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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元郎她千娇百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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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祖母要进宫告我忤逆不孝,请陛下罢了我的官呢。”
      长宁侯皱眉。
      沈老夫人没好气地道:“他做官给侯府带来了什么好处?连点银子都不舍得拿出来,依我看不如让陛下罢官了事。”
      这话戳中了长宁侯的心。
      他也感觉到沈初自从中了状元之后难以管制,总是试图与他叫板。
      沈初突然一拍手,“我觉得祖母这个提议甚好。”
      长宁侯和沈老夫人双双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傻了吧?竟然觉得被罢官好。
      沈初笑眯眯的道:“我就是因为督察院太忙了,没时间管铺子,铺子才会赔钱。
      说不定陛下罢了我的官,我就能专心去做生意了,做生意其实很有趣的。
      不如以后世子走仕途,我打理家中产业,一定把姨娘的铺子扩大经营,赚得盆满钵满。
      父亲,这个提议你觉得好不好?”
      长宁侯有些心梗,他觉得一点都不好。
      “你真舍得不做官?”
      他眯着眼打量沈初,似乎在判断她是以退为进还是真心不想做官。
      “当然。”沈初一本正经的点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祖母赶紧去告状吧,去晚了说不定宫门就关了。
      要不孙儿亲自送您去?”
      沈老夫人被气得不会了。
      她本就是故意吓唬乔姨娘的。
      此刻反而下不来台了。
      她阴着脸道:“你半个月赔了八间铺子,竟然还有脸专门去打理,你要把家里的铺子全都赔掉吗?”
      沈初一脸无辜,“我这么大个人了,总得有事做,不做官,我只能去做生意。
      何况那是我姨娘的嫁妆,赔了也是乔家的,父亲你说是不是?”
      长宁侯沉着脸说不出话来。
      纵然他心中早就将乔姨娘的铺子当成了侯府的,但却不能摆在明面上说。
      他还要脸面呢。
      他清了清嗓子,“胡闹,你苦读多年,一朝入仕,怎可轻易放弃?
      你好好做你的御史,至于铺子,既然你不善经营,就还是交给你姨娘来打理吧。”
      长宁侯上前,温柔的握住乔姨娘的手,低声哄道:
      “兰儿,你最擅长打理生意,阿初小孩子家不懂,铺子你还是收回来自己管吧。
      你心疼阿初缺钱,多给些银子就是,但铺子毕竟是你父母留下的心血,不可让阿初毁了啊。”
      他一脸深情的揉了揉乔姨娘的手心,见乔姨娘脸上浮起一抹犹豫,不由在心底暗笑。
      他有信心,只要自己开口,乔姨娘一定会同意的。
      这么多年,乔姨娘对他一直言听计从,温柔解意,从不违背他的意思。
      只要乔姨娘管着铺子,那些银子早晚还不都是要给侯府花用。
      第56章 沈初被裴渊抓包
      沈初看到乔姨娘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由攥了攥手。
      姨娘不会要答应吧?
      乔姨娘看着面前温文尔雅的长宁侯,缓缓低下头,将手抽了出来。
      “妾身本就打算将来把这些铺子都给阿初的,他说得对,便是赔了,也是乔家的,
      赔几个铺子学点经验,妾身认为值了。”
      长宁侯脸上的笑容皲裂了。
      值个屁!花侯府的银子给沈初这个逆子学经验?
      乔姨娘微微躬身,“妾身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姨娘,我送您。”
      沈初扶着乔姨娘,转头看向沈老夫人。
      “祖母要去告状就赶紧去吧,今儿罢官,我明日就去铺子里蹲点,若是赔光了,我只能回来靠侯府养着了。”
      说罢,扶着乔姨娘径直离开。
      沈老夫人气得倒仰,“孽障!”
      她狠狠瞪着长宁侯,“你就这么让他们母子俩走了吗?家里账上都快没银子了,莫非真的让这个孽障把铺子都赔干净?”
      长宁侯尚未从乔姨娘反驳自己的打击中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沈老夫人。
      气的沈老夫人给了他一拐杖,“这个家你自己管吧,我管不了啦。”
      说罢,拄着拐杖气呼呼地走了。
      转头就让人把账本和对牌送给了长宁侯。
      长宁侯翻着账本上所剩无几的银两,眼底闪过一片阴鸷。
      家里的吃穿用度明显不如从前,这让他很不习惯。
      定然是沈初那个逆子蛊惑了乔氏,以前他稍微哄哄,乔氏就会心甘情愿拿出大把的银子给他花用。
      逆子才回来多久,乔氏就不愿意给他花钱了。
      还说要把钱和铺子都留给沈初,那怎么行?
