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状元郎她千娇百媚

  • 阅读设置
    第27章
      他冷冷瞪着沈初,抓起旁边护卫的鞭子,直接抽向沈初。
      “孽障,说,是不是你下药害的延儿?”
      鞭子裹着凌厉的风径直扑向沈初。
      乔姨娘惊呼一声,想也不想就挡在了沈初面前。
      沈初自然不想让她替自己挡鞭,她倏然起身,一手抱住乔姨娘,另外一只手精准无误的抓住了鞭子。
      父子俩扯着鞭子互相对峙。
      长宁侯脸色铁青,“反了你不成?”
      沈初微微一笑,“父亲怎能单凭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我下药?父亲是抓到我的婢女买药了,还是在我身上搜到了药?”
      长宁侯皱眉。
      陈氏道:“你那个婢女就是江湖人,想弄点下三赖的药还不简单?
      你若是不承认,就让去搜你的屋子,肯定能搜出药来,说不定此刻药就在你身上呢。”
      她一边说,一边盘算着该怎么在护卫搜屋子的时候,悄悄将剩下的药放进沈初的屋子。
      沈初冷笑,“是吗?照夫人的意思,谁此刻身上有药,谁就是下药的人了?”
      她一手扯过鞭子,又快又很有准的抽向王妈妈。
      王妈妈惊叫一声,下意识后退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鞭子抽开了她的腰带。
      一个小巧的药包从她怀里掉了出来,咕噜噜滚到了长宁侯脚边。
      “啧,王妈妈身上就有药呢,莫非是夫人指使你下的药?”
      王妈妈不可置信的瞪着药包。
      这药包她熟悉的很,正是她从小混混手里买来的,最后剩下的一包药。
      她分明收在了自己的屋子里,怎么又会出现在怀里?
      王妈妈听到沈初的话,连忙分辨,“胡说,这...这是平日里我用来治疗心悸的药,根本不是什么下三赖的药。”
      “是吗?”
      沈初捡起药,飞快的捏住王妈妈的嘴,作势往她嘴里倒去。
      “你吃下去看看是否能治疗心悸。”
      王妈妈吓得脸都白了,她可是亲眼看到长宁侯状若禽兽的模样,哪里敢吃这种药。
      些许粉末粘在嘴边,她吓坏了,连忙趴过去不停的擦嘴,慌乱的模样令谁看了都知道那包药根本不是治疗心悸的药。
      “父亲,看来下药的人是王妈妈。”
      长宁侯大怒,狠狠朝着王妈妈的心窝踹去一脚。
      “老刁奴,你竟然敢下药害我。”
      他这一脚用足了力气,直接踹断了王妈妈一根肋骨。
      王妈妈惨叫一声,趴在地上连忙求饶。
      “侯爷,奴婢是冤枉的,不是奴婢,是大公子他陷害奴婢。”
      沈初冷笑,高声叫道:“红袖,去,把屋里那个男人拎出来。”
      “好嘞。”
      红袖脚尖一点窜进屋中,当即拎着屋里穿了一身小厮衣裳的男人出来,狠狠丢在地上,一脚踩上胸口。
      “说,是谁让你进青竹院的,让你进来做什么?若不老实交代,一脚踩死你。”
      小厮被长宁侯折腾的晕头转向,浑身疼痛,此刻看到红袖一副冷面女杀神的模样,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是夫人身边的王妈妈,她吩咐小的进青竹院找大公子,说大公子今儿会中药,到时候可以让我可以对大公子为所欲为。
      事后让小的一口咬定是大公子玷污了我,让大公子给我个交代。”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陈氏。
      王妈妈是她身边的心腹嬷嬷,行事定然是受她的指使。
      看来是陈夫人下药想害小沈大人,却不知为何牵连了长宁侯和世子。
      一众宾客们顿时脑补出一出豪门争宠大戏,看向沈初的眼光莫名带了几分同情。
      小厮还在委屈的哭诉,他心里委屈啊。
      他本来就好男风,暗地里早对姿容清绝,俊美不凡的大公子心生垂涎。
      一听王妈妈说要让他和大公子纠缠,他便迫不及待的来了。
      只要和他玩的是大公子,就算是在下面,他也觉得舒服啊。
      谁知道大公子变成了侯爷,可怜他根本抗争不过侯爷,活生生被折腾的遍体鳞伤。
      “我也不知道大公子怎么变成了侯爷啊,呜呜,侯爷他好猛啊,我根本就抵挡不住。”
      “住口!”长宁侯怒不可遏的打断他的话,他根本不需要这种夸奖好吗?
