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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元郎她千娇百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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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手就要碰到软榻的一瞬间,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她警觉地收回手,站直了身子。
      裴渊大步进来,换了一身艳丽大红色宽袖长袍,胸前展翅欲飞的猎鹰展翅翱翔,姿态孤傲而又狂妄。
      她还是第一次见裴渊穿飞鹰卫专属的锦袍,浓烈昳丽的大红色穿在他身上有两分妖娆之气,令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所以,这么一会儿功夫,这家伙就换了一身新衣裳?
      什么毛病?
      “沈初!”
      肩膀上传来的压力令她回过神来,忍不住怒目而视,“殿下为何敲我?”
      裴渊收回玉骨扇,冷哼,“想什么呢?本皇子问你,为什么要接状纸?”
      她揉着额头,“难道殿下希望我不接?”
      裴渊没说话,径直走到软榻上躺了下来。
      单手握拳,支着额头,躺得那叫一个舒服。
      她忍不住又酸了。
      砰。
      额角又一痛,一本书从额头上滑落下来。
      “再对着本皇子的美貌流口水,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沈初下意识接住书,噌了下嘴角。
      呸,谁对着他的美貌流口水了?
      她的口水分明是对着又大又香的软榻流的。
      不对,她就没有口水。
      沈初看了看一点没湿润的书角,问:“大朝会时,殿下为何会用那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难道我哪里做错了?”
      “想知道?”裴渊挑眉。
      “嗯。”
      “过来!”
      裴渊朝她勾了勾手,那手势让沈初觉得他在召唤自己养的狗一般。
      “殿下有话直说,微臣在这里能听见。”
      裴渊用下巴点了点软榻,“坐过来,念!”
      念什么?
      她愣了下,看着手里的游记才反应过来。
      让自己念书给他听?
      呵,倒是会享受。
      她揉着额头拒绝,“额头痛,恐怕认不清楚字,殿下还是找别人吧。”
      裴渊挑眉,“真有那么疼?过来我看看。”
      沈初靠了过去,趁机摸了一把软榻上的垫子。
      唔,香香的,软软的,手感一绝。
      裴渊的目光落在沈初额头上。
      她的额头饱满光洁,皮肤瓷白,鬓角处隐隐泛出一抹青痕,看上去有些刺眼。
      而随着沈初的靠近,她身上那股紫藤般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令他不由浑身一僵。
      一抹疑惑萦绕心头。
      那夜净国寺与他缠绵的女子令他一夜沉睡,而沈初身上的气息同样能令他安眠。
      沈初与净国寺那夜的女子有关系吗?
      第82章 乖乖做本皇子的人
      沈初正陶醉在又香又软的软榻手感中,头顶传来裴渊嫌弃的声音。
      “你一个男人,皮肤怎么比女人还嫩?”
      沈初呵呵,“我天生丽质,殿下嫉妒吧?”
      裴渊嗤笑,从枕头下摸了个瓷瓶丢给她,无奈地问:“现在可以念了吧?”
      沈初接过来看了一眼,生肌膏。
      她笑嘻嘻地收入怀里,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不过就是找借口推脱罢了。
      她不懂裴渊为何让自己念书给他听。
      “念了,殿下就为我解惑?”
      裴渊深深看了她一眼,勾唇:“本皇子觉得你并不想知道答案。”
      沈初更好奇了,当即打开游记,“我念!”
      她笑眯眯地拿着游记就要往软榻上一坐。
      屁股挨着软榻的一瞬间,就听到裴渊嫌弃的声音:“坐下面。”
      差一点就要坐上去了呢。
      她委屈巴巴地靠着榻坐在脚垫上,翻开书读了起来。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
      “声音再大一点,清脆一点。”
      呵,还挑肥拣瘦。
      她默了默,加大声音,“其下平旷....”
      “太大了,本皇子不聋。”
      “哦。”
      沈初心里骂唧唧,放低了声音。
      屋里一时间只有她不疾不徐的清朗声音。
      裴渊闻着近在咫尺的紫藤香,缓缓闭上了眼睛。
      沈初读了十几页游记,嗓子都要冒烟了,一抬头发现裴渊竟然睡着了。
      睡着了!
      敢情让她读书是为了催眠?
