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二两娘子

  • 阅读设置
    二两娘子 第119节
      “正是内子。”
      沈寄敛襟一福,笑道:“曹大人好。”
      “久仰久仰!”
      沈寄一愣,怎么跟她说久仰?
      却见魏楹屈肘拐了曹琇一记。
      这人是说早听说了魏楹娶了个小媳妇儿,只是上门喝喜酒或是蹭饭都不曾见过本人。
      魏楹自然不可能为了满足他们这群人的好奇心,就把沈寄叫出去见客。所以他们只听徐茂描述过而已。
      曹琇安排人去寻这群舞马的主人去了。
      自己站着和魏楹说话。
      身后忽然有人叫道:“曹大人,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他回头一看,“哎呀,刘主簿,您怎么也在这?来,一起看表演。”
      “不看了,我家爷要见二位大人。”
      曹琇看带来的人已经把要找的人控制住了,只场上还照常表演而已。
      忙点头道:“贵主人相召,我二人这就去。”
      魏楹不知来者何人,又是哪一位主簿,却见曹琇的手在背后比了个‘七’。
      忙也和这位刘主簿打了招呼,转身和沈寄说了两句,叮嘱她不要四处乱走。
      又让几个小厮护好人。
      这才同曹琇一道随刘主簿离开,往一旁的茶楼去了。
      沈寄疑惑哪个‘七爷’能让魏楹直接就把她丢下去见人。
      七,难道是当今的七皇子?那可真的是不能怠慢。
      “奶奶?”挽翠见她杂耍也不看了,盯着爷离开的身影发愣便唤道。
      “嗯,不看了,我们去路边吃点东西。”
      方才是宴席,沈寄没怎么吃饱。这会儿玩了一阵便感觉有些饿了。
      挽翠为难道:“路边吃食怕是不干净呢。”
      “没事儿。”
      沈寄寻了一家小摊子坐下要了碗汤圆。
      又招呼跟在身边的丫鬟、小厮要吃的都坐下,一人来一碗。
      挽翠无法,只得在她身后站定。
      沈寄的手指捏在一起。
      七皇子为什么要见魏楹,难道方才他们一直在?
      先太子故世,今上没有再立储君,几位年长皇子都在暗地里较劲。
      她可一点不希望魏楹卷进夺嫡之争去。
      早知道会撞上这位主,她就该老实在马车上窝着直接回去。
      汤圆来了,她把纱帽的轻纱撩起。
      一边慢悠悠的吃,一边等着魏楹出来。
      却等来魏楹的口信让她先行回府。
      沈寄带着人回了府里,坐立难安。
      顾妈妈不知是什么缘故,想宽解她也没有法子。
      看到她摆摆手说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只得带着人退了出去。
      一直等到夜深人静,魏楹才由管孟扶进了内宅。
      待到打理好人,沈寄嗅了嗅,酒味很浓。
      她用力推了推,“魏大哥、魏大哥——”
      没有动静,看来是真醉了。
      沈寄无奈,嘱咐值夜的阿玲把温开水准备好,上床躺下。
      魏楹正儿八经只醉过一次,就是重新考试发榜之后,和十一叔魏晖一起喝醉的。
      当时被德叔扶下车,还很二的说起他亲沈寄没亲到的事。
      德叔之后告诉沈寄,魏楹喝醉了很安生,就是半夜要水喝而已。
      果然,半夜就听得他喊,“小寄,倒水来——”
      阿玲听到动静,立时进来倒了准备好的温开水。
      沈寄先和阿玲一起把魏楹扶起来一点靠在枕头上,然后再接过水喂他。
      喝得倒是挺快,咕咚咕咚的一杯水就见底了。
      阿玲又拧了热毛巾递给沈寄,沈寄便替魏楹把溢出的水擦掉。
      “嗯,你去睡吧。明日记得早早叫醒我。”
      “是。”
      喝成这样,不会耽误明早上衙门的事吧?
      沈寄如今早晨已经不是每天都会去点卯了,只有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才会去。
      其他时候都是顾妈妈替她去的。
      她已经立了威,陈复也已赶走,府里等闲不敢再有人不听招呼。
      而且顾妈妈深谙御人之道,又热衷于此,交给她去做再合适没有。
      沈寄归根结底还是个懒人。
      要让她日日卯时一刻就起来,一件一件鸡毛蒜皮的事去打理,她是有些厌烦的。
      反□□里没有老太君,内宅她最大。
      魏楹是从来不会为这种小事对她有意见的,只要府里安然无恙就好。
      次日不到卯时,阿玲就把沈寄叫了起来。
      她困得要死,昨晚想着事情就没睡好,何况半夜还被魏楹弄醒了要水喝。
      反观魏楹,睡得可好了。
      此时本该是他起身的时候,沈寄用力推了好几把,又凑到他耳边去叫,他也只是翻身卷了被子继续睡。
      原来平日里天天早起,果真是靠意志力。
      没有人愿意这个钟点就离床的。
      沈寄有心想让他多睡一刻钟。转头看看钟漏,不行,再不起就要迟了。
      “去拧冷毛巾来。”
      沈寄先自己敷了敷,冻得她不行。这都寒冬腊月的了。
      她穿好衣服又弄了一把给魏楹敷脸上。
      他浑身一抖,终于睁开眼来。
      “快起来,要迟到了。这个天气不吃早饭可不行。”一边又问阿玲,“醒酒汤做得了么?”
      “小厨房一早就做得了,奴婢去端。”
      沈寄把魏楹的衣服都抱了过来,难得贤惠的亲自服侍他穿衣。
      魏楹脑子还有点懵,让伸手就伸手,让站起就站起,乖得很。
      末了沈寄推着人到梳妆镜前坐下,替他梳头发。
      等到弄好他总算醒过神来了,看看钟漏跟平日打理好的时辰差不多。
      “来,把醒酒汤喝了再吃早饭,不然一会儿头要疼的。”
      “嗯。”魏楹漱完口接过去几口喝了,然后坐到小饭桌前。
      沈寄已经替他添好了粥,直接把筷子塞到他手里,“已经吹凉了些,不会烫嘴了。”
      魏楹笑了两声,这待遇可真是好。
      “魏大哥,等咱们有了钱,在靠近皇城的地方再买座宅子。那你每日就可以多睡半个时辰了。”
      “嗯。”魏楹边吃边随口应了一声。
      如果他不是借着酒醉避了开去,昨晚就能有人送他一套靠近皇城的大宅子。
      不过,那可真是富贵险中求了。
      那些爷争得可真是厉害,连他一个七品芝麻小官都能看上眼。
      这应当不是昨晚一席话的功劳,应该还有些什么。
      只可惜以他的职级和资历是打听不到的。不过,也侧面说明了他应该还是比较被上头看好的。
      吃过饭,魏楹三言两语和沈寄说了昨晚的事。
      沈寄急切地道:“那,你没答应,他不会为难咱们吧?”
      咱们,听着就顺耳,他们夫妻是同进共退的。
      第93章
      “暂时应该不会, 我现在还无足轻重。这位爷的招揽此时也是不得不拒绝的。他日后若有人君之份,也当有人君之量才是。如果没有,那此时靠向他, 日后也只有跟着倒大霉的。那此时倒点小霉倒是避祸了。”魏楹道。
      “唉, 我昨天要是没吵着去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