      “把他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小厮柔弱的哭天喊地:“侯爷,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要人家。”
      长宁侯险些被气吐血,“拖出去,立刻打死。”
      小厮被护卫拖了下去,哭喊声逐渐没了,估计是被堵了嘴。
      长宁侯只觉得怒火充斥着整个胸腔,愤怒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愤怒的瞪着陈氏,“是不是你搞的鬼?”
      陈氏脸一白,不能让长宁侯怀疑到她身上来。
      无暇思索其他,她上前狠狠给了王妈妈一巴掌。
      “老刁奴,我平日里待你不薄,就算是你爱吃酒赌钱,我也不过小惩大诫。
      你竟然敢怀恨在心,下药害侯爷和世子。”
      王妈妈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陈氏。
      “夫人,你....你!”
      “我什么我?”陈氏心下一慌,生怕王妈妈出卖自己,连忙道:“来人啊,堵住她的嘴,把这老刁奴拖下去乱棍打死。”
      王妈妈被堵住嘴拖了下去,满眼不甘的看着陈氏。
      不到片刻,外面就响起打板子的声音。
      “启禀侯爷,夫人,王妈妈被打死了。”
      陈氏浑身一颤,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侯....侯爷,刁奴已经被处死。”
      长宁侯攥了攥拳头,咬牙切齿道:“都怪你平日里御下不严,让她做出此等肮脏的事,害得整个侯府颜面扫地。
      这以后让本侯如何在京中立足?”
      陈氏只觉得一股腥甜只往嗓子眼里涌,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妾身知错。”
      长宁侯紧紧抿着嘴角,一脸惭愧的看向一众宾客。
      “刁奴害主,让各位看笑话了,说起来还是本侯平日里太过宽容所致,今后本侯定当严格治家,希望各位明白,本侯不是.....”
      他嗓子又干又哑,怎么也说不出“‘本侯不是断袖’几个字。
      就离谱。
      这几个字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不可信。
      沈初走过来,向一众宾客连连作揖,“我父亲绝对不是断袖,他也是被害了,今日招待不周,改日一定登门赔罪。”
      众宾客纷纷客套几句。
      “小沈大人放心,我等绝不会乱说。”
      “我等明白,侯爷不是断袖。”
      长宁侯......断袖两个字真刺耳啊。
      就在这时,沈清霜一脸愤怒的冲进来,“父亲,母亲,沈初他...他是个断袖。”
      第33章 打脸就要当众打才疼
      长宁侯此刻最听不得的两个字便是断袖。
      这两个字犹如火星一般,轰一声,瞬间将他脑海里最后一点理智淹没。
      啪。
      他抬手直接给了沈清霜一巴掌。
      “胡说八道什么?没看到满院子宾客吗?还嫌丢人不够吗?”
      沈清霜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长宁侯,不敢相信一向疼爱她的父亲竟然会打她。
      “我没有胡说,是沈初那个贱种,他勾引六皇子。”
      还没走出去的宾客们突然听到这么炸裂的消息,顿时停下来,纷纷看向沈初。
      沈初和六皇子?
      不会吧?
      天啊!
      沈初神色幽幽,“刚才夫人身边的王妈妈陷害我下药,如今妹妹又来说我勾引六皇子。
      是不是一会儿还要说我脱六皇子的衣裳?”
      沈清霜张了张嘴,她确实想说沈初脱六皇子的衣裳呀。
      沈初叹气,“后面还有其他戏码吗?我不过是中个状元,夫人和妹妹便这般容不得我么?”
      “只是妹妹说我也就算了,六皇子可是天潢贵胄,岂能被这般侮辱?”
      长宁侯脸色微变。
      沈初一脸委屈,“父亲不如将我和姨娘单独分出去吧,也好过整日这般被陷害,家中不得安宁,父亲忧心,儿子也整日心惊肉跳的。”
      长宁侯皱眉,“胡说,父母在不分家,谁敢把你单独分出去。”
      沈初有些扼腕。
      沈清霜见长宁侯根本不信自己的话,不由气呼呼的跺脚,“父亲,沈初他就是......”
      “够了!”长宁侯狠狠瞪了她一眼,“滚下去,不许再胡说八道。”
      沈清霜被他眼底的阴沉吓到了,嘴唇嗫嚅着顿时委屈的扑倒陈氏怀里。
      “母亲,父亲他打我。”
      陈氏搂着她起身,听着长宁侯阴沉的目光,艰难的道:“清霜吃了酒,难免胡说八道,妾身带她下去休息。”
      长宁侯冷哼一声。
      众宾客没听到炸裂消息,纷纷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