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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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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手拿开! 第111节
      【d:脚指头现在都是麻的。】
      他发完又觉得自己作, 陆是闻该不会以为他在撒娇吧?!
      江荻想撤回发现已经超时。
      陆是闻半天没回复,估计是被他矫情走了。
      【闻:买了两床鹅绒被, 明早到。】
      【d:??现在还给送快递?】
      【闻:钞能力。】
      【d:。】
      【闻:耳机在旁边么。】
      【d:= =要现场直播怎么想我?】
      【闻:你想看也可以。】
      【d:老子看个弟弟!!】
      【闻:行。】
      江荻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
      偏偏陆是闻这狗玩意儿还就真敢往下接!!
      看来确实闲得发慌!
      江荻红着耳朵, 面无表情祭出了那张“你好骚啊”的包情包。
      下一秒陆是闻的语音打了进来。
      江荻插上耳机,按下接听,毫无感情说:“你好黄, 举报了。”
      陆是闻笑了声。
      “稍等, 给你放首歌。”
      对面一阵细窣, 有些怀旧的旋律通过耳机悠悠响起——
      “如果伤感比快乐更深
      但愿我一样伴你行
      当抬头迎面总有密云
      只要认得你再没有遗憾
      ……
      ……
      任面前时代再低气温
      多么的庆幸长夜无需一个人
      任未来存在哪个可能
      和你亦是最后那对变更”
      歌词是粤语的,江荻不太听得懂。
      他用听歌软件识别, 发现这是一首张国荣的老歌,叫《最冷一天》。
      “唯愿会及时拥抱入眠
      留住这世上最暖一面
      茫茫人海取暖渡过
      最冷一天
      ……”
      咔哒。
      江荻听到陆是闻那边传来很轻一声。
      “陆是闻,你在抽烟?”
      陆是闻静了下, 笑笑:“狗耳朵。”
      江荻很受不了他隔着耳机这么笑,总觉得像被电流打了。
      “别笑,震得耳朵痒。”
      “嗯。”
      江荻又把耳机往耳朵里塞塞:“你这两天是不是总抽烟?嗓子有点哑。”
      “还好。”陆是闻像是吐了口气,江荻甚至能脑补出他那边的画面,心里顿时又有些发涩。
      “别抽了陆是闻。”江荻抿唇小声道,“你搞的我也想抽。”
      陆是闻低低应了声,片刻是关窗户的声音。
      “掐了。”
      “昂。”
      之后陆是闻继续给江荻放歌,江荻戴着耳机把手机放在床头。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开始慢慢涣散,呼吸也一点点变沉。
      迷蒙间他听到陆是闻跟他说了晚安,江荻嘴皮动动想回应,但实在没有力气。
      这晚他做了个很不错的梦,梦里他和陆是闻去了动物园,天上在下雪却一点也不冷。
      江小虎、江小熊它们都没被关在笼子里,湖面是从南方飞回的天鹅。
      关逢喜也在,比现在看起来更年轻,手里拿着他的老式收音机悠然自得的边逛湖边听评书。
      而荻花纷飞的深处,爸妈正撑着小船缓缓行向岸边……
      ……
      *
      江荻的被子是被人“哗”一下掀开的。
      他眉头皱了皱掀开眼,眸间是浓重的起床气——
      差一点江小猴就要打赢江大猴,吃到胜利的香蕉了。
      “你有病吧关逢喜?”
      江荻捞着被子又往头上罩,被赫然放大的一张贼眉鼠眼脸吓了一跳,腾的坐起来,“我草!”
      脑袋和对方撞在一起,对方先“哎哟”了声,捂着脑门叫唤:“小江荻,你什么时候练的铁头功!”
      江荻呆呆看着他,怀疑自己梦还没醒,并且开始向离奇的方向发展。
      特么梦什么不好非要梦到孤鹜山上的臭道士。
      道长见江荻一动不动,眼珠子滴溜溜转,随即开始用手指在江荻眼前画符说:“魇着了吧?一看就是!莫慌,贫道这就为你做法驱邪,待会让你姥爷把钱转我啊。”
      “行了张尊友,老子的钱你也坑?”关逢喜倚在门口嚼吧油条,冲江荻嚷嚷,“醒了就快起,有事儿跟你说。”
      十分钟后。
      江荻看着面前叠的整整齐齐的青衣道袍,额角一抽。
      “休想,老子不干。”江荻说着就要跑,被关逢喜和张道长一前一后堵击。
      张道长谄媚拉他:“哎呀!若非重要事,道爷不下山。这不是今年道观和城隍庙想联合把初一庆典办的热闹些。一时缺人手,这才想找你来帮忙嘛!”
      他挥挥袖子,“放心,香火用途绝对正规!我们已经跟福利院、特殊学校说好了,除了拿一部分用做修缮维护,余下全部捐赠。”
      江荻将信将疑,但一想这道士平日虽然奸诈了些,倒也真没干过什么中饱私囊的事。道观里还挂着不少慈善机构送的锦旗。
      江荻面无表情:“帮忙可以,衣服不穿。老子又不是道士。”
      “那是青衣居士服,能穿。”张道长笑眯眯说,“工作也特简单!就是帮着记录一下香火钱,往树上挂挂祈福牌,敲个钟什么的。你以前干过,有经验!”
      “你自己不会敲?”
      “我跟你姥爷还有别的事要干。”张道长给关逢喜使眼色,“是不是老关?”
      “嗯嗯嗯。”
      张道长:“这事儿往小了说是攒福报,往大了说就是为民俗文化做宣传,推广桐城旅游业的发展!这可是正儿八经在积德行善,是不是老关?”
      “嗯嗯嗯。”
      “。”啧,屁话一套套的。
      “那就这么定了哈!”张道长起身,“我还得回道观做些准备工作,明晚城隍庙见!小江荻你记得试下衣服合不合身。”
      接着没等江荻开口,张道长迅速作了个揖,脚底抹油开溜了。
      江荻黑着脸斜关逢喜,关逢喜咽下油条用帕子擦手。
      他一见江荻吃瘪就忍不住想乐,憋笑道:“那什么,我也得赶去城隍庙。街道下午来人,还要帮着装点呢。”
      关逢喜又捏了个包子:“走了!”
      嘭。
      门关上了。
      “…………”
      江荻歪靠回沙发,眼一瞥看到茶几上放凉的豆浆,端起咕咚咚灌了。抬手薅了把头发。
      真特么一大清早就乌烟瘴气!
      江荻掏出手机,和陆是闻的通话记录结束在凌晨四点,是对方挂断的。
      想着反正陆是闻过年不在,自己也没事干,去城隍庙帮帮忙也不是不行。
      江荻拎起道袍回房间换了,站在镜前。
      ……尺寸合身的像被精心算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