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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之全能召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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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之全能召唤师 第58节
      王森连忙用灵火撑起巨伞,将自己挡在其中。
      他方才已经看到那水球炸开之后的样子了,就是飞出一些水针而已,看着花里胡哨,其实并不难对付。
      “嘭!”
      任谁都没想到的是,那四眼怪面竟然直接朝王森砸了下去!
      一片火伞哪里顶得住一只庞大的水蛇,王森直接被那仿佛源源不断地水冲了出去!
      蛇身扭动,全力撞向地面,巨大的力量将王森死死地压在了地上,让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正在抵挡水蛇的王森身上。
      而在蛇身之内,一股倒转的灵气流,化作一只手,从王森的袖兜里掏出了乾坤袋,顺着蛇体内游移一段距离,才破出蛇体,将乾坤袋扔到褚清钰怀手中。
      一个,两个,三个。
      褚清钰:?
      等等,几个?
      看着多出来的两个陌生的乾坤袋,褚清钰只犹豫了一瞬,便收入袖中。
      感谢王道君的馈赠!
      高阶召唤兽所需要消耗的灵力实在是太多了,尽管它只出现了几息,褚清钰就撑不住了。
      拿回乾坤袋的瞬间,整个庞飞大的召唤兽也顷刻消散,化作大片晶莹的蓝光,纷纷扬扬地散落。
      直到这如同昙花一现的召唤兽完全消散,云桓宗修士才御剑靠近地面。
      李游云和壬鸣又扔出了许多灵器,和被浇成落汤鸡的王森打做一团。
      又是几百个回合之后,他们才勉强将王森制住,用捆灵锁锁住了他的灵骨。
      王森发出了痛苦地嚎叫声,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嘴里溢出了一抹深红,隐隐弥漫出一股混杂着血腥气的刺鼻气味。
      李游云脸色一凝,“不好,他咽毒了!”
      壬鸣当即照着他肚子给了他一拳。
      王森不自主地作呕,黑血砸落在地上,王森狞笑一声,“云桓宗……你们,总有一天,死无葬身之地!”
      壬鸣正要堵住他这不吉利的话,王森已经睁着眼睛,身子软倒下去,彻底失去了生息。
      “可恶,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壬鸣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看向李游云,“你方才好像说他是什么地方来的?隐煜阁?你知道什么?”
      李游云指尖探过他的鼻息,确认救不回了,才摇头站起身,“回去再说,先把眼下的这些事处理好。”
      方才有云桓宗修士嘀咕他们办比试没看黄历,李游云还觉得他们想多了,现在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对了,方才是谁召出了那水系灵兽?”
      那炸开的水球虽然会射出水针,但也贡献了大量的水,浇熄了在结界各处熊熊燃烧的火焰。
      危机解除之后,大家才开始环顾四周,寻找是何人召出了如此庞大的召唤兽。
      李午最先看到正趴在地上的褚清钰,忍不住嗤笑一声,“看不出来,你还有装缩头乌龟的本事。”
      褚清钰刚收好乾坤袋,正等着方凌仞帮他把被震飞到远处的轮椅推回来,闻言扭头看向李午。
      李午抱臂看他:“也是你运气好,不知是哪路高人召出了高阶召唤兽挡下了王森,不然你现在都该被他劈成两截了吧?”
      “李午,找到了吗?”有一个云桓宗修士小跑过来,一边说话一边环顾四周,“那个召唤师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
      李午摇头:“没看到,他或许看到了。”努嘴示意还趴着的褚清钰。
      那云桓宗弟子才注意到褚清钰,伸手将他扶起来,“楚羽?你方才一直在这吗?有没有看清是谁召出了那水系灵兽?”
      褚清钰:“……”他还以为大家已经看到他召出了那只蛇身怪面兽了。
      或许是因为从阵图中引召出的水灵气太多了,使得灵兽体型过大,他的灵息混在其中,并不明显。
      虽说召唤师是取自己的一小部分灵气,引出召唤阵里的大量灵气,凝化成灵体,但若是两者之间悬殊过大,就会出现召唤师无法控制召唤兽的问题。
      就像方才那般。
      “没看清,方才这里好大一片黑烟。”褚清钰故作好奇,“那是什么灵兽,我竟从未见过。”
      方凌仞正好在这时将轮椅扛了回来,那云桓宗弟子将褚清钰放到轮椅上,“我也没见过那样的巨兽,想来应该是筑基期的修士,用至少玄级的召灵图纸,才召唤得出来的。”
      李午轻哼一声,“玄级?那一定是用特殊召灵图纸召出来的异兽。”
      褚清钰嘴角微抽,这家伙可真是一次说话一个样。
      他已经想起来了,前日他在给那些召灵图纸归类时,将几张绘制着玄级召灵阵的召灵图纸,归放在了特殊召灵图纸一类,李午却说他放错了。
      方才褚清钰使用的那张召灵图纸,上面绘制的也是玄级召灵阵,现在李午又猜测那肯定是特殊召灵图纸了。
      思及此,褚清钰突然想起李游云当时听到李午说他放错时,表情就有些奇怪。
      等等!该不会,那真的就是特殊召灵图纸,只是伪造成了玄级召灵图纸的样子,就是为了考验这些参赛者的?
