跑,就凭你故意□□,就能判你一个寻衅滋事罪,关你个一年两载,有你好受的!
      压在他身上的男警官从腰间抽出手铐,重新将他拷好。
      两名警官又重新把他压回审讯室外。
      谢景霄望向身侧的男人,刚想开口询问,就听见对面阮言归大声问道:
      表哥,你没保释我?!
      檀淮舟抬起他与谢景霄五指相扣的手,眸光寒凉,
      我们是原告。
      你你你你!真有
      保持安静!
      一声呵斥,阮言归的话再次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垮着张沾满灰尘的脸蛋,眼睛水润润的,像是快要哭出来。
      檀淮舟别开视线,落在谢景霄如同淡墨的睫羽,一点点用目光勾勒他清冷侧颜的轮廓。
      孩子要哭了
      谢景霄侧了侧身子,压低声音说道。
      他装的,你不了解?
      挺可怜的
      你们两个别嘀嘀咕咕,谢景霄你也别装好人
      阮言归没忍住,顶着警官冰冷的威压,大胆开口,但又收获一击眼杀,后半句话在口里含含糊糊。
      就在此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女警从门里走出来,看见檀淮舟问道:
      谢先生这边不追究,他可以被保释,但要保证随传随到,否则我们按照规定,将其逮捕。
      说罢,将手中的单子递给檀淮舟,
      麻烦在这里签个字。
      我今天不保他,你们按照程序走吧。
      表哥!
      阮言归猛然站起身喊了一声,下一秒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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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从医院出来,上京已经进入喧嚣的夜生活。
      只是这里远离繁荣的街区,稀稀疏疏的路灯接连亮起,昏黄的灯光将几人的身影拉的极长。
      谢景霄眉目清冷,纤白腕骨悬着古朴的乌色佛珠,伴随他指尖轻点屏幕的动作,柔软的扶苏来回拂过略长的素色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