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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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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这是宋怀商喜欢的娱乐项目,专程来海边赛船,宋二少那边现在已经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如果再取得这位大佬的信任……
      周祁桉拉了拉风帆的绳索,低头。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提示音响了,似是扭扭捏捏一句话:[我是说你手上的伤疤,你那个叫江照的朋友说是被刀子划的,还说你们之前受了很多欺负,打了不少架。]
      周祁桉愣了愣,卡着绳索的虎口也一瞬传来异样的感觉。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场面太混乱,如果不是经人提醒,手上一直淌血,周祁桉根本没留意到手上被人划了一刀。
      毕竟这种程度的伤,这一点疼,跟自己以前经历过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也早就淡出了记忆。
      却因为忽然飘到眼前的这句话,像蝴蝶落下轻轻一吻。
      咸湿的风也裹了一层甜蜜的气息。
      周祁桉眸光闪了闪,回:[如果我说疼呢,浔哥要怎样?]
      第43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四十三天
      应浔:“?”
      应浔盯着回过来的这条消息。
      疼就疼, 不疼就不疼。
      什么叫如果疼,疼的话他要怎样?
      应浔耳根微微泛红,不知怎么就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或许是每一次被对方喂自己吃草莓时, 那晃在自己眼前的痕迹太过惹眼。
      蜿蜒的, 游动的一条小蛇。
      在自己的眼睑下, 距离唇瓣很近的位置,看着触目惊心,仿佛下一秒,就能从那粗厚的皮肉上挣脱出来。
      可应浔知道, 它已经被永久禁锢。
      和周祁桉身上其他那些狰狞的伤疤一起,永久禁锢在了他的身体上。
      应浔一时不知道作何回应,眼皮跳了跳,干脆把问题抛回去:[你希望我怎样?]
      风很轻, 海水很蓝。
      船在水波的推送下晃晃悠悠的。
      周祁桉的心也像这艘摇晃的小船,心绪一层一层地晃荡。
      他一只手按下几个字:[我想你亲一亲我,你亲一下我, 我就不疼了。]
      没发送出去,一同的船员拍他的肩膀, 说宋总找他。
      周祁桉摁灭手机, 去了岸上。
      应浔半晌没等到回信, 一直盯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最后也放下手机,专心吃早饭。
      心里一瞬空落,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那天,周祁桉大概很忙似的,一直没有再回消息。
      平常时不时就要冒出来唠叨两句,不是叮嘱他要按时吃饭, 就是扯一些有的没的,可自从他问了那句“你希望我怎样”后,就没音信了。
      应浔心里有些烦躁,说不上来为什么烦。
      大概小哑巴从来都是对自己秒回,和小时候那样,只要叫周祁桉的名字,无论小哑巴在什么地方,都会屁颠屁颠地找过来。
      这是第一次,他一整天没有收到周祁桉的消息。
      他心里烦躁,还有些不安。
      也不知道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有点后悔早上小哑巴那个朋友离开前没有要对方的联系方式,因为应浔突然发现,一旦周祁桉离开自己的世界,不主动找自己,他根本没有其他可以找到周祁桉的途径。
      就好像三年前那样。
      周祁桉失踪,从此杳无音信。
      他怎么都找不到他。
      应浔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他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碗碟,之后去了甜品店。
      下午,去薛荔学姐的工作室拍了几组图片。
      他如今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了,不断有私信发来邀约,那个游说他进娱乐圈的经纪人依旧不死心,时不时就堵在他回家的路上,一直游说到很远。
      今天又被对方“偶遇”了。
      应浔心里藏着事,一整天心神不宁和心不在焉,敷衍了几句,就匆匆忙忙打了辆出租车回家了。
      回到家,屋子里还是空荡荡的。
      距离早上最后一条消息十二个小时过去,那个飘着零星雪花的雾林头像再也没有跳到自己眼前。
      应浔盯着这个头像发了一会儿呆,随便吃了点什么,就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时间还早,他打开直播。
      周祁桉不在,屋子里冷清清的,下午一片冷空气飘过,到了晚上,下起了冰冰凉凉的小雨,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
      他开了暖气,待在暖烘烘的室内。
      知道周祁桉现在是在气候温暖的海岛之城,他看天气预报,那里天气晴朗,南北温差大,昨天周祁桉发过来的照片,甲板上,穿得是夏天的衣服。
      而应浔现在都快要给自己裹成一个球了。
      打算直播和水友们玩两个小时的游戏就早早睡觉,看小哑巴第二天会不会回自己。
      然而设想的很美好,打开直播没多久,就吵哄哄的。
      自从被人认出自己是甜品店的售卖员,以及薛荔学姐工作室那组出圈的摄影图,应浔的直播间粉丝数暴涨。
      每次开直播,直播间就特别热闹,跟一开始没什么人观看的冷清场面完全是两个境况。
      这让应浔感到开心,同时也很苦恼。
      开心的是有钱赚,他现在的直播流水越来越高,除了稳居榜一的heng老板,一直不放弃争夺榜一的榜二大佬荔枝姐姐,现在有越来越多的粉丝给他刷礼物。
      苦恼的是乌烟瘴气的事情也多了起来。
      大概是看的人多了,什么人都有,原本和谐的弹幕区现在经常会有人吵架,带节奏。
      比如——
      “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火了,玩的这么菜还有这么多人看?”
