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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浸潮声[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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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浸潮声[京圈] 第40节
      第31章 第31章不是你想的那样。
      和顾鸢的事,祁景之没打算让南惜知道。
      南惜和祁书艾之间没秘密,南映雪这些天也在,加上几个八卦精姐妹,一传十十传百,等于整个京城都要知道。
      南俊良不想在女儿面前发火,这件事暂且过去。
      走出会客厅,祁玥在儿子身旁小声道:“别理你爸,他就是会装,你要真喜欢人家就好好处,别成天不着调的,把人气跑了。不过千万得做好措施,出了人命,你爸动手我也救不了你……”
      祁景之眉目紧蹙,依旧带着郁色:“嗯。”
      说交往是假的,他不想让父母对顾鸢有看法,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然危机重重。别说结婚,最近连见面都难。
      母亲还在兴致勃勃地打听:“你跟我讲讲那姑娘……”
      “妈。”他实在没心情,也不能对母亲表露出烦躁,正好看见一楼窗户边的池靳予,“我有事和妹夫说。”
      祁玥无奈:“行,你去吧。”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池靳予会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南俊良如今看自家儿子就烦,对女婿倒是越来越喜欢。
      *
      寿宴上,顾鸢有意躲避着祁景之的目光。
      偶尔祁书艾和南映雪看过来,彼此微笑点头示意。
      今天她也见到了南惜,和许久没见的池靳予,夫妻感情看起来很好,和传闻一样,池靳予很宠她。
      门当户对的婚姻,总是更好经营的。
      主桌旁的小辈那桌,南映雪和祁书艾神神秘秘咬耳朵。
      “妥了吧?”
      “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
      “二哥这次要能和嫂子重修旧好,得给我们包个大红包。”
      “红包能有几块钱?我俩直接要他的新车。”
      南惜好奇地凑近:“说什么呢?”
      两人立马分开,同时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祁书艾:“三姐说她大姨妈来了,问我有没有卫生巾。”
      南映雪反应极快:“哎呀,肚子好疼,我去趟洗手间。”
      南惜目光追随着南映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出宴厅的南映雪收到祁书艾消息:【这事儿咱俩包干,千万不能让惜惜知道。】
      南映雪:【懂。】
      池靳予和祁景之斗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兄弟释然,家庭和睦,南惜要掺和进她俩
      散播祁景之八卦的壮举,没准又是一场硝烟。
      另一头,低调掩在大厅中央的某桌,顾鸢也收到薛嬗的微信。
      【卧槽,你猜我刚听说了什么?】
      顾鸢:【啥?】
      薛嬗:【祁少有个白月光初恋,十年前分的。】
      【十年前,不是和你去英国的时候差不多?】
      顾鸢心脏猛一颤。
      薛嬗:【说是在美国的高中同学,那会儿他不就跟你和池靳予走得近?他总不可能是弯的吧?】
      【到底咋回事?那白月光到底是谁?】
      【说,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顾鸢略显慌乱地看了眼周围,对上薛嬗质问的目光,还好,没有别人用异样的眼神关注她。
      祁景之向来无缘花边八卦,十年前的事怎么会突然传出?
      顾鸢差点就要对薛嬗坦白,字已经打出去:【我晚点细细跟你解释……】
      薛嬗的信息在她发送前跳出来:【你快想想,当时你们身边还有谁?我心痒死了!】
      顾鸢一字字删掉,心底百转千回。
      直到薛嬗一段语音发过来:“听说他为那个初恋守身如玉到现在,天天怀念人家,经常喝醉酒就是为了和她梦中相遇。每年她生日还要亲自跪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去鸿安寺,为她祈福,还有……”
      后面的越来越扯,简直是古今各种狗血小说剧情的混合版,顾鸢听得脑袋都大了,无言以对:“……”
      什么玩意儿?
