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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疾走千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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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最忙的时候,他们会相约中午在基地餐厅碰面一起用餐,稍微有空的时候则会去路边的餐厅。
      这让比奇拉恢复了不少理智,又能飞速操作终端写模型、解决实验进度报告、狂奔在各实验室检查进度、安排下一阶段实验等……
      他处理完了手头早已经堆积如山的事情后,需要思考的工作就不多了。
      介于费多每隔几天就会来询问或者说是催促一次进度,比奇拉对“样本·艾多”完全产生了逆反心理,根本不想思考与其有关的事。
      对于另一个“样本”,比奇拉就要“热情”得多。
      他有空就会去看了哈托。
      即便哈托与他沟通的意愿很低,还是反复尝试说服对方让自己制造一个“克隆模拟脑图”,用来代替哈托跟全骨骼做“接续中转”。这样只要“模拟脑图”能承受新的全骨骼,哈托就能逐步接上各部分全骨骼,最终达到全部恢复原状也不会引爆大脑的不错结果。
      没想到,他却被哈托反复拒绝。这反倒激出了他胜负心。
      同样激起他胜负心的还有阿西尔。
      既然思考不出结果,比奇拉就认真拟定了计划,决心在阿西尔下次休假前,必须用实验攻克“爱情”这个课题。
      第156章 a:确认目标.5.3
      阿西尔走进克普摩中将那幢带有花园的独栋宿舍时,谨慎地留意了玄关附近的陈设,心下确定曾经名义上的“养母”没在后,顿感肩上的负担减轻了不少。
      这里与海姆达依那边的布局并无二致,只是房间的数量少四分之一。
      比奇拉其实把阿西尔想象得过于无懈可击了,可对方至少猜中了一点:这个自己曾经住过几年的“家”里彼此的关系的确并不和睦,不过也谈不上糟糕。
      确切的说:相比谈论情感,这里更倾向于利益绑定与合作。
      如果习惯了谈判与利益交换,会生活得很轻松。反之,就会像洁弗西卡那样,被束缚手脚,根本无法为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
      反正每次来这里,都是因为有些东西不方便在终端上聊,只能直接见面。
      高塔般的身影,一如既往非常显眼。
      阿西尔甚至不想近对方,否则就需要半昂起头,才能直视对方。
      “我之前跟你提过那件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克普摩看道阿西尔走进来,立刻直奔主题,“你现在已经获得足够的实绩、名声以及功勋,是时候远离危险的一线,获得对自己未来更稳固的协助……”
      “您是指结婚和退役吗?”阿西尔声音平静地打断,“那是两件事。”
      “先退役,后结婚。”克普摩强调,“不能分开。就是一件事。”
      “请允许我一起拒绝。”阿西尔果断为这个话题画上句号。
      “拒绝?”克普摩不悦,“继洁弗西卡迟来的叛逆期后,也轮到你了?”
      “洁弗西卡也拒绝了?”阿西尔用惊讶来表达自己对洁弗西卡的决定一无所知。
      “只有结婚。”克普摩终于露出些许属于父亲的表情,“不包括退役。文职也没必要退役。”
      “明白了。”事实却如阿西尔所料,环境最能改变洁弗西卡,因为她本来就很容易被周围影响。尤其在那群随心所欲的家伙里工作和生活,让她不再对克普摩惟命是从。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原本的立场?”克普摩陡然逼近几步质问,“即便你与我划清界限,其他人也不会信任你。”
      “我认为自己并没有生活在原始社会里,也不认为有立场之说。”反正克普摩也不会把接下来的计划透露给自己知晓,阿西尔还不如选择与对方划清界限。
      阿西尔说:“即便有,我也只会选择自己。”
      爱情:一种可以刺激脑部多种类激素分泌突然爆增的东西。
      比奇拉爬进监控脑波的装置里躺好,临时启用了一个自己刚编写数值监控算法程序介入负责捕捉自己脑部相关激素信号、分类并在数值超过基准数值时发出警报。
      他闭上双眼,余下的部分就交给大脑了。
      关于阿西尔有可能让自己违背逻辑的部分,肯定不是揍自己的时候。
      那个时候自己只想还击,没有出现任何逻辑问题。
      他瞄了一眼数值,果然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发出警报。
      接下来是被对方黑了终端,递交调职申请,被对方害得被宪兵抓走的部分。
      数值依旧没有变化。
      然后就是柔软的嘴唇……不对;看起来很美味的锁骨……不对。
      亲眼见到对方近在咫尺的地方击杀敌人,轻而易举地打断别人骨头的时候。
      程序发出大脑波动“触线”提醒。
      对方因失败而痛苦却无法宣泄痛苦,只能避开周围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独自一人压抑着情绪,看起来难过又孤独的时候……
      程序警报声炸响。
      比奇拉蓦地睁眼弹起,脑袋一下撞在仪器内侧,发出不小的响动引得周遭的实验助手纷纷看过来,询问他是否有事。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在开始之前阻止,当然是因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比奇拉疼得抱着额头边扭动边哀嚎,摆手让大家该忙什么就去忙,拖着沉重的步伐和被撞疼的脑袋挪回了自己那间实验室。
      他抱住脑袋,却不觉得高兴,只觉得完了。
      ——我都说是爱情了。是开始。
      安静多日的“永燃之火”突然出声。
      “你闭嘴!”比奇拉怒喝。
      ——实验结果也证明是爱情。
      “你闭嘴!你根本不懂实验!”
