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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闺蜜嫁进侯府吃瓜看戏(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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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闺蜜嫁进侯府吃瓜看戏(穿书) 第211节
      裴景淮看向身侧,“要不两两组队,再比一次?”
      裴景翊专注地盯着河面,出手迅疾如闪电,飞快叉中一条鱼,尾巴在半空疯狂甩动,扑了裴景淮一脸的水珠。
      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傻弟弟疯狂吐口水的呆样,微笑着回了一句:“那你们输定了。”
      ……
      小河边上排排坐着四条人影。
      沈令月气沉丹田,看准时机,将晃动个不停的浮漂猛地向上一提。
      鱼线在半空中甩过一个半圆弧,露出空荡荡的鱼钩。
      “又没钓上来。”沈令月气得握拳,“我刚才明明感觉到有鱼咬钩了。”
      可恶啊,为什么现实中钓鱼比星x露还难!
      “一定是你呼吸声音太大,吵到我的鱼了。”
      沈令月熟练地甩锅,又拎起小马扎往远处挪了五六米。
      裴景淮不敢吭声,等她走远了才提起鱼线,做贼似的飞快摘下一条巴掌大的鱼丢进桶里。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沈令月给自己钓不上鱼找到的理由有:鱼太大脱钩了,鱼太小滑掉了,鱼饵不行,位置不行,风水不行……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她一条鱼都钓不上来绝对是有原因的!
      几米外的地方,裴景翊和燕宜这边却是收获颇丰,一条接一条,桶里已经装了大半。
      他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问裴景淮,“还比吗?”
      再这样下去,真担心弟妹今晚不让他进屋。
      裴景淮:“……比!”
      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也要力挽狂澜!
      ……
      沈令月摩拳擦掌,精心选择了一处风水宝地,用力抛竿。
      她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
      钓鱼佬永不空军!
      等啊等,等啊等,突然水面上的浮漂猛地向下一扯,随即鱼线传来巨大的拉力。
      沈令月激动得嗓子都破了,“裴景淮,快来帮我一把!”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拽不动鱼竿,肯定是个大家伙!
      裴景淮赶紧过来帮忙,沈令月这边瞬间压力骤减。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裴景淮的力气她最清楚不过了,连他拽鱼竿都这么费力,这回钓上来的究竟是个什么大家伙?
      还没等她想出究竟,一大片阴影缓缓从水下浮起,逐渐靠近岸边。
      沈令月瞳孔一紧,仓皇地后退了好几步,用力闭上眼睛,疯狂朝身后摆手。
      “燕燕别过来!是尸体啊啊啊——”
      第105章
      裴景翊把手中钓竿交给燕宜, 安抚似的捏了一下她指尖,“在这儿等我。”
      他大步走到裴景淮身边,清俊的面孔冷沉紧绷, 一言不发, 沉默着与裴景淮一起将那具穿着桃红色衣裙的女尸一点点拽上岸边。
      啪嗒。
      一条看起来有五六斤重的大鲤鱼从尸体下方蹦出来, 鱼尾剧烈拍打着,鱼嘴里还死死咬着钩。
      裴景淮上前将鲤鱼解下, 随手丢到一旁的空桶里,又看了一眼缠在尸体身上的鱼线,恍然大悟。
      他冲沈令月挥挥手,仿佛要安慰她:“过来看看, 你钓上来好大一条鱼呢。”
      沈令月已经捂着眼睛往后退了七八米,听到这话简直暴跳如雷,“裴景淮,你管这个叫大鱼?!”
      裴景淮一脸委屈:“不是啊,是你真的钓到鱼了……”
      裴景翊轻咳一声, 无奈道:“弟妹, 你误会怀舟了。确实是你先钓到了这条鱼, 它在挣扎时带着鱼线缠上尸身,才会连鱼带人一起被你钓上来。”
      沈令月:……
      她该庆幸自己今天终于不是空军了吗?
      但是这“钓一送一”是要闹哪样啊!