      传八卦的人还算厚道,没把她大名说出去,当年那点少男少女的隐秘心事,除了他们俩,连走得最近的池靳予都没察觉。
      不然她真的没脸出门了。
      八卦发酵的第二天,连住院部的家属老太太都开始津津乐道,顾鸢实在忍不住,给祁景之去了条信息:【你干的?】
      对面秒回:【什么?】
      顾鸢气闷得扯下口罩,咬牙敲字:【那个初恋的八卦。】
      祁景之:【不是我,我也在查。】
      紧接着解释一句:【那些事儿我没做过。】
      不远处病房里,那个陪床家属老太太又和新来的病友家属讲起来。
      顾鸢听得太阳穴直突突。
      祁景之活脱脱被八卦打造成一个令人惋惜又敬仰的深情贵公子,网络上一片感天动地。
      这会儿中午休息,年轻护士小刘也在病房听八卦,眼眶通红,眼泪涟涟:“太可怜了,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啊……那霸总小说里,男主找女主不是挺简单么?为什么要失散十年啊……”
      顾鸢实在听不下去了,在门口敲了敲:“别聊了,让病人静养。”
      小刘这才悻悻地出病房。
      没几秒,抱着顾鸢胳膊又叹起气来:“顾医生,我心好痛,感觉像看了个虐文。”
      “……”
      回到办公室,关于祁景之的八卦仍在继续,顾鸢实在不想听,打算塞个耳塞午休。
      余德海经过时见这里热闹,驻足,目光转了一圈落在她身上:“小顾,来一下。”
      顾鸢心脏突然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
      余德海笑容可掬地迎她进办公室,关上门,亲自给她倒了杯茶:“小顾,我可是给你尽心了啊。”
      说完,一张照片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国税局的小伙子,30岁,主任科员,税务多难升你知道的吧?这小伙子真的特别优秀,除了家境普通点儿,但也不差,父母退休有社保,起码用不着贴补。最重要的,他本人可是前途无量。”余德海指了指照片,“长得也周正。”
      顾鸢瞄了瞄,倒是浓眉大眼,身材也不胖。
      她端着茶杯对余德海笑:“老余,我现在不考虑结婚……”
      “不结婚就不谈朋友了?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就是对这事儿有抵触,多认识点儿人没什么不好的,又不是逼你马上结婚。”余德海一副老父亲般的语重心长,“你只有多接触,多对比,才知道什么样的最适合你。”
      顾鸢抬手扶额。
      道理她都懂。
      “你就去见见,吃顿饭,又不少几两肉。”余德海继续劝,“你回家不也要吃饭?”
      顾鸢知道老余是为她好,回国这两个月,简直为科室这些单身青年们操碎了心。
      许钊被摁着相亲两次,最近才消停。
      顾鸢想她要是连吹两个,老余应该也就会转移目标了,于是假装乖巧地应下:“那行,就见个面。”
      万一彼此有眼缘,交个朋友,也是往后的人脉。
      顾鸢的目的不在相亲,便没浪费时间和对方网聊,直接约见面。
      然而税务哥很忙,加好友的前两天都在加班,第三天晚上,才终于有空出来遛弯。
      两人约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都吃过晚饭才出来,对于相亲的态度也差不多,碍于领导面子,不好直接拒绝。
      请她喝了杯咖啡,税务哥坦率直言:“我这两年是关键上升期,其实没太考虑成家,老婆孩子都会分散精力。如果实在有合适的,可以先谈,但我工作很忙,不见得有太多时间约会,或者提供情绪价值,就算是谈,也多半会耽误对方。”
      “那也太巧了。”顾鸢反倒轻松起来,“我也很忙,不希望结婚影响事业发展。”
      税务哥笑了笑:“是,你们医生压力也大。”
      “那就当交个朋友?”顾鸢主动给这段相亲画下终止符,伸出手。
      “行。”税务哥友好地握上来,“以后有需要,吱一声。”
      “估计您需要我的机会多。”顾鸢顿了下,微笑,“不过还是希望别在医院见到您。”
      两个人相谈甚欢,一路上言笑晏晏,税务哥送她回小区。
      顾鸢立马给余德海发了条微信汇报,税务哥很好,但互相不来电。
      余德海表示惋惜,却也没强求。
      国庆后气温越来越低,急诊感冒发烧的病人越来越多。直至十一月下旬,一场季节性流感蔓延到整个城市。
      急诊忙不过来,各科室精通全科的医生加入轮岗。
      顾鸢也在列。
      往返于急诊和科室,经常二十四小时不停转。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等熬过去,给你们轮流放三天假。”余德海安抚这些怨声载道的年轻牛马。
      许钊嗷嗷咆哮一声:“敢不敢给一周啊老余,我这内分泌都失调了。”
      余德海脸色淡定:“一周?那你去和季主任商量。”
      季安仁是许钊的死穴,许钊顿时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