      ——你也不懂爱情!
      “……”
      ——你连主动都做不到,还顾得上不高兴?我看你是真的要完了。早晚会被他抛弃。
      “你——!”
      比奇拉随后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跟“永燃之火”吵嘴,直到终端收到阿西尔新发来的消息,才暂时无视了能气死自己的“永燃之火”。
      ——有三天休假。一起吃饭吗?
      面对“新鲜出炉”的相关实验结果,比奇拉本来以为自己会犹豫和拒绝,没想到却立刻答应了,但他忘了自己脑袋上有留下一块崭新的“罪证”。
      “你额头怎么肿了一块?”离开最近不知道第几间味道一般的路边餐厅时,阿西尔才颇为好奇地伸手碰了下对方微肿的脑门。
      “没事!一点事也没有!”比奇拉刚被对方手掌的温度碰了一下,就觉得心口发紧,满脑子都是自己丢脸的“实验过程”,忙挥开对方的手。
      阿西尔怀疑地看着对方,刚开口就被比奇拉警告“不准问”。
      “除非你愿意告诉我你到底是有什么压力,我就告诉你!”否则比奇拉要他坦白丢脸的部分,他宁可立刻撞墙直到撞失忆为止。
      “……”
      阿西尔当然没办法回答。
      比奇拉直接抛下了他,飞快逃回了自己的宿舍,独自享受注定失眠的夜晚。
      一夜没睡的比奇拉大清早就跑到阿西尔宿舍去了,从上到下找了两遍,却都没见到对方,就连浴室都是空的。
      这个时间点,又才是休假的第二天,不在宿舍,难道又跑回队里了?
      比奇拉的腿比脑子行动快,回队里又是好一通寻找,阿西尔虽然没找到,却抓道了最擅长近身格斗的c组组长利特鲁,趁机询问了关于那种基本没有规则的比赛能解什么压。
      “你也不看规则和相关介绍吗?”利特鲁鄙夷,“自由搏击本来就是这样。只是正式场合太血腥,后来才附加了各种约束用的规则。反正这种打法原本就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也跟拳击不一样。没有规则,不带护具,甚至不讲技巧,是军部原本就有固定‘娱乐’。副队长接触得比较早,经常用这种方式情绪宣泄。现在也不知是谁起的头,算是回归初衷,军部有不少相关的场所,退役的人也没少开设,骑队里也有。能解压,也能锻炼近战和格斗能力。”
      “那他为什么不在队里……?”比奇拉问。
      “他怎么可能对自己人下狠手?”利特鲁说,“他也不想看大家鼻青脸肿或是骨折。”
      “跟他对打的人不会觉得自己很倒霉吗?”比奇拉不解。
      “你没试过吗?”利特鲁反问,“不是被副队长打,是上台参加互殴。”
      “试过一次。”虽然不止一次,但比奇拉更在意输赢和疼痛,完全不觉得解压。
      “我反正觉得很爽,是解压最好的途径。”利特鲁道别时没忘记叮嘱,“你既然理解不了就别勉强了。”
      比奇拉不自觉点头,挪回自己的实验室里,想等待一条阿西尔发来的“练习”消息,半个小时后依旧什么都没收到,就坐不住了。
      他通过搜索归类,查到寇司合规的2000家以上,地下的不知道。
      他试着随便找了几家,就无法继续了,脑子里都是自己挥开对方手时的古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