      突然,她想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这具尸体还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几天,那我们刚才钓上来的鱼……”
      在场四人齐齐变了脸色, 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反正肯定是不能吃了,但放回河里好像也不太现实。
      裴景翊最先反应过来, 无奈道:“那就都带回庄子,埋进土里当花肥。”
      沈令月叹了口气,“等到明年庄子上的花开得灿烂,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些鱼的肥力,还是因为……”
      “……弟妹快闭嘴吧。”
      裴景翊扶额,又对面色发白的燕宜温声道:“夫人别听她胡说,只是一点小意外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沈令月也注意到燕宜脸色不对,连忙跑到她身边安慰:“你没事吧?”
      燕宜轻轻摇头,握住沈令月的手,带着她往女尸的方向走去。
      沈令月瞪大眼睛,“你你你要干什么?”
      听说淹死的人都很难看的,还会形成什么巨人观……她真的不想做噩梦啊!
      裴景翊见二人过来也皱起眉头,抬手拦了一下,不赞同地摇头,“夫人,别看。”
      “不行,我……我要看清楚。”
      这次燕宜却破天荒地反驳了他,回头对沈令月说:“你要是害怕,就留在这里等我,我只看一眼就回来。”
      沈令月虽然害怕,但她更不想让燕燕一个人面对,深吸一口气,带着视死如归般的心情,“我陪你!”
      能让燕燕这么在意,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二人手拉着手一点点靠近。
      燕宜对上裴景翊担忧不解的视线,对他宽慰似的轻轻笑了下,“我不怕的。”
      沈令月壮着胆子飞快瞄了一眼,女尸身上穿的桃红色衣裙,看样式,有点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打扮。
      而且她死的时间应该还不长,尸身没有明显的浮肿,只是脸上透着毫无血色的惨白,但能看出是个很清秀的小姑娘。
      “瞧着年纪也不大,怎么就……”
      同情战胜了恐惧,沈令月顺着水流往上游看去,回头问裴景淮:“这附近除了咱们的庄子,还有其他人家吗?”
      “那可多了去了。”裴景淮回忆了下,“如果是上游的话,我记得有吏部尚书家,淳郡王家,还有……”
      “安王。”燕宜突然冷冷吐出这两个字。
      裴景淮不明就里,拍了下手,“对,还有安王,差点把他给忘了。大嫂你怎么知道的?”
      燕宜垂下眼睛没有回答,只有沈令月和她紧紧交握的那只手能感觉到燕宜在轻轻发抖。
      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她想起刚才燕宜的一反常态,执意要近距离观察这具尸体,突然灵光一闪,凑近燕宜耳语:“是玄女娘娘?”
      那个来去无踪,捉摸不透的金手指,又让燕宜“看”到了什么?
      燕宜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凝重。
      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她看向裴景翊,“能否将这具尸体带回庄子,细细查验?”
      “好。”
      裴景翊不问缘由就一口答应下来,让裴景淮骑马回庄子叫人。
      此时金乌西落,天边晕开大片晚霞,河面上如碎金粼粼闪烁。暖黄色的光线打在他身上,清冷面容也被勾勒出几分温柔的轮廓。
      他朝燕宜轻弯唇角,平淡的语气如同在闲话家常。
      “夫人若有吩咐,我回去就把《平冤录》再多看几遍。”
      沈令月默默转过头看风景。
      可恶,早知道刚才就和裴景淮一块回去了。
      ……
      管事动作麻利,很快就叫了几个人赶着一架平板骡车找过来。
      几人合力将尸体抬上草席,又小心翼翼地转移到车上。
      裴景翊问管事:“附近的几个庄子上,有哪家的丫鬟是这身打扮的?”
      “这个小的不太清楚,等我回去找人打听一下?”
      管事面露难色,解释:“侯夫人再三要求庄子上下严守门户,没事少和其他人家来往,小的不敢违逆,一向是不许粗使丫头们往外乱跑的。”
      裴景翊点点头,这确实很符合孟婉茵小心谨慎的性格。
      见管事神情忐忑,他安慰了句:“没有责备你的意思,这样做就很好,以后继续保持。”
      “是,大公子。”
      一行人回到庄子,却在大门口遇见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中年男人冲裴景翊恭敬一揖。
      “裴大公子,在下是安王庄子上的管事,听说您在河里捞上来一具年轻女尸,怕不是我们庄子前几日逃跑的一个丫鬟,不知能否还给我们?”
      裴景翊面上带出几分不悦,冷冷睨了自家管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