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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你娇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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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你娇矜 第30节
      实在是有些盛情难却。
      听见她的回答,庄书盈笑起来,挥一挥手,对梁京濯道:“快去。”
      说完,又对谢清慈兜了个眼神,“你去看看他的书房,就知道他有多无趣了。”
      谢清慈笑了起来,应道:“好。”
      从楼下乘电梯上楼,谢清慈看见了挂在电梯里的画,出自一位十九世纪末后印象派艺术家之手,
      以明亮色彩抒发主观情感。
      她所知道的目前在世的作品,大多在拍卖行都拍出了比较高的成交额。
      梁京濯察觉了她的目光,顺势看过去一眼,刚换新的,他从港岛离开的时候,挂的还不是这幅。
      他收回视线,开口:“你有多余的画也可以拿过来挂在这。”
      谢清慈闻言看过去,“我的画可能还不够资格。”
      三面墙,三位名家。
      将大师之作换成她的,她倒还没那么大的脸面。
      梁京濯看她一眼,“你拿过来就知道了。”
      庄女士分分钟将家里的名画全都换掉。
      他不懂艺术,但懂庄女士。
      庄书盈看起来温和亲人,实际上自己也是商科出身,一直嚷嚷着家里世代从商,得找个艺术出生的家庭成员才好,熏陶一下家庭氛围。
      谢清慈算是正中她的心意。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晌,再次看过去,“你最好少与她说话。”
      “?”谢清慈没明白,“怎么了?”
      他看了她半晌,转回了头,“你同她聊过天就知道了。”
      还卖上关子了。
      “……”
      -
      梁京濯的书房在二楼,推门进入,他顺手打开了屋内的灯。
      明亮光线映照黑白灰格调的软硬装,黑檀书柜整整排列了一整面墙。
      谢清慈站在书柜前仰头看了看,整个书柜一分为二,一半陈列各类书籍,另一半展示各项奖章。
      密密麻麻,目不暇接。
      她想起那天柯朦在查阅他生平履历是做的点评,“比我命都长!”
      好像有点道理。
      大小奖章许多都是共用一个空格,或是挂在同一个展示架上,完全数不清究竟有多少。
      她没细看,转头看一眼另一边的书柜,多是些枯燥烧脑的财经商学书籍。
      同时也终于明白刚刚庄阿姨为什么和她说,去他书房看一看就知道他这人又多无趣了。
      她收回视线,笑了一声,余光刚好瞥见手边一个奖项展示柜。
      皇冠奖杯旁放了张裱起来的获奖留影。
      她转头看过去。
      不知道是梁京濯几岁时的照片,握着奖杯,表情冷硬地注视着镜头。
      身量挺拔,眉眼间青雉气尚存,却也是清隽俊朗,只是表情一如既往的——难以接近。
      “我十八岁。”发现她的目光停留,梁京濯出口注解。
      谢清慈点了点头,正要收回目光,却忽然看见了奖杯底座上的比赛项目。
      国际象棋青少年锦标赛u18男子组,冠军。
      冠军。
      她想起那天在谢家庄园谢沐霖赢得身心舒畅的神情。
      转头看过去,“你……那天让棋了?”
      今天谢沐霖不在场,梁京濯大方承认,“是。”
      语罢,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棋局,继续道:“伯父的棋技。”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什么很难以抉择的事情。
      谢清慈看向他,以为会说“一般”、“还行”之类的评价,毕竟自她记事起,谢沐霖貌似就开始研究国际象棋了。
      十几年,怎么说也该摸出点门道来了。
      “很一般。”
      “……”
      “我让棋都需要思考一下怎样让才能不那么明显。”
      “…………”
      真是辛苦他了,让棋比下棋更费脑子……
      -
      梁家公馆和谢家庄园的占地面积不相上下,也是以居住空间为主。
      谢清慈同样觉得去参观别人的卧室不太礼貌,从书房出来就打算下楼。
      梁京濯的手机忽然在此时响了起来,将她的话打断,只能站在一边等他接完电话。
      几分钟后,他接完了电话,挂断后看向她,似是欲言又止。
      她知道他应该是有工作要忙了,于是立刻贴心开口:“没关系,你忙吧,我去整理一下行李,待会儿也去找庄阿姨了。”
      梁京濯看了她几秒,才开口:“我让人带你去房间。”
      她点头应好。
      他拨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公馆内的女佣上楼来,笑着同他们打招呼,“少爷,少夫人。”
      陌生的称谓进入耳朵,谢清慈怔了一下。
      梁京濯不知道庄女士将谢清慈的房间安排在了哪里,家里大大小小几十上百间客房,但应该不会离主卧区太远。
      他开口道:“带谢小姐去她的房间。”
      女佣的表情浮上疑惑,轻微皱了下眉,但很快恢复正常,应了声:“好的。”
      谢清慈跟着女佣去她的房间,坐了一上午飞机,她打算收拾一下行李,再顺便洗个澡。
      正这么计划着,就已经走到了她的房门口。
      女佣礼貌地止步于此,对着紧闭的房门作指引,“少夫人,这就是您的房间。”
      她抬起头看一眼,笑着点了下头,“好,谢谢。”
      对方笑一下,微微欠身后转身走了。
      谢清慈抬头抚了抚有些酸痛地脖颈,掰开门把推门进入,关上门后,走过会客厅,进入主卧。
      脚步刚踏入卧室的门口,就倏地一顿。
      和福顺胡同梁京濯的卧室同样的装修风格,硬朗的美式现代风,黑白灰色调。
      她先是在门边站了会儿,观察了一下室内的陈设。
      难道他们家都是采用的这种装饰风格?
      环视的目光转了一圈,最终回到中央的那张大床上。
      浅粉色的棉质床品,床头的小台灯也是暖调的花苞状。
      与她在京兆看见的梁京濯的使用习惯不同。
      至少他不会用这么可爱的颜色和物品。
      刚拉悬起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许。
      她抿唇顿了片刻,重新抬脚,朝衣帽间走去。
      应该不是。
      然而,脚步还没踏进衣帽间的区域范围内,拐角的一个陈列男士腕表的玻璃柜就最先入了眼。
      谢清慈的脚步顿了一下,心中的那个答案已经叫嚣着往外冲出来。
      出于本能地迈动步伐,关节好似僵硬卡顿,在一下下前进的动作中“嘎吱”作响。
      完全走进衣帽间,在满衣柜的男士衣装进入视野的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是他们家都是这种装修风格,而是这就是梁京濯的房间。
      而她的那只行李箱,此时正紧挨着他挂列商务西装的衣柜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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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梁老板争宠jpg[狗头]
      第20章 纵你娇矜
      梁京濯下楼的时候,庄书盈正张罗着去花园里摆下午茶会,说待会儿还有亲友要来。
      看见梁京濯走出来,她探头看了眼,问道:“小慈呢?”
      梁京濯看一眼忙着搬茶具、糕点的佣人,回道:“楼上,收拾行李。”
      庄书盈“哦”了一声,看他一眼,“怎么,你要出去?”
      他理一理袖扣,应了声:“去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