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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诡异世界继承神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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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诡异世界继承神位后 第103节
      神像是为了让信徒心里有个大概的神灵形象认知,司夜令就是神职身份的证明,再没有其他比这个更适合作为神像的内核。
      至于神像到底该做成什么模样,这就是左泗他们该费心思索的问题。
      见宓飞雪对山寨版司夜令反复端详的模样,宓八月笑说:“山上要建神庙,神庙里会供奉神像,这个会放进神像里面。”
      宓飞雪抬头,非常认真看着她。
      宓八月竟然很轻易就意会了她无声注视想表达的意思,在用玩笑哄小孩和说实话之间考虑了一下就选择了后者,对宓飞雪说:“那个神其实就是我伪装的。”
      宓飞雪摇头。
      八月不是装的,八月就是神灵。
      她动动嘴唇很想这样说出来,却不得不抿上,只能用眼神认真表达自己的心情。
      宓八月温柔的摸了下她的发顶,“这是我们的秘密,这个交给宝宝,到时候就由宝宝放进神像里怎么样?”
      宓飞雪点头。
      眼看已经夜深,宓八月还要返回渡厄书院。
      毕竟是第一天入门,渡厄书院不比灵船,她得更小心行事。
      和宓飞雪告别后,宓八月推开她的房门走进去,转眼间回到簪花小苑的单间小屋。
      屋里的烛台亮着暖黄的烛火,宓八月记得自己离开时并没有点蜡烛,她开口问:“宅?”
      咚咚。
      洗浴间的房门轻响了两声,作为对宓八月的回应。
      果然是它做的。
      虽然没有直接把任意门的子灵融入小屋的房门,但是近距离的接触中依旧入侵了这间小屋,可以做到一定程度上的操控。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烛火的光晕从窗子透出去,外人看见也会认为屋内有人。
      咚咚。
      又是两声敲门声传来,如隔了一面墙却清晰的钻入耳。
      宓八月向屋外望去。
      咚咚。
      咚咚。
      节奏分明的敲门声,两下接两下响起。
      这一刻,四周的其他声音好像都消失了,明明之前风吹草叶和虫鸣声若有若无。
      砰砰砰!
      突然,耐心的敲门变成暴躁的拍门。
      一道身影从她的窗户经过,黑色的阴影印在窗纸上。
      它步伐很慢又迟缓,每走一步,有什么重物被拖在地的声音混合。
      砰砰砰——
      即将经过的身影突然停下。
      它朝窗户这边扭过头。
      侧脸变成正脸的影子印在窗纸。
      如此静默着。
      它在看什么?
      砰砰砰砰砰砰!
      越来越暴躁急促的拍门声已经近乎于砸门,近得好像就是自己的这间,搅得人心烦意乱无法冷静。
      宓八月倒没有受到多少情绪上的影响,不过她发现自己的心跳节奏被带偏,这敲门声有股特殊的力量。
      她侧头看了眼烛台,温暖的烛火安静燃烧。
      等她再再次望向窗户时,赫然对上一只眼睛。
      它在偷看。
      黑影弓着腰。
      不知何时把窗纸戳开了一个洞,黑暗中的一只黄色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第113章 师兄和鼬鼠
      那绝不是属于人类的眼睛。
      浑浊的黄色瞳孔四周密布着红血丝。
      它一动不动,无声无息的注视着你。
      宓八月站起向窗户走过来。
      那眼睛跟随她移动。
      宓八月将窗户向外推开。
      黑影的脸直接被窗户撞个正着,在暖白的窗纸上留下暗黄色污秽。
      有刺鼻的味道散发出来,宓八月冷静望向外面的生物。
      这是一个脚下踩着高跷,满身棕黑色皮肤,长满脓疮的丑陋人形怪物。
      它没有嘴巴,平面的脸上两个细小洞口呼吸间都是刺鼻浊气,浑浊的黄色眼睛愤怒瞪着宓八月。
      宓八月问道:“有什么事吗?”