      “我不懂你们看这个主播什么,看脸?脸能当饭吃吗?”
      “有这个钱干什么不好,非要花在一个主播身上,你父母知道你这么败家吗?”
      然后看不下去的网友就会回击。
      一来二去,直播间就变得乌烟瘴气,搞得应浔不得不亲自禁很多带节奏的账号。
      除此之外,还有动不动要和他连麦pk的。
      应浔不想pk,也不喜欢pk,只想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直播。
      可是最近有一个叫“小猫不爱吃鱼”的男主播一个劲儿地要和自己打pk。
      这名主播的粉丝体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小一百万,算不上头部主播,但也有很多死忠粉。
      应浔不明白他为什么找上自己,明明就不是一个赛道。
      自己是游戏区的,对方是颜值区的。
      可每当自己拒绝,他的粉丝就会过来刷弹幕,言语间充满了挑衅,最后把直播间弄的乌烟瘴气。
      今晚又来了。
      应浔脾气不太好,这段时间学会了收敛,可对方屡次挑衅,加之他今天一整天心神不宁,记挂着什么,心情不佳,就应了下来。
      能赢不能赢另说,反正不能让对方这么跳脚。
      就是疑惑,周祁桉今天一整天不见回信,平常只要一开播,无论什么时间段,都会第一时间顶着张扬华丽的贵族头像高调进入直播间的heng老板也没有来。
      应浔瞥了一眼直播榜和直播间上方,心想heng老板可能是比较忙。
      何况直播间人来人往,老板们今天给这个主播刷礼物,转头去捧另一个主播也是常有的事。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他调整了下心情,准备专注打pk。
      同一时间,海岛之城的棕榈大道上,一辆急救车正闪着刺目的车灯飞速行驶在马路上。
      车内,周祁桉一身是血地躺在担架床上,急救医生正在帮他止从胸口处汩汩流出的鲜红血液。
      宋延云在一旁重重拧眉,脸上是焦急万分的表情,不住叮嘱医生要尽快帮他把血止住。
      注视着救护车远去的宋怀商眉宇间的情绪也相当复杂,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做出这样冒险的事情。
      时间倒回到白日赛船的时候。
      宋怀商和手底下的船员正驰骋海上,船尾掀起巨大的波浪,正要将紧追其后的船甩开夺取胜利之时,突发意外,被另一艘变道的船重重撞上。
      船上设备出现故障,桅杆断裂。
      撞毁的斜撑杆笔直砸过来时,如果不是被一个闪过来的身影快速扑开,宋怀商现在已经被一杆子钉死在大海上了。
      一行人快速乘救援船从海上撤离。
      但显然,今日的意外是有预谋的。
      早年的时候,宋怀商在港城做生意用了些激进的手段,为人处事狠辣决绝,为自己树了不少仇敌,因此转来了内陆。
      他料想会有人记恨自己,但没想到会在时隔这么多年的今天才动手,要取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