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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桌是根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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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等, 等一下。”吴珊皱起眉头思考许久,往前一看江淮楚明的脑袋神同步地各自偏向两边,意识不到自己身高体形似的掩耳盗铃地窝起来, 一瞬间她诡异地想:还挺般配。
      “嗯?”江淮坐直, 回头看她:“要我们接个吻才信?”
      楚明:“……”
      “……你, ”吴珊才舒展了一点的眉毛又皱起:“你懂不懂什么叫委婉!能不能委婉点!”
      “委婉了鬼知道您要想到哪里去, ”江淮无语地说:“怎么我爸没跟您讲过吗?”
      “嗯?”吴珊坐直, 猛地甩了一记眼刀扎向江竞先:“你知道?!”
      江竞先轻咳一声:“这……小江高二的时候不就已经说他谈恋爱了嘛。”
      吴珊眉毛越皱越深:“什么?”
      “你看,”江淮故作嫌弃地说:“又耳背,委婉了还得了!”
      吴珊:“……”
      她伸手捋平皱巴巴的眉毛,清清嗓子, 一本正经地问:“你那时候不是说女朋友吗?”
      “这个他倒没说,”江竞先温温和和地说:“你的思维惯性先入为主了。”
      “就是女朋友啊,那我当时问小楚小楚他都没否认,”吴珊嘴比脑子快,说出口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她伸手捂了下嘴,谨慎地问道:“所以,那个时候,你们就……”
      “是,”楚明没再躲着,也探出头来。
      “是、是这样啊,”吴珊沉沉地呼气,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看向自己的两张脸蛋,像被戳中什么穴位一样她忽地弹了一下。
      江淮拧了下眉:“有病?”
      吴珊:“……“
      她摆摆手,摆完手搭在副驾的头枕处,“难怪我之前说我喜欢楚明的时候,你没头没脑地冒一句你也喜欢,我以为你挑衅我呢。”
      “呵。”江淮冷笑一声:“挑衅你个毛线,我还吃醋呢。”
      “停!”江竞先伸出他那只堪比和平鸽的手挡在母子俩中间,温润儒雅地张嘴说话:“你妈没挑衅你儿也没吃醋,都别多想,别多想。小楚,开车!”
      突然被点名,楚明坐直,目光滑过江淮的脸重新看向方向盘,轻顿,扫了一遍离合刹车油门,才开始点火启动。
      车辆启动,隐隐能听到发动机带出来的引擎声,紧接着楚明慢慢地踩下油门,换挡动作一气呵成。
      稀奇地,汽车跑起来的瞬间,三人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抛向楚明。
      “嗯……”楚明握方向盘的手轻顿,他踩离合迅速换到三档,平稳地跑起来时才说:“你们别这样看我,怪吓人的。”
      “挺帅的,”江淮说。
      吴珊&江竞先:“……”
      “你闭嘴,”楚明喉间轻滚,他目视前方不敢有动,证是去年拿的,拿完之后他还没找到机会开,现在全凭一些肌肉记忆,生怕哪哪不对等会连人带车翻沟里。
      “啊,我闭嘴,”江淮笑笑,他挑了下眉:“你车开挺稳的啊。”
      “是吗?”楚明拧眉:“我感觉开得不太稳。”
      “非常不错了,”江竞先点点头,说:“我发现小楚学习能力是挺强啊,胆子也大,让开车到位就开走了。想当初我拿到证被架着自己上路的时候,别说挂五档,二档都小心翼翼,还一直装尿急想下车……”
      差不多进入状态,楚明松了口气:“其实,也还是怕的。”
      “听着挺怂啊,爸,”江淮回眸:“您该早点儿生我的,我还能给您送尿不湿。”
      江竞先:“……”
      “早点生?他跟谁生,江淮你的思想很危险啊!”吴珊探出颗头:“江竞先你说说你多少岁认识的我!”
      江竞先瞬间就坐得板正:“啊……”
      楚明听得想笑,小声地对江淮说:“你少说点,跟火星子似的飞哪炸哪。”
      “谁让他们一点就着,”江淮懒懒地伸了个腰,歪过脑袋盯着楚明轻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皮肤冷白指骨分明,修长而有力,他视线稍偏,淡淡掠过锁骨和漂亮的脖颈落在他侧颊,很轻地笑了笑。
      “你坐好,”楚明说。
      “嗯?”江淮不明所以地应了声。
      楚明轻声说:“挡我后视镜了。”
      江淮:“……”
      他又默默地把后背抵实到座椅,只用余光瞥着楚明。
      -
      八月出头全国各地仍笼罩在炎热之下,焦烫的阳光充斥着街头巷口每处角落,稍微多在日头下待会儿,人就被晒蔫儿了。
      顺应天时的,江淮的成人礼安排在九号晚上。
      才八点出头就听门铃响了,身侧楚明还沉沉地睡着,没设闹钟他从来不会主动早起,江淮贪恋地伸了个懒腰,趿着拖鞋出卧室前还专门把窗帘拉得更紧,隔绝掉隐隐泛出色彩的那缕日光。
      拉开门时他轻地一顿:“叔。”
      “好久不见啊小淮,”三位近中年的男人端端正正地站在门口,其中排头的还抬了下手:“想我们没啊?”