      怪物:……
      宓八月往它脸上本该长嘴的地方看了眼就移开视线,看见怪物手里拖着个硕大的布袋。
      布袋很脏,和怪物身上一样的刺鼻臭味弥漫,不过还有另一种令宓八月熟悉的味道掩盖在臭味之下,被她捕捉到。
      鲜血的味道。
      还很新鲜。
      就好像是为了验证她的发现,暗红的液体从布袋的缝隙渗出来,很快染红窗外草地。
      里面不止一个人,而且都已经死了。
      暴力砸门的声音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宓八月看见左手边7号小屋门前站着个青年。
      青年身穿蓝白院服,面白无须,长相普通到过眼即忘。不过他院服袖子由于过于长,把双手都遮掩在下面。
      宓八月视线下移,看到他袍角下的靴子,和朝莲他们穿的蓝靴不同,他的靴子是黑的,黑得发红。
      此时青年也在看她,那眼神里充斥着仇恨。
      宓八月心平气和的对他说道:“你吵到我学习了,这么久没人开门很明显主人不在,你可以下次再来。”
      青年阴测测的说:“你怎么知道主人不在,也许他心虚不敢开门。”
      对方胡搅蛮缠,宓八月也不和他争论,“无故吵闹影响他人,我可以向投诉井投诉你。”
      青年本来就僵硬的脸闻言更像死人一样发青,死人才有尸斑在他脸上浮现。
      宓八月视而不见,接着对面前的恶臭怪物说:“我屋前的草地,还有被你私自弄坏弄脏的窗户,麻烦替我清理干净并修好。”
      怪物愤怒得鼻腔喘出两条硫磺味的气流,噗呲噗呲声中它身上的脓疮炸开,液体溅在地上,草地肉眼可见的枯萎。
      因为宓八月站在窗内,半身高窗台墙面正好挡住这波恶心又恐怖的意外。
      怪物往前一步,只有三根手指的爪子扶住宓八月的窗台,似乎想要翻窗而入。
      宓八月向后退到一定的距离,冷静的端详着它。
      在她的注视下,怪物最终没有进来。
      ——怪谈由规则伤人,却也受规则所束。
      当初的夜来装模作样的各种恐吓,也不过是为了刺激猎物触犯杀规。在犯规之前,它明明有实力吃掉对方,也不能动手。
      “明早我起来发现没有收拾干净,也会将今晚发生的情况向投诉井举报。”宓八月语调平和。
      怪物毛发稀疏的头顶涨涨缩缩,无法说话的它连怒骂都做不到,大概是发现宓八月是个硬茬子,转身把硕大的布袋往肩膀一背就踩着高跷跑了。
      宓八月又走到窗边去看隔壁七号小屋,本来是想观察一下穿院服‘师兄’还在不在,意外看见一名青年从远处走近。
      宓八月对这个青年的脸有印象,正是白天她去总务阁时再次经过宿管处,被那老人宿管赠物的那位。
      看这情况,对方凑巧就是七号小屋的新生屋主。
      郝愠隔了一段距离就已经看到自己屋前来客,还有隔壁小屋敞开的窗户。
      站在窗内的少女眉目如画,眸有秋水般清澈。她身后屋内暖光也为她镀了一层绵绵柔光,悄无声息的静夜下,这幅解语花的模样最戳文人墨客的心怀。
      郝愠刚在好友那里喝了酒,眼看夜色渐深了才徒步走回来。
      这路上连个照亮的灯笼都没有,他迷迷瞪瞪凭借着记忆还是走错了两回,好不容易碰见个路人,向对方问路才得知回簪花小苑的正确路线,找回了自己的住所。
      此时他酒劲越发上来,看见触动心怀的美人,傻笑着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更不好意思以这幅酒醉模样去与对方打招呼了。
      “郝愠。”
      阴森的声线如夜凉的水浇了郝愠一个头皮冰凉。
      他方才注意到自己门前站着个男子。
      迷离的视线里看不清男子长相,却看得见对方大概的服饰。
      郝愠赶紧礼貌行礼,“师兄。”
      ‘师兄’宽大的袖子摆动,密密麻麻的铁刺圆球一角露出袖外。
      它慢慢接近郝愠,阴森彻骨的冷笑,“今日你可收了我爹给的宝贝?”
      郝愠愣了愣,“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