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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钓系女配训鱼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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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有人问:“你俩认识?”
      郁檀收回视线,淡漠道:“认识,高一没退学的时候一个班,都是第一。”
      “第一?”
      大家都不相信易今莳的学习成绩,她能上兰宜大学纯粹是祖坟烧着了。
      魏宴宁在旁边解释:“她第一,易今莳倒一。”
      众人觉得合理,嘲笑了好半天,客厅里总算热闹了点,驱散了原先的死气。
      易今莳勉强也挤出笑,但笑的比哭还难看,奈何一片欢声乐语中,她的一点难过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无人在意。
      有拍着她的肩膀说‘大小姐一直这么笨呢’,有问‘大小姐是不是考过零分啊’。
      郁檀记得很清楚,那一天的天气绝对不好。
      楼下风吹树叶的声音像极了一场疾雨,客厅里的灯很亮,但因为暖色调氛围灯的存在,就连桌上费心摆起来的香槟塔都显得那么居家。
      泪在眼眶里打转时,易今莳说要去卫生间,进去之后,很久没有出来。
      郁檀最后还是去敲了门。
      易今莳没让她等太久,洗手出来时,眼睛有一点红,浅浅的红,像扑上去一层腮粉。
      “你要用卫生间嘛?我好了。”
      郁檀有一丝触动。
      喋喋不休的人忽然缄默,真是莫名忧伤。
      她用了一秒钟去思考,然后没有犹豫地取下了红碧玺耳坠,送给易今莳。
      “我不想戴,帮我扔掉。”
      易今莳呆怔一瞬,看着手心里的红碧玺:“扔掉?”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眼珠干净幽黑。郁檀才发觉,她其实并不吵闹,她懂礼貌,在一堆人里显得鲜艳又寂静。
      “随你处理。”
      易今莳当然没丢弃,而是保存起来。
      一年多了,郁檀彻底将眼前的易今莳和前世分开。
      她总想站在易今莳这边,因此怀疑四年前的事有隐情。
      这也是她筹谋离开之时,放不下的另一件事。
      如果徐惜鹤报复的话,易家不一定能护得住易今莳。
      她要想办法,让魏宴宁出手。
      “魏宴宁说,徐惜鹤最近动作挺大的,她还去了奶奶的寿宴。”
      易今莳道:“对呀,她来了寿宴,还给我和妈妈也带了礼物。”
      郁檀警惕起来:“奶奶寿宴,她为什么要送你和阿姨礼物?”
      易今莳很喜欢那条玫瑰金项链,“她说这是家那边的习俗。”
      郁檀道:“……没听说过哪里有这种习俗。小莳,不是我想太多,但你毕竟还小,阅历不多,我一定要嘱咐几句,有的人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温和有礼,谁知道憋着什么坏。”
      她可不想在几年后回国时,看到易今莳的坟头草。
      或许她可以想办法和徐惜鹤见一面,缓和一下她们的关系。
      易今莳道:“郁檀,她人挺好的,今天我还在赛车俱乐部见到她了,她车技特别好。”
      郁檀眯了眯眼。
      这个徐惜鹤,绝对不能留。
      郁檀不相信,她一个重生的,还能搞不过一个反派?
      在走之前,她要帮易今莳解决这个麻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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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更新[玫瑰][玫瑰][玫瑰]
      第15章 “我送你?”
