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 阅读设置
    第16章
      失足摔进海里,陆宴景下去救他。
      还有盘山大道时,陆宴景撑着他跪下。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却哭得像孩子一样。
      许嘉清不愿去想陆宴景,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记忆来到了季言生叫他出去的那天,许嘉清甚至在想,如果他不出去的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和季言生是兄弟,陆宴景也还是老板。
      许嘉清难受极了,将脑袋磕在瓷砖上。企图清醒一点,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中来。
      冰冷的地板却是让脑子清醒了,可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的饥饿。
      饿得实在受不了了,许嘉清甚至觉得眼前出现了幻觉。
      连鲜血都吮吸不出来,许嘉清咬着手,想从自己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就在这时,门开了。
      楼上亮着灯,刺得他眼睛疼。可他舍不得闭眼,死死盯着有光的地方。
      陆宴景关上门,光也消失了。
      可陆宴景是个活人,是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个活人。
      许嘉清想往陆宴景在的方向去,可他没有一丝力气。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讨厌陆宴景,可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他。他的肌肤是不是温热的,陆宴景会不会和他说话?
      许嘉清甚至想抓着他的袖口求他,求他和自己说说话,告诉他这个世界不止有他,他快被黑暗逼疯了。
      陆宴景来到许嘉清身前,伸出手去抚他的脸。
      蹲下身子笑道:“清清,你怎么这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了你。”
      陆宴景的体温常年冰冷,连手都是凉的。
      许嘉清有些害怕,他觉得陆宴景不像活人,更像游荡的鬼。
      可他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话:“清清的心好狠,居然拿花瓶砸老公,害得老公半夜叫医生来缝针。”
      拉着许嘉清的手,去摸头上伤疤:“到现在都没有拆线呢,老公万一破相,清清估计要躲老公八丈远。”
      “毕竟清清是个花心鬼,只喜欢漂亮的人。”
      许嘉清不明白他做了什么会被陆宴景如此污蔑,颤抖着手想往回缩,却舍不得陆宴景脸上余温。
      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叫了两声,许嘉清有些脸红,陆宴景笑他:“是老公不好,老公忘了来给清清送饭。”
      “清清别生气,看老公带什么下来了?”
      许嘉清这才发现陆宴景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东西,他看不清,伸出手去摸了摸。
      松软的面包皮,还带着温。里面好像还包了东西,是火腿和鸡蛋吗?
      饥饿如同附骨之蛆,许嘉清咽了咽口水,想去拿。
      可是陆宴景却不给他,像举着王冠一样将三明治高高举起,摸着许嘉清的脸颊道:“清清,自己去床上躺下。”
      “然后求求老公,求老公给你。”
      许嘉清不愿意,下意识就缩回手给了陆宴景一巴掌。
      但长久的饥饿,让他浑身都卸了力。
      这一巴掌不仅不疼,反而更像猫儿撒娇。
      陆宴景笑了笑,把三明治塞到许嘉清手里,然后拽着他的头发往床上拖。
      许嘉清蹬着腿,和陆宴景扭打在一起。
      三明治落在地上,不知滚哪去了。
      虽然力气不够,但许嘉清打人极有技巧,四两拨千斤。
      一脚踢到陆宴景胸口,把他踩在脚底下。
      运动后的脸颊微红,张嘴喘息。
      “呼。”
      “呼。”
      诱人不自知,真是个祸水。
      许嘉清蹲下身子,去摸陆宴景有没有带钥匙。
      陆宴景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手去抚他的脸。
      真是烦人的东西。
      正当许嘉清准备一个胳膊肘把人打晕时,陆宴景笑道:“清清,你玩够了没有?”
      “要是没玩够,先让老公漺漺,漺完继续给你打。”
      不详的预感瞬间浮上心头,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陆宴景抓住胳膊压在身下。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三明治,塞到许嘉清手里,然后掀起他的衣服。
      “快吃吧清清,不吃怎么能有力气呢。”
      “老公忍了好久,清清要吃点苦。”
      手在衣服里摩挲,布料卷起,挂在锁骨处。
      许嘉清咬牙,准备反击。
      陆宴景把手塞进他的嘴里,粉嫩的小舌,软软的。
      抚过一排排牙齿,往更深处探去。
      逼得许嘉清想呕,脑袋发晕。
      他甚至想把手指,塞到喉管里去。
      涎水往下直流,亮晶晶一片。
      许嘉清想咬他,陆宴景仿佛早有预料似的:“清清,别咬。你要是咬了我,我就把你挂到空中去,我有许多东西,想试一试。”
      听到挂在空中,许嘉清的脑袋瞬间清明几分。
      眼睛适应了漆黑,已经可以依稀看见房内物体轮廓。
      他看到半空中,真的挂着绸缎。
      打了个结,不至于垂落在地。
      怕得发抖,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他抚弄小舌。
      “清清的舌头好软,给清清打个钉子怎么样?”
