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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恋十年,庄先生他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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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庄别宴抬手碰了碰她的脸,看着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还有漫天还未散尽的烟花,欲言又止。
      他几乎就要把一切都脱口而出,但最后却只是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曲荷愣了一下,闭上眼回应。
      心里那点约法三章,早就和烟花一起炸开了。
      算了,今天他是寿星,他最大。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不稳,眼神拉丝,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暧昧和渴望。
      回家路上,车里很安静。
      曲荷偷偷看他,发现他也在看她,她不自觉移开眼,耳朵悄悄红了。
      刚进门,庄别宴就抵着门把她圈在怀里。
      他的呼吸有点沉,但还是克制地问了句:“阿荷,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曲荷被他的明知故问撩得不上不下。
      刚才都没问,现在想起来问了?
      她假装镇定,红着脸点了下头。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几分隐忍许久的渴望,逐渐灼热。
      曲荷被吻得晕头转向,就在她以为快失控时,他却忽然松开了。
      两人额头相抵。
      庄别宴:“够了。”
      曲荷手抓着他的衣服下摆,喘着气恢复,心里被撩得不上不下的。
      积压了数日的渴望和此刻被刻意挑拨起的情绪瞬间决堤。
      曲荷脑子一热,什么约法三章,什么矜持,一下子全都抛到了脑后。
      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庄别宴任由她亲着,甚至还稍稍弯了下腰。
      两人短暂分开。
      他低笑着,抬手碰了碰她发红的耳根,话里带着几分得逞和危险的意思,“阿荷,你违约了。”
      第92章 违约,要接受惩罚。
      所有的克制和伪装在这一刻全然不见。
      庄别宴化被动为主动,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卧室。
      曲荷被放倒在床,气息不稳地看着身上同样呼吸急促的男人。
      曲荷也是豁出去了,瞪了他一眼,理不直气也壮说:“违约就违约,那又怎样?”
      庄别宴帮她理了下发丝,“不怎么样,但是....”
      “违约的人....”
      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要接受惩罚。”
      听到惩罚两个字,曲荷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什么惩罚?”
      庄别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曲荷瞬间明白了他说的什么。
      她的脸爆红。
      原来他早就看到了!
      她埋在他怀里小声拒绝:“不要...不想穿...”
      “哦?”
      庄别宴挑眉,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慢悠悠地提醒,“那...我就要使用我的生日愿望了。”
      庄别宴故意拖长语调,“我的生日愿望是...”
      曲荷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许说那几个字!”
      庄别宴低笑着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最终,他到底还是没能亲眼见到那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但他用另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完成了对违约者的惩罚。
      直至夜色深沉....
      ......
      所谓的约法三章,在那晚后,两人都心照不宣默认已经不作数。
      曲荷没有再主动提起,庄别宴更不会再提。
      抽屉里的超薄款以一种稳定的频率按时补货。
      早上,曲荷一边刷手机一边吃早饭。
      庄别宴坐在他对面,把剥好的鸡蛋放到她面前的碗里,“今天店休?”
      曲荷点头:“嗯。”
      庄别宴:“那我让试礼服的人今天上门?”
      曲荷抬头看他,一脸不解:“试礼服?什么礼服?婚纱吗?”
      她只能想到婚礼穿的衣服,可他们的婚期不是定在十月底吗?上次不是说好等过段时间两人都有空了再去试婚纱吗?
      庄别宴无奈轻笑,“是宴会礼服。不是答应了明晚陪我参加拍卖会吗?”
      曲荷眨了眨眼:“...?”
      莫?
      她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
      庄别宴一看她茫然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又把事忘了。
      “昨天晚上睡觉前和你说的。不过,如果阿荷急着试婚纱,我也可以一起安排。”
      昨天晚上?
      曲荷回想了一下,好像昨天晚上他好像是说了什么事情,但那个时候他们在...
      脑海里闪过几个暧昧的画面。
      庄别宴这人也是个腹黑的,每次都会在一些特殊时候逼着她答应一些事情。
      “想起来了吗?”