      透过景台边的薄窗,徐惜鹤看到喷泉中水浪汇集又卷退,溅着雪白的水花。
      徐家的宴厅里吵吵嚷嚷,烟雾缭绕,发牌叫骂声断断续续。
      徐惜鹤静望向景台外,默然不语,有种天塌下来也与她无关的冷淡,完全独立于热闹之外。
      徐老太太撑着镶嵌紫翡石的拐,冷锐的眼睛扫视屋内所有人。
      年长的一撮在掼蛋。
      年轻的一辈在抽雪茄。
      一场家宴,办的像会所里玩物丧志的局。
      老太太看着徐穗叼雪茄发牌的死样子,就差当场演示医学奇迹了。
      她坐了几十年轮椅,早不妄想站起来走路,但每回徐穗都能把她刺激到想踹掉轮椅飞奔过去揍人。
      最不可思议的是,徐穗又又又把韩宇瑶带过来了。
      察觉她的怒气,管家在旁边劝道:“小姐最近的确和韩助理走的很近,但毕竟是助理,在所难免的。”
      “我看她是想气死我,直接摆席了。”徐枫荃拿拐往地上敲了几下。
      可惜这点声响淹没在杂嚷中,谁都没在意。
      管家再没张口。
      实际上徐枫荃还有选择。
      这不,旁边坐了个清心寡欲的呢。
      只是老太太不喜欢而已。
      满屋子没一个能停留视线的地方,徐枫荃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徐惜鹤身上。
      她穿了简单的黑色丝质长裙,眼神放空,看上去飘逸纤细,在一屋子混吃等死的小辈当中,她算得上端稳持重,近些时日,徐氏集团各个事业群陆续传来好消息,确是稳步上升。
      实际上,徐枫荃没有任何理由弃掉这么一个接班人。
      但是……徐惜鹤的心不定。
      徐枫荃不想选她,一来是因为自小不在身边长大,感情淡薄,二来,她在徐惜鹤这儿感受不到一丁点对母亲的依赖。
      四年前认回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时,她也想过极尽弥补。
      不论是金银玉饰,还是股份职位,都可以给。
      但徐惜鹤只提了一个请求。
      留学。
      从那时至今,徐惜鹤的心都没定过。
      她飘零不定,无枝可栖。
      她从未将徐家当过自己的家。
      徐枫荃发现这一点之后,便暗暗与她较劲。
      假若徐惜鹤肯低头,她便是赢家,徐氏将会完全交给徐惜鹤,她再不过问。
      徐枫荃只要想到自己纠结又心酸,而对方却悠哉淡然,气的脑门疼,阴阳怪气地说:“徐总不是不来吗?怎么改主意了?”
      徐惜鹤回道:“被人丢在展会上,无处可去,只好回来。”
      徐枫荃听着这番毫不掩饰的话,心里更是刺得慌,“说话这么不中听,被丢下就是活该。”
      不过好奇怪,以她如今的风头,谁会这么做?
      兰宜到处都是想巴结她的人。
      徐枫荃知道,在外人眼中,徐氏早就是徐惜鹤的了。
      实在是徐穗太不争气。
      这时候如果徐家坚持让徐穗拿权,恐怕别人都会以为她徐枫荃老糊涂了。
      徐惜鹤细品她的话,“有道理,我应该去学学说话的艺术。”
      徐枫荃一拐杖打在棉花上,别提多憋屈,彻底不言语。
      于是整个屋里又只剩下发牌叫骂和聊八卦的声音。
      要不是佣人说魏老板来了,这屋里能玩到通宵。
      徐枫荃整理一下改良旗袍的衣领扣,让管家推她到景台那边,她要见客。
      徐惜鹤挑一挑眉,猜到魏宴宁的来意,也跟了出去。
      韩宇瑶看到她们一前一后离开,有了点危机感,推了推徐穗的手臂,指了指景台的方向。
      徐穗随意看了眼,“别管,小姑肯定又要挨骂了。”
      她继续叫牌。
      韩宇瑶看的心塞。
      她有点想去找易今莳。也不知道‘各谈各的’那句话还算不算数。
      徐穗眼见着是没什么前途了。
      一点都比不上易今莳。
      和徐穗相处这么久,不管物质还是情绪,一个都没到位。
      她可记得四年前,易今莳用一辆迷你库博羞辱过徐惜鹤,大牌衣服首饰更是常事,那一阵,她们两人还时常见面。
      韩宇瑶一直觉得,这跟谈了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方式比较奇特而已。
      可徐穗呢?
      唯一一次请吃大餐,那还是易今莳付了钱之后却被家里人喊走,徐穗就把她喊过去,说不能浪费。
      越想越心酸,韩宇瑶悄悄拿走徐穗的手机,解锁之后找到了易今莳的微信。
      名片推给自己。
      …
      大热的天,魏宴宁还穿着薄薄的羊绒衫,一脸的不耐,不知是热的,还是在生气。
      邀人坐在茶台边,徐枫荃让人给她点茶。
      魏宴宁微蹙着眉,“多谢。我没有喝茶的习惯。”
      徐枫荃想到魏氏的起家史。
      魏家最初还是个小公司,经营中规中矩,后来有一次巡查时,厂子里起火,一个都没活下来。
      因为存在合作关系,徐枫荃对这样不争不抢、保质保量的合作方很有好感,念及魏家还留了个十七岁的女孩,便想着高价买了公司,这样一来,那女孩后半生也不愁了。
      她开的价不低。
      中间陆陆续续谈了三个月。
      魏宴宁的态度一直没什么问题,只是家人去世,她自己也有许多事要解决,这才拖得久了。
      徐枫荃是这么认为的。
      她压根想不到,魏宴宁在圈里炒起舆论,别人误以为徐家要跟魏宴宁长期合作,再看到照片上那么亲近的聊天,大多都信了那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