      褚清钰突然福至心灵!
      但同时又是一阵遗憾。
      因为这意味着,那召灵图纸是特殊的,不是单纯仿照上面的阵图图案,就能绘制得出来的。
      而在那水系灵兽溃散之后,被灵气包裹于其中的召灵图纸,早就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找到了!应该是这张玄级召灵图纸!这是召灵图纸是谁的?”有人声在远处喊道。
      于是,刚信誓旦旦的说那一定是特殊召灵图纸的李午,瞬间涨红了脸。
      第89章 旧怨
      喊话的人刚说完,就自己“咦”了一声,“这好像是我们提供给参赛者们选择的召灵图纸。”
      几个云桓宗修士都凑了过去,纷纷点头,“没错,就是我们提供的图纸。”
      尽管绘制的玄级阵图相同,所用的图纸和涂料总归是有差异的。
      尤其是涂料,现调的涂料,哪怕不是同一批调制的,哪怕用量都已经细致的量好,依然会不同。
      眼前这张图纸,和一些尚且放在云气珠里的图纸,涂料色泽完全一致。
      “应该是哪位参赛者遗落的,这图纸上还残留着一点灵息。”
      “是水灵气的气息,就是方才看到的那只水系灵兽体内的召灵图纸。”
      一群云桓宗弟子开始在找到那张召灵图纸的四周寻找起来。
      按照常识来判断,召唤师十有八九会出现在从召唤兽体内飘落的图纸附近。
      这几乎是每一个召唤师的必备技能之一——追图纸。
      召灵图纸会在召唤兽灵体成型时,被纳入召唤兽体内,成为类似心脏的存在。
      而当召唤师结束这一次的召唤之后,召唤兽会回到召灵图纸里,而那张召灵图纸会失去支撑。
      未免高品级的召灵图纸被人中途抢走,召唤师们几乎不会等召灵图纸自然飘落,就会飞上去将它收入囊中。
      几乎不存在让召灵图纸在天上自己飞一会儿的可能。
      尤其是已经达到了玄级的召灵图纸。
      当然,这个常识排除了一种可能——召唤师腿残,且还不会御剑飞行。
      褚清钰看着已经飞到远处,被云桓宗弟子们找到的那张召灵图纸,心中只稍微纠结了一下,就释然了。
      没必要为了一张召灵图纸,暴露自己的实力。
      那张召灵图纸飞得远,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这样大家都会去那附近找人,怀疑到他身上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站在褚清钰身边的李午也顾不上说别的,快步朝那边跑去,也想看看召出那般异兽的修士,到底是何人。
      “那个……”一名男子似乎有些犹豫,“那张,好像是我弄丢的召灵图纸。”
      说话的男子,竟是佘崎晖。
      褚清钰看向方凌仞,方凌仞点点头,“是他遗落的。”
      他方才看到了,在王森扔出一样黑色的东西,炸出一片黑烟时,荡开的震动把观战站得近的佘崎晖震到了,连带着一张纸从佘崎晖袖中飘了出来。
      云桓宗弟子大喜:“方才是你召出了那只水系灵兽?”这么好的苗子,他们必须收啊!
      佘崎晖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是我,我只是不小心把这张召灵图纸遗落了,我当时摔了一跤,四周扬起好浓的烟,我只顾着往浓烟外面跑了,根本顾不上捡它。”
      佘崎晖张开手,释放出三股灵光,又道:“再说了,我也没有水灵根,方才使用这张召灵图纸的,肯定是水灵根修士。”
      “你是在何处遗失的?”
      佘崎晖挠挠头,“我摔跤的地方,自然是在那斗灵场附近,可是当时周围扬起了很强的风,我也不知道它当时被吹到了什么地方。”
      云桓宗修士们面面相觑,他们原以为,只要找到了这召灵图纸的主人,就能找到方才那个召唤师,却没想到召灵图纸的主人另有其人。
      也就是说,人家就是随手召出了一只异兽,挡住了王森的脚步。
      “那家伙,和云桓宗有仇?”方凌仞看着那已经被云桓宗弟子们用卷轴封印起来的尸体。
      褚清钰:“我们先离开这里,边走边说。”
      反正他不是被宗主安排过来操办比试的弟子,只要没有人说他不能走,那他就默认自己随时可以溜号。
      被这场变故吓跑的人真不少,褚清钰混在其中往外走,在即将离开结界之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将那被卷轴封印的尸体,送入云气珠里的云桓宗修士。
      那个叫王森的家伙,剧情里是没有,不过隐煜阁这个地方,却占据了不少的篇幅。
      真要算起来,隐煜阁的阁主,和云桓宗的宗主,那是老相识了,只不过不是旧友,而是旧仇。
      原本就是两人之间的仇恨,只是随着两人一个当上了云桓宗宗主,一个将隐煜阁做大,当上了阁主,仇恨之间的牵扯就变多了。
      云桓宗宗主和隐煜阁阁主见面就打,逐渐衍变到云桓宗修士,和隐煜阁里的修者见面就打,愈演愈烈。
      谁都知道冤冤相报,可谁又甘心做那个有冤不报的人呢?
      方凌仞:“什么仇?”
      褚清钰斟酌了一下,道:“我听说,是他们想要保护的人身陨,而他们都觉得是对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