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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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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陆宴景去摸许嘉清雪白的肌,摇下车窗,山间清风吹到这里。
      指着窗外道:“再好好看一眼这么漂亮的风景吧,待会就看不到了。”
      许嘉清转动大脑,努力思索这句话的意思。
      江曲对他做的事情,因为大脑出于自我保护,其实很多他都记不清了。
      但陆宴景这副模样,让他硬生生回忆起几分来。
      猛的剧烈挣扎,力气大到连陆宴景都压不住。
      趴着窗户,就要往外面跳。
      车行驶的速度很快,这座山上没有人。
      夏季什么时候已经快要过去,叶子飘落在地,还有开败的枯枝。
      陆宴景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了回来。
      用领带绑住四肢。
      可许嘉清依旧企图去开门,想往外面去。
      司机感觉到后面的动静,可老板没有丝毫表示。
      只得把车开得更快,企图快点解决这件事。
      不要神仙打架,到时候祸极自己。
      许嘉清倔强起来,也十分不要命。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打了一架,绑人时陆宴景脸上挂了彩,却是他的胜利。
      很快就到了楼下,陆宴景拖起许嘉清,用自己的外套罩住,往家里去。
      把人扔到沙发上,拉下遮脸的外套,与他接吻。
      呼吸交缠,陆宴景把他的唇咬出血迹,拼命吮吸。
      然后放过了他,从某个房间,拖出一个大箱子。
      那是一只木头箱子,上面有着繁杂的花纹。
      画着鸟雀鸳鸯,各种吉利图腾。
      陆宴景把许嘉清拖到箱子前跪下,逼他抬头去看。
      这时的陆宴景,在许嘉清眼里就像要杀人的精神病患。
      牙齿打架,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陆宴景从桌子上拿起酒杯,里面有未喝完的酒。
      撬开许嘉清的嘴,就要往里灌。
      像疯子一样自言自语:“清清,你知道我小时候做错了事情,母亲会怎么对我吗?”
      “她会把我关到地下室和箱子里,等再次出来以后,我就会变得很听话。”
      “清清,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清清,我也不想对你这样。”
      “可是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清清,为什么你不听话?”
      “清清,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
      “清清,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一句话颠三倒四翻来覆去的重复,陆宴景的病变重了,他就是个疯子!
      拼命抵抗,酒水洒进衣服里。
      玻璃杯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陆宴景一愣,许嘉清以为他清醒了。
      可谁知陆宴景看着他的眼睛,摩挲着他的脸:“清清别怕,我进去过,不会有事的。”
      “等你出来,你就会爱我了。”
      “我们举行婚礼,一辈子在一起。”
      语罢,不顾许嘉清的挣扎,就把他往箱子里塞。
      这个箱子对于成年人来说,略微小了些。
      许嘉清只能被迫蜷缩着身子。
      陆宴景看着许嘉清,眼底一片血红,痴狂般道:“清清,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美。”
      “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许嘉清还未来得及反应,箱子便被重重合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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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我又又又来晚了[爆哭],对不起。今天实在太太太忙了,忙得我头晕眼花。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下一次更新是星期四[爆哭]。
      如果不更我一定会提前说/请假的[爆哭],除非是像今天这种极端情况[爆哭]。
      发生极端情况我回家以后马上就会更,但估计也是凌晨了呜呜呜[爆哭],总之非常抱歉啊啊啊(跪[爆哭]
      第16章 夫妻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境。
      黑暗里,许嘉清不停去敲箱子,去抓,去踢,企图引起注意。
      但却没人在意。
      世界沉寂,他看不见光,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躯体开始酸痛,麻木。
      他不知道他在里面呆了多久,开始暴躁,焦虑,不停啃咬指甲和手臂。
      企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疼着疼着,人就麻木了。
      他开始害怕这一切,怀念那个如救世主般的陆宴景。
      因为他曾经带自己离开了地下室,也只有他能带自己离开箱子里。
      许嘉清开始哭泣,他害怕陆宴景忘了自己,他会就此死在这里。
      直到某天清晨,陆宴景终于打开了箱子。
      阳光刺眼,许嘉清眯起眼。胳膊上全是咬痕,指甲里是干透的血迹。
      陆宴景扶起许嘉清,让他坐在箱子中央。
      开始解捆绑双手的领带。
      许嘉清的眼,一直追随他的脸。
      陆宴景此时像极了好丈夫,待许嘉清就像妻子刚刚梦醒。
      吻了吻他的额头道:“清清在看什么?”
