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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两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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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两娘子 第714节
      沈寄当时让小芝麻去和徐赟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他们说了半天是说的啥。
      “嗯,就剩我们这些人了,大家各自找事做吧。”
      苜蓿承担了厨娘的事务,沈寄和芙叶也从旁协助。
      胡管事依然是安排人巡庄子。
      不过因为现在人少,就只巡住了人的一进。
      如果军队打来,这里是绝不可能像前次一样守住的。
      所以众人也都是有去处的。
      沈寄一身轻便衣服,取下腰上长鞭练习。
      乌色鞭身,杂以金丝编就。
      鞭法是老赵头的看家本事,她学了十多年,倒也看得过去。
      只是一直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一直当个强身健体的运动在做。
      舞完缠回腰上,又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在草人上练习。
      这是近身格斗的技巧。
      “我来陪你练。”芙叶说了一声,一手空手夺白刃便使了出来。
      沈寄赶紧接招,一时两人便较量起来。
      小亲王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
      如今庄子上就他一个小孩儿,没人陪他玩。他写完今天的大字又温了书就跑过来了。
      沈寄没有实战经验,但胜在每日都练习。
      芙叶从前在西陵时骑射格斗都学得不错,但回到中原就疏于练习。
      两人最后气喘吁吁的打了个平手。
      厨房已经炊烟袅袅,小亲王便跑去找苜蓿,帮她试吃去了。
      芙叶问道:“他怎么那么听那个老和尚的话?我看你也尊敬得很。”
      芙叶儿女都不在身边,如今最亲近的便是沈寄和小亲王。
      所以住在这里她还是挺高兴的。
      其他那些皇家人,她没法当亲戚看待。
      沈寄笑笑,“那是他爹,他能不听话么?”
      芙叶这几日老是去瞅伽叶大师,早被大师发现了。
      他说穆王属于军事天才,但为人处世上确实也跟芙叶一样,有点拙。
      爷俩倒也是一脉相承。
      老人家年纪大了,有时候也喜欢跟人说说往事。
      知道内情的沈寄便成了伽叶大师的听众。
      “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啊。这个玩笑开不得。我皇伯父都驾崩好几年了。”
      芙叶想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了。瞪大眼道:“你说、你说那是醇亲王叔?”
      “要不然你以为玉太嫔一心把儿子抢走,为什么小亲王还一直住在魏家。”
      芙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皇祖母病重的时候,我去看她。就曾经撞见过伽叶大师的背影,我就说看着有几分眼熟。”
      “回头你给他们送斋饭去吧。”
      此时伽叶大师身边除了四个随身保护的武僧,还有一个从小伺候的太监,也跟着他出家了的。
      半山寺之前被那些流民占了,毁损比较严重。
      如今陆陆续续回去的僧人由首座带领着自行烧土砖修补,暂时还没有完工。
      沈寄就留伽叶大师住下了。
      苜蓿只做伽叶大师几人和沈寄、芙叶小亲王的饭。
      那些护院还有大内高手的饭菜,是收留了两个孤苦无依的老婆子在做。
      一会儿饭菜出炉,芙叶便和沈寄一道用托盘给伽叶大师送去。
      第497章
      那几名武僧看着时辰也过来取饭菜, 见她们送来,忙道谢要接过去。
      沈寄笑笑,“没事儿, 我们送进去吧。”
      芙叶恭谨的把饭菜放到桌上。
      迦叶大师在那边书桌旁翻看经书。闻声转过头来, 看到芙叶略微一愣。
      芙叶却是整个人楞住了。
      因为他现在的容貌没做掩饰。
      方才那个声音尖细的和尚本来要拦阻芙叶的。
      看沈寄摇头,又想到芙叶的身份便罢了手。
      “侄女见过王叔!”芙叶墩身行礼。
      迦叶摆摆手, “无须同我行俗家礼仪, 你们也去吃饭吧。”
      沈寄拉着芙叶告退出去。
      苜蓿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小亲王也已就坐, 就等着她们俩了。
      沈寄坐了下来, “苜蓿, 你也坐下一起吃,不用讲究那么多。”
      小亲王吃完一碗饭,夹了个鸡腿有滋有味的啃着。
      苜蓿收拾了桌子下去他还没啃完。
      芙叶道:“小十四,你的嘴可真够紧的啊。都有谁知道啊?”
      “七皇兄, 太子侄儿, 还有魏大人和魏夫人。太后好像也知道了。”
      芙叶狐疑的去看沈寄,“你老往半山寺跑是因为这个?”
      “不是,我就是去吃素面的。这件事是魏大哥发现的, 当年那件事还多亏大师开口劝了皇上。”
      芙叶想了想, 反应过来是哪件事便没多问。
      从此, 芙叶便时常过去向伽叶大师问询穆王的旧事。
      这样的平静日子过了半个月, 阮少夫人带着阮茗惜过来见沈寄。
      她告诉沈寄, 回去之后, 阮老爷子就召集了几个儿子开家庭会议, 她们几妯娌也得以列席。
      阮老爷子这是要同儿子媳妇们说清楚,他不是要拿家产去救老三, 是救这个家。
      这么大一件事他也不能一言堂压下去,不然以后家宅不宁。
      一开始分歧很大,几个嫡子不舍得那么多银子。
      几个庶子没出声,却也是这个意思。
      于是阮老爷子便说那就看着吧。
      不几日,朝廷就朝另外的阮家人发难了。
      这么一个大家族,真心要找茬是很容易的事。
      这样一来,众人才慌了神。钱再要紧不如命要紧!
      几父子捧着厚礼又求到魏楹那里去。
      这一回是真的家产十去八、九,才终于得以脱身。
      然后阮老爷子立即分了家,让众人各奔前程。
      巨额家产十去□□,其实也还剩下几十万两。
      阮少夫人一房作为嫡长分得二十万两。
      她对此状况很满意。
      阮家如今树倒猢狲散,她的女儿也不用再被送去攀附贵人。
      至于银子,反正那些庶子又不是她生的。
      就算夫婿以后吝啬,她把自己的陪嫁全给女儿做陪嫁就是。
      她想快刀斩乱麻的把女儿订给容七少奶奶的儿子,阮茗惜的表哥。
      这一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请沈寄做这个大媒。
      这一次因为阮家内部不统一,一直到后来事情快没有转圜余地了。
      才去求了魏楹做中人,献出家财免掉家破人亡的惨事。
      所以,沈寄做媒,阮老爷子和阮大爷是不好拒绝的。
      阮茗惜此时自然不在跟前。
      她本以为这次可以见到小芝麻,不想她已经回淮阳老家去了。
      这会儿小亲王正领着阮明惜在庄子里转悠呢。
      除了丹朱,他不想招待别家的小姑娘。
      无奈再没有旁人了。
      而且这个小姑娘文文静静的,倒也不讨厌。他又正好无聊得紧。
      多年相交,如今阮少夫人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找上了自己,沈寄爽快得道:“好,我就去赚你这份媒人钱,说走就走吧。”
      顺道拉上小亲王,反正他也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