      长宁侯摩挲着对牌,默默在心里打起了盘算。
      沈初回到院子里,夸道:“姨娘今日做得很好。”
      乔姨娘叹气,“以前侯爷总说老夫人养大他不容易,让我代他多尽孝心,我总是忍让再忍让。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些年我的钱真是喂了狗,喂得他们还越来越贪心。”
      果然,只要乔姨娘不再满眼都是长宁侯,她的脑子就会理智许多。
      沈初道:“庄子田地是我卖的,银子暂时都存起来了,另外铺子也没赔钱,是我让八个掌柜做了假账,姨娘不用担心。”
      乔姨娘笑眯眯的道:“我不担心,我的阿初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让铺子赔钱。
      我只是担心老夫人对你不利才一时失了方寸。
      姨娘如今在世上只有你和侯爷两个亲人,侯爷他.....
      唉,不说这个了,反正姨娘的钱以后只用来养阿初。”
      沈初见她提起长宁侯,眉眼之间仍是郁郁寡欢。
      “还是放不下侯爷?”
      乔姨娘苦笑,“怎么能放下,我们之间有过那么多的美好和甜蜜的过往,况且他还是你父亲。”
      她眼圈有些泛红。
      沈初握着她的手轻声道:“不如我送姨娘出去散散心?”
      乔姨娘摇头,“再有半个月就能确定你是不是有身孕了,如果没有,我再出去散心吧。”
      沈初微顿,觉得乔姨娘有些杞人忧天。
      她身体没有丝毫异样,肯定不会有孕的。
      话虽如此说,从乔姨娘院子里回去,她还是吩咐红袖,“尽快实施计划二,把荷包拿回来。”
      拿回荷包,她和裴渊之间便不会有任何牵扯了。
      红袖笑嘻嘻,“放心吧,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已经安排好了,最多三日,就能拿回来。”
      沈初笑了,“这件事交给你了。”
      两日后,裴渊一回府,金宝过来禀报,“殿下院子里有个叫小夏的婢女,这两日有些反常。
      她似乎在找机会试图进入殿下的卧房。”
      裴渊蹙眉,“是太子或者恒王新安插进来的人?”
      上次出现婢女在她府里刺杀谢清秋的事后,他借机将府里清洗一遍,把太子和恒王安插进来的钉子都除去了。
      金宝摇头,“不确定,殿下,要拿下她让孙严审问吗?”
      裴渊闭眼想了想,“暂时不用,去查查她的底细。”
      金宝不到半日就将小夏的底细摸清楚了。
      “她是去年才买进府里的,家里只有一个病歪歪的老娘还有一个患了重病的弟弟。
      她在府里的月钱,全都用来给她娘和弟弟买药了,大夫说他娘和弟弟熬不过今年冬天了。
      谁知道昨日她娘突然又能下地了,还有她弟弟的病,好像也有了气色,奇怪的是,却没有人见到她往家请大夫。
      奴才猜测,应该是有人用药收买了她。”
      裴渊交代:“留个空子给她钻,看看她进卧房想做什么。”
      翌日,金宝故意打发了院子里伺候的人。
      叫小夏的婢女趁机钻进了裴渊的卧房。
      不到片刻,她就出来了。
      早就埋伏在外面的孙严点了小夏的睡穴,在她身上搜索一番,只找到了一个半新不旧的荷包。
      “殿下。”
      裴渊看着孙严搜出来的荷包,不由双眸微眯。
      这不是净国寺那夜和他缠绵的人留下的荷包吗?
      他不由想起那夜潜入的人也翻了不少东西,其真实目的就是找这只荷包?
      “孙严,你去安排一下......”
      半个时辰后,小夏醒来,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纳闷自己怎么会突然晕倒。
      一定是这些日子照顾娘和弟弟太累了。
      小夏看了一眼,见荷包还在自己身上,不由长长松了口气。
      她环顾四周,见没有人,连忙起身从角门出去了。
      她并不知道身后一直有人盯着自己。
      “殿下,小夏进了一壶春茶楼,将荷包留在了二号雅间,然后又出来了。
      属下调查过,小夏的娘和弟弟突然好转的前两日,小夏也曾来过一壶春。
      巧合的是小沈大人的婢女也曾来过这里。”
      裴渊摩挲着下巴,玩味地笑了。
      “沈初?有意思,咱们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