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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谁是漂亮废物[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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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他看着镜子前那个赤裸着精壮上身的男人,看着他流畅的肩线, 结实的窄腰,还有那双被浴巾半遮半掩的,修长笔直的腿。
      这具身体,充满了年轻的,蓬勃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生命力。
      想到三天前的那一夜,宿珩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声音平淡无波。
      “穿好衣服。”
      “穿什么?”
      肖靳言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随手将毛巾丢在一旁,转过身,好整以暇地倚靠在衣柜上,双臂环胸。
      这个动作,让他胸前那两块饱满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他冲着衣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上面挂着一件质地轻薄的白色丝绸睡袍。
      “穿那个吗?”
      “然后躺到床上来,乖乖等着被你‘享用’?”
      他把“享用”两个字,咬得极重,那双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兴味与挑衅。
      宿-珩没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他,那副姿态,本身就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两人隔着一室昏黄的光影,无声对峙。
      最终,还是肖靳言先动了。
      他嗤笑一声,倒也没再继续挑战宿珩的耐心,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了那件丝绸睡袍。
      他慢条斯理地将睡袍穿上,松松地系了个带子。
      然后,肖靳言才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故意踩在宿珩的心跳上,带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最终,他停在了床前。
      一股混杂着水汽的,滚烫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宿珩笼罩。
      “我来了。”
      肖靳言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宿珩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到了一个危险的极致。
      宿珩甚至能看清他湿漉漉的眼睫上,挂着的那颗将落未落的水珠。
      “然后呢?”
      肖靳言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宿珩的脸颊上。
      “公爵大人,你打算怎么享用你的‘晚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劣的,引诱般的磁性。
      宿珩微微仰起脸,迎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深邃眼眸。
      他没有回答肖靳言的问题。
      而是伸出手,用一种近乎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姿态,探进了肖靳言那件松垮的睡袍里。
      指尖触碰到一片滚烫紧实的肌肤。
      肖靳言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
      那只微凉的手,正带着一股不疾不徐的力道,在他的腰腹上,缓缓游走。
      最后,停留在了他心脏的位置。
      与此同时。
      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宿珩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之下,那颗强健的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一下,又一下。
      充满了生命力。
      也充满了……诱惑。
      【在您的客人情意最浓时,享用那颗温热的,跳动的心脏,会更加美味】
      那道冰冷的规则,再次在宿珩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
      肖靳言没有动。
      他只是垂着眼,看着宿珩那张在昏暗烛光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看着他那双总是像覆着一层薄冰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欲望,更没有属于猎人的,残忍的贪婪。
      有的,只是一种他暂时还无法完全读懂的,复杂而深沉的情绪。
      许久之后。
      肖靳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打破了这片暧昧又诡异的寂静。
      “公爵大人?”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蹭过宿珩的侧脸,动作轻佻,眼神却深沉。
      “您是在找下刀的地方吗?”
      “还是要……先做点别的前/戏,培养一下‘感情’?”
      宿珩的手,依旧停留在他的心口。
      听到他这句不知死活的调侃,宿珩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不属于“阿诺斯公爵”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无奈与恼怒的神情。
      他收回手。
      然后在肖靳言错愕的注视下,宿珩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个用力。
      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肖靳言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拽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而宿珩,则翻身而上,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了他那紧实的腰腹之上。
      这个姿势,与不久前,在地下训练室里的一幕,诡异地重合了。
      肖靳言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神情依旧清冷的宿珩,看着他那件做工繁复的白色绅士礼服,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
      他忽然感觉。
      自己那颗刚才还跳得沉稳有力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节奏。
      “你……”
      肖靳言刚想说些什么,后面的话,却全都被堵了回去。
      因为宿珩俯下了身。
      他的双手,撑在了肖靳言的耳侧,一错不错地,锁着那双黑沉的,已经染上了几分惊愕的眼眸。
      “闭嘴。”
      宿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还有……”
      他顿了顿,冰凉的指尖,顺着肖靳言的下颌线,一路向上,最终,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肖靳言看不懂的,晦暗的情绪。
      “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
      “现在就吃了你。”
      听到这句贴着耳边说出的威胁。
      肖靳言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野性不羁的黑沉眼眸里,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亮起了一簇极具兴味的火焰。
      他非但没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了宿珩的面前。
      “那就吃啊。”
      肖靳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唇角缓缓向上勾起,扯出一个危险又痞气的笑。
      他看着宿珩那张在昏暗烛光下,苍白得过分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引诱般的沙哑。
      “公爵大人,你还在等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让房间里那股本就紧绷的氛围,瞬间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宿珩没有动。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一错不错地,用那双清冷的眼眸,牢牢地锁着身下的男人。
      他能感觉到。
      肖靳言的身体,看似放松地躺在那里,任由他摆布。
      可在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袍之下,每一寸肌肉,都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紧绷着,充满了蓄势待发的爆发力。
      他不是猎物。
      他是一头伪装成猎物的,随时准备反咬一口的狼。
      宿珩轻轻蹙了蹙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那个会用无奈的笑容纵容着他的肖靳言。
      这是一个更年轻,更锋利,也更危险的肖靳言。
      是一个在无限世界里,从尸山血海中独自杀出来的,真正的疯子。
      而他现在,正在用这种方式,挑衅着这个疯子。
      【在您的客人情意最浓时……】
      那道冰冷的规则,如同跗骨之蛆,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情意。
      宿珩的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了肖靳言那松松垮垮系着的,丝绸睡袍的衣带上。
      然后,他当着肖靳言的面,伸出手,用一种不带任何情欲的动作,轻轻一扯。
      衣带散开。
      那件唯一的遮蔽物,向两侧滑落。
      一副精壮结实,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
      肖靳言任由他摆布,眼中的兴味,却更浓了。
      “这才对嘛。”
      他甚至还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才像是要‘用餐’的样子。”
      宿珩没有理会他的垃圾话。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一路向下延伸的腹肌线条,缓缓划过。
      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滚烫的战栗。
      肖靳言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僵硬。
      他能感觉到,宿珩的指尖很凉,像一块上好的冷玉。
      可那点冰凉的触感,落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却像是一簇被丢进干柴里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一片燎原的野火。
      一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燥热,从尾椎骨的位置,猛地窜了上来。
      “你……”
      肖靳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宿珩却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一般,俯下身,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处。
      冰凉的鼻尖,轻轻蹭过他脖颈上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脆弱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