      脑子无法思考,怕得直摇头。
      陆宴景被他这副模样取悦了,笑道:“骗你的,打舌钉好痛,老公舍不得。”
      手终于从嘴里出去,陆宴景抓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来。
      与他接吻。
      唇舌纠缠,许嘉清想躲,却无处可去。
      他的吻技很差,脸憋得通红,却不懂呼吸换气。
      陆宴景只能恋恋不舍的放过了他,任由他在手上大口喘息。
      就像猫儿一样,没了利爪,只能被迫去翻肚皮。
      身下瓷砖一片冰凉,陆宴景去吻他脖颈。舔舐,吮吸,开出一片紫红的花来。
      陆宴景手上全是他的唾液,借着涎水探进。
      许嘉清瞬间绷紧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伸手要打陆宴景,陆宴景仍由他打,却不会因此怜惜。
      生理性的泪水流得满脸都是,挣扎着要去抓些什么,却只抓到了床垫上的被子。
      被迫摇晃身子,脑袋撞上床垫。
      陆宴景抚摸他的头,好像说了些什么东西,可是他听不清。
      天不会因为人类相求便不下雨,地也不会因为人类痛苦便放轻。
      许嘉清不知时间流逝多久,只知道他的腿在陆宴景肩上,很酸,很痛。
      “真是可怜啊清清。”
      “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招惹上我了呢。”
      陆宴景去吻他手臂,拿起落在地上的三明治。
      掰成小块,喂到许嘉清嘴里。
      他仿佛傻了似的,不懂拒绝,也不懂咀嚼。
      陆宴景拍拍他的脸:“快吃吧清清,你不饿吗?”
      这时饥饿才后知后觉般出现,机械似的嚼了起来。
      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
      陆宴景温柔异常:“快吃吧,填饱了肚子,我们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说:
      ----------------------
      前几天和朋友聊天,刚好写到清清是魅魔,我说想写一篇魅魔文。
      朋友:好呀好呀,魅魔也要被墙纸爱吗,诱惑系魅魔表面被墙纸实际yellow漺被投喂,还是,清纯系魅魔被各种坏壁墙纸?
      我:(超小声)本人其实想写2,但是感觉这个题材不应该出现绿江。
      朋友:那很遗憾了。
      但是讲真,我们开一篇萌萌的魅魔文怎么样[捂脸偷看]。对自己魅力毫不自知的魅魔来到现代,被这样这样,内样内样,然后坏蛋人类欺骗着吃掉[捂脸偷看]。
      第14章 戒指
      陆宴景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许嘉清只觉得自己像个玩意,被他折腾来折腾去。
      脑袋晕眩,却没有抵抗的力气。
      陆宴景让他抱住自己的脖颈,后背全是抓痕。
      摇曳如舟颠簸不停,又俯身去吻他的唇。
      汗水落在许嘉清锁骨处,就像荷上清露。
      陆宴景仆伏在许嘉清身上,抱着他,一点一点去吻。
      不停反复:“清清,我的清清。”
      “你睁眼看看我,救救我。”
      “然后,渡我。”
      我的人生是劫难苦海,求你度化我。
      许嘉清的手腕垂落,浑身没一块好肉。
      身上散发着莹白的光,眸子乌黑,秽物弄到肚子上,一碰就拉丝。
      意识逐渐模糊,听不清陆宴景的喃喃低语。
      再次醒来时,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想到那人对自己做的一切,许嘉清趴在床垫上干呕起来。
      恶心,好恶心。
      浑身都是那人的痕迹。
      可随着身子一动,有什么东西也随之滑落腿上。
      许嘉清陡然一寒,连带着脑子也清醒了。
      用手摸了摸,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进厕所,开始放水清洗。
      地下室只有冷水,虽然是夏天,但空调开的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