      “没有,”江淮退了一步让他们起来,从鞋柜里拎了三双一次性未拆封拖鞋:“我爸妈居然还留着你们吗?”
      三位:“……”
      刚开口的那位小眼睛叔叔说,“是还留着,干回本业,洒扫庭除。”
      江淮轻点头,弯身正要拆拖鞋就被叔叔拦下,他轻顿:“嗯?”
      “我们就不进去坐了,“小眼睛叔叔把手机屏幕亮出来,上面还留着几句聊天记录:“珊姐让我们先带你过去打扮打扮,今晚不是小淮你十八岁生日嘛!”
      江淮拧了下眉:“什么鬼?”
      “打扮打扮,穿个西装打个领带这种。”小眼睛叔叔笑道:“珊姐特别叮嘱,九点你必须到。”
      江淮下意识往后退出半步:“不到呢?”
      “那不就是到我们的副业了嘛。”另一个叔叔笑着撸起并不存在的袖子,两腿微张展示底盘:“之前我们就是这么带你去看病抓你去学校的,还有印象吗?”
      江淮:“……”
      死去的记忆一点点复苏,他轻挑了下眉:“你们确定现在还打得过我?”
      “那不能,”小眼睛叔叔晃了晃胳膊上的肥肉:“但一日为跆拳道师终生有恩,小淮你肯定不舍得打我们这几位叔叔的。”
      江淮:“……”
      他没辙只好应下,回房间简单换下衣服时还给楚明留了纸条,八点二十左右跟几位叔叔的车走了。
      九点抵达酒店,九点十分江淮被推去泡澡。
      “干嘛?”江淮轻顿:“我泡个屁的玫瑰浴!”
      “珊姐吩咐的,”叔叔之一无奈地摊开手:“不执行我们连主业都没了,小淮你会心疼我们的吧?”
      江淮:“……”我心疼你个奶奶腿。
      但面对被强扒衣服和自己脱的世纪选择,他冷呵着自己跳了。
      被泡得人发麻,他被打捞起来去挑衣服,本该是一分钟就能选择好的事情,电话一响吴珊闪亮登场,他被刀架脖子不得不行地跟着他妈去逛商场,耗时三个半小时挑到两套合体的纯黑西装。
      差不多下午两点吃饭,他跟楚明打了个电话报完平安发完牢骚,又被推进化妆间去整理发型。
      “我靠,来之前也没跟我说这小孩这么帅啊,”化妆师面上还带着疲累,透过镜子看到江淮的脸时眼睛都亮了:“早说呢,我自己两个腿就跑来了。”
      江淮抬眼,正要说话就见她身后还跟着个女孩,四目相对时他轻挑眉:“你怎么来了?”
      零号网吧负责接待的彩妞,先前五颜六色的头发全染黑了,这么看起来还算正常。
      彩妞腼腆一笑:“阿越哥说我有审美适合去当化妆师,我就应聘到了小助理。”
      “是吗?”江淮收回视线,看向镜子时发现化妆师还盯着自己,他轻顿:“你按小时收费吗?”
      “哎呀,”化妆师回过神来,完全没有体会到江淮话里的深意,只雀跃地说道:“今天免单都可以,你长得实在在我的点上,帅成啥了都。”
      江淮:“……”
      -
      楚明起床的时候恰巧接到江淮的电话,笑着听他抱怨完,他才爬起来洗漱。
      按照请柬时间,江淮的生日会在傍晚六点半开始。
      预计四点出门,楚明便在闲暇里给自己煮了点饭炒了个菜,正端出锅就听有人敲门。
      “我,我,我。”严越戳着猫眼,声音微喘着说。
      见状,楚明没再多问直接拉开门,“有什么急事吗?跑成这样。”
      “嗯!好香,”严越进门时挑了下眉,“没什么急事,你才吃饭吗?”
      “起得晚了点,”楚明带门,弯腰帮他拿了双一次性拖鞋。
      严越两脚蹬上,往旁边坐到沙发上,休养了半分钟才说:“你先吃饭吧,我先歇会儿,外面都不是人能待的,快给我热成人干了。”
      “要来点丝瓜汤吗?”楚明说:“清热。”
      “要!”严越一溜烟就坐到了餐桌上,双眸渴望地看着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