      许嘉清没有说话,依旧直直地看着他。
      陆宴景拿起他雪白的胳膊,细细摩挲:“清清怎么这么嫩,我都没有绑的很紧,就全都紫了。”
      这话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关键字,许嘉清猛的低头,对着陆宴景的手就是一口。
      咬的重极,仿佛要从他身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嘴里全是陆宴景的血,有些顺着下巴,滴到地上炸开。
      陆宴景没有丝毫表情,任由许嘉清去咬。就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用另一只手将他拢进怀里。
      低头温柔道:“清清解气了吗?”
      许嘉清好像这时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连忙松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泪眼婆娑,睫毛被沁湿。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坏掉了,他怕陆宴景,却忍不住对他亲近。
      陆宴景摸摸他的头,从口袋掏出两粒糖果,喂到许嘉清嘴里:“清清很难受对不对,没关系,老公在这里。吃了糖,一切都会好的。”
      陆宴景的糖很苦,方入口,就迅速化开。
      许嘉清觉得世界有了重影,自己的头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朦胧中他好像被一个人抱在怀里,那人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娓娓道来一个故事。
      他说:我们初次见面是你十八岁时,那时你刚高考完。来京市找朋友,看话剧。
      乌云蔽日,天降大雨。你见我心烦,为我送伞。
      就像白素贞与许仙因伞结缘,我也爱上了你。
      我们经历了校园恋爱,十指交扣,在无人的角落悄悄接吻。你在我怀里喘息,眸子就像星星。
      毕业前我向你求婚,你含泪答应了我,我们去瑞士举办婚礼。
      顺便度了个蜜月,现在你是我的妻。
      言辞诚恳,话中故事历历如真。
      许久未曾言语,一张嘴,嗓子就像拉锯:“既然我们感情这样好,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到箱子里?”
      那人拍打后背的手顿时停了,把许嘉清从怀中捞出去。
      捧着他的脸道:“因为家里进了贼,要偷你。”
      “你是我的宝贝,我把宝贝藏进箱子里,于是他再也偷不走你。”
      这句话处处透着诡异,但许嘉清脑子坏掉了,他再也不愿继续被关进箱子里。
      于是选择了相信。
      喃喃道:“这样啊,可是陆宴景,你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放我出去?”
      “清清,你应该叫我老公才对。”
      许嘉清没有说话,陆宴景又喂他吃了一颗糖。
      “因为老公和贼打了一架,进医院缝了针,刚好就回来找你了。”
      陆宴景拉起许嘉清的手,去摸脑袋上的疤。
      许嘉清蹙起眉头,他记得这是他砸的,但他为什么要砸陆宴景?
      不对,他和老公感情这么好,这么会舍得砸他呢?
      陆宴景见他犹豫,又从口袋掏出糖果。
      许嘉清不明白为什么陆宴景的糖为什么是苦的,他只觉得陆宴景的口袋就像百宝箱,里面仿佛有源源不断的糖来。
      轻易接受了陆宴景说的话,看着他的流血的手臂,心疼极了。
      “老公,你痛不痛?”
      “老公不痛,老公回来晚了,清清生气是应该的。”
      甚至撸起袖子,再次把手送到许嘉清嘴旁:“如果清清还生气,就多咬几个,老公错了,再也不会这样对清清。”
      许嘉清抱着陆宴景的胳膊拼命摇头,陆宴景吻了吻他的额头。
      让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抱进怀里,带许嘉清去看家里。
      这个家彻底变了模样,处处透着温馨。
      堪称样板间的房子变成了浅暖色系,家里到处都是花卉,甚至中央还挂着一幅巨大婚纱照。
      陆宴景引他去看,许嘉清有些不好意思,搂着他的脖颈道:“现在早就没有人在家里挂婚纱照了吧,“又揪了揪陆宴景的头发:“再说了,怎么是我穿着婚纱?”
      陆宴景佯装不在意:“清清是老婆,当然是清清穿婚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