      庄别宴挑眉问,意味深长笑了下,“没想起来的话我可以帮忙回想一下,昨晚我们好像是在浴室里,你当时...”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曲荷慌忙打断,捞起碗里的鸡蛋起身一把塞到了他嘴里,成功阻止了他后面那些少儿不宜的话。
      难怪大家都说婚后才能看清一个男人的真面目。
      曲荷算是感同身受了,庄别宴根本就和外界传的什么“庄家玉树,温润如玉”一点都不一样!
      时间相处越久,他的腹黑本质暴露得就越彻底!
      看似谦谦君子,矜贵得体,可只有她知道这人私下有多“恶劣”!
      曲荷甚至开始怀疑庄别宴是不是还有很多事都在瞒着她。
      安排试礼服的人下午上门,吃完早饭后曲荷就约着司月出门逛街。
      虽说参加宴会所有事宜庄别宴全都揽下了,但毕竟是第一次陪他参加这种正式场合,还是以庄太太的身份,曲荷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她拉着司月去做了个全身护理,刚出门差点撞上两个人,还好司月抓着她,不然差点就撞到边上的尖刺摆件了。
      曲荷站稳身子,她还没说什么,就听到了对面尖锐的骂声:“走路能不能看着点,不知道要让孕妇吗?”
      熟悉的声音。
      抬头撞进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曲荷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乔眠。
      乔眠带着口罩,下半张脸挡着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眉眼间流露出几分疲惫。
      算算时间,她已经有五六个月了,可是肚子却看起来有七八个月那么大。
      司月在看到乔眠后立马怼回去,“该看路的人是你吧!毕竟你眼神不好,才能看上这种渣男货色。“
      说的自然是她旁边的钱昭野,从刚才开始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曲荷看。
      本以为他会帮乔眠说两句,可钱昭野的目光始终在曲荷身上。
      可曲荷却一眼都没看他。
      他说:“抱歉,是我们撞到你了。”
      乔眠:“你道什么歉?明明是她.....”
      乔眠不爽,还想撒泼,却被钱昭野冷呵打断,“够了!”
      被他这么一吼,乔眠不情愿闭了嘴,可在看向曲荷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恶毒。
      曲荷根本不想搭理他们,拉起司月径直往外走。
      乔眠那双眼睛让她很不舒服,心慌得厉害。
      吃饭的时候司月一边翻着烤肉,一边皱眉嘀咕:“学姐,你不觉得乔眠那双眼睛特别眼熟吗?”
      曲荷其实也有这种感觉,很怪异。
      司月说:“真的很熟悉,就感觉我好像刚刚见过一样。”
      曲荷看她一脸纠结的样子,笑了,“那你现在过去把她口罩摘下来仔细看看?”
      司月:“算了吧,见到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事,晦气!“
      曲荷倒是没想到刚听司月说完这句话,她又见到了钱昭野。
      午饭吃完出来后,司月去上卫生间,曲荷在外面等他。
      她正在看手机上庄别宴发来的消息,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那人的手劲很大,曲荷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到了拐角后的走廊里。
      立柱挡着入口方向,两人站的位置正好是死角。
      在看清来人脸后,曲荷拿起手上的包砸了过去,包带上的金属链条甩在他胳膊上,东西丁零当啷掉落一地。
      “钱昭野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她扭头朝外跑去,可钱昭野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动作,大步一跨就把她拦下。
      他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人,心里一阵酸涩。
      自从知道曲荷跟庄别宴结婚后,钱昭野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
      他也终于意识到,曲荷不会再回来了。
      可内心那股不甘却一直藏在心底,这些天他每天都住在公司,借着工作来麻痹自己,可一切都在刚才见到她的那瞬间崩塌了。
      钱昭野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阿荷..我..”
      曲荷后退一步,“别这么叫我,我们不熟。”
      钱昭野一脸苦涩,想摸她的脸,却被曲荷扭头躲开。
      他眼底的翻涌着偏执,“能不能别这么对我,我们的七年你都忘记了吗?好好谈谈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