      生气,坐软榻才能哄好。
      她悄无声息地起来,缓缓坐在了软榻上。
      唔,确实舒服啊,她换大值房的心更强烈了。
      突然间觉得好困好累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眼前的软榻太吸引人了。
      沈初觉得上下眼皮直打架,整个人毫无意识地往前栽去。
      耳畔响起裴渊冰冷的声音。
      “敢上我的榻,本皇子剁了你。”
      她浑身一激灵,顿时醒过来,见裴渊正满脸嫌恶地看着自己。
      沈初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榻,站直身子,笑眯眯地伸出手来。
      “书读完了,殿下可以说了吧?”
      裴渊支起身子,笑容有些诡异,“自己想。”
      沈初......
      狗裴渊,不讲武德。
      “你觉得本皇子会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知道靠谱不靠谱的御史身上?”
      沈初心头一跳,萦绕在心头的疑惑突然间被打通了。
      裴渊既然计划除掉三皇子,计划必然是周全的。
      如果说让流风去鸣冤是很重要的一步,那么督察院就必须有人肯接下流风的状纸。
      在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接的情况下,谁会接呢?
      沈初倏然抬头,瞪圆了眼睛,“贺大人是你的人?”
      “呵,不算太笨,所以你的自作主张险些破坏本皇子的计划。”
      沈初......
      就很想骂娘。
      她以为裴渊想利用她做先锋揭开三皇子的罪行,怀着满腔义愤,一腔孤勇,毅然决然的接了状纸。
      因为她和流风有共同的遭遇,所以她心甘情愿做裴渊的先锋。
      却不知人家根本不稀罕她,还早就安排好了贺大人接状纸。
      谁知贺大人却因为家里老母猪生产迟到了,让她先一步接了。
      唔,早该想到的,贺大人平日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上次却在六皇子府吃川菜吃得那般开心。
      还以为两人是忘年交呢,没想到竟然是狼狈之交。
      她不服气地反驳,“谁说我破坏了你的计划?三皇子如今伏诛,说明计划成功了。”
      裴渊冷笑,“如果是贺大人出面,他经验老道,不像你这般冲动,根本不会让父皇怀疑到我身上。”
      沈初捻了捻手指,有些沮丧。
      在经验上,她确实比不上贺大人,她还是太稚嫩了。
      “不过你倒是机灵,一番话说到了父皇心坎里,不仅打消了他的怀疑,还给你封了钦差。”
      沈初眨眼,这算安慰?
      所以她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嘛。
      心情顿时又飞扬起来,她忍不住笑道:“殿下和传言中似乎不太一样。”
      “本皇子允许你崇拜我。”
      沈初......啊,呸!
      她到底没忍住,好奇地问:“殿下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出去把殿下出卖了吗?”
      裴渊往前倾身,高大的身影陡然靠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出一抹邪魅。
      “知道了我的秘密,要么是死人,要么是本皇子的人,你选什么?”
      沈初心头一跳,差点脱口而出骂出变态两个字。
      “一定要选吗?”
      裴渊睨了她一眼,玉骨扇敲了敲她的脑袋,“本皇子替你选了,乖乖做本皇子的人,做本皇子坑里的一颗好萝卜。
      不然....本皇子除了切土豆丝,切萝卜的功力也不错,你可以试试。”
      沈初莫名后背一凉,迅速后退三步,“殿下可真会开玩笑,微臣告辞。”
      她开门出去,没有注意到身后裴渊深沉的眼神。
      沈初一出门,看到院子里站着瑟瑟发抖的小鸡仔们,顿时愣住了。
      “你们在做什么?”
      小鸡仔们,不,是李承宣和他的龙舟队友们看到她出来,个个如看到救兵一般,双眼发亮地涌上来。
      “阿初,六殿下都问你什么了?竟然审了你一个时辰。”
      “阿初兄弟,六殿下有没有用鞭子抽你?”
      “我害怕,六殿下会不会打死我?嘤嘤嘤.....”
      李承宣望着沈初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阿初,你还是第一个被六殿下审问后能全须全影地走出飞鹰卫的人,你好厉害。”
      “阿初兄弟说说六殿下喜欢听什么,有什么诀窍,快教教我们?”
      沈初.....
      诀窍就是夜里和六殿下一起收拾了三皇子。
      她打人下药,他单手割蛋。
      她清理现场,他剥光挂墙。
      这也不能说呀。
      望着一双双充满渴盼的眼神,她嘿嘿一笑,“六殿下喜欢听别人给他读游记,要么你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