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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次元绝不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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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池霄低头一看,明晃晃的“囍”字让他也吓了一跳。
      感情是害羞了。
      “没事,一床被子而已。”他低头小声对他说。
      苓端礼瞪了他一眼:“不害臊。”说完撞开池霄,把被子放在床上。
      二胖这下才瞅出气氛不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就不掺和了,随即关门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风还在刮,池霄拿起扫帚继续干活。
      下属如此淡定,做上司的也不好太较真,苓端礼叹了叹气,无奈地铺床。
      被子是双人被,但床只有一米五宽,对睡觉翻来覆去的人来说,勉强够睡,根本容不下另外一个人。
      何况对方还是一米九的壮汉。
      苓端礼越铺越烦,转身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不干了。
      床和被子本来就是用来睡觉的,铺好了也会被弄乱,何必多此一举。
      池霄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恰好对上苓端礼气呼呼的眼神:“怎么了?”
      “干你的活!”苓端礼和他在一起,向来有脾气就发,但发完又觉得自己态度不对,低头咳嗽了一声,“嗓子不舒服,和你没关系。”
      “要喝水吗?”池霄记得厨房有热水。
      “不用。”
      但池霄还是去厨房倒水。
      几分钟之后,苓端礼看着他递来的杯子,默默把头扭到一边。
      但他往哪边躲,杯子就跟到哪儿,跟装了gps似的。
      两人僵持半天,谁也不肯定退步。
      池霄知道苓端礼吃软不吃硬,于是变换策略,一本正经说:“要我喂你吗?”
      “谁要你喂。”
      苓端礼听到这话,瞬间炸毛,当即抢过他里的杯子,大口大口喝。
      池霄劝他慢点,但苓端礼已经喝完了,乓的一声把杯子放在桌上:“睡觉。”
      “好。”池霄求之不得,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衣服。
      不对不对不对,苓端礼还打算让他睡地板呢,怎么这人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了。
      “晚上雨不会停,夜里会更冷,你睡里面吧。”
      池霄这么为他着想,苓端礼也不好意思让他睡地上。
      但两个人睡在一起也太尴尬。
      池霄挂好衣服,走到他面前问:“你不脱吗?”
      闻言,苓端礼慢慢抬起脑袋,池霄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紧身长袖,这衣服像是焊在他身上一样,肌肉线条一览无余,穿跟没穿毫无区别。
      苓端礼好几次见他都是这件衣服,合理怀疑他在故意炫耀。
      对此,我们应当抵制诱惑。
      池霄见他不说话,俯身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又发烧了?”
      男人高大的身躯占据视线,压迫感随之而来。
      这就好比一头野兽突然闯入白鸟的栖息地,即使没有发动进攻,但他的出现已经打破了生态平衡,令原住民产生了危机感。
      这种情况下,要么换一个地方生存,要么驱逐入侵者。
      但……
      人在昏暗的环境下,总是会丧失一部分思考能力。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抛却白天的嘈杂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人会更专注于自身的需求和感受,并将其通过特殊途径释放出来,
      苓端礼游离的目光不由自主被眼前的线条吸引,想起秋桃和他说过,有时候穿衣服比脱光更加涩情。
      因为服装对身材线条的勾勒可以营造视觉上的神秘感和禁忌感,激发一些特定的幻想。
      制服诱惑就是这么来的。
      但苓端礼没有类似想法,他单纯就是想看看池霄这身体是怎么长的,凭什么大家都是男人,会相差那么大。
      当然,能摸到肯定更好……
      第53章
      53、
      “在看什么?”
      池霄突然开口, 吓了苓端礼一跳。
      他冷静下来说:“在想刚才二胖说的事情。”
      池霄:“那个大毛应该参与了不少事情,但凭他一个人煽动不了整个村子,背后还有别人在操控。”
      “嗯。”苓端礼听着听着又开始走神。
      “等到祈山节再说吧。”池霄感觉他挺累的, “先休息吧。”
      苓端礼神色恹恹点了点头, 身体却没有动。
      池霄以为他还在发呆,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的上司在看他。
      池霄走到左手边的床柜, 拿起杯子, 然后往右走,把杯子放到另一张桌子上。
      期间, 苓端礼低着脑袋, 发旋全程跟着他晃, 真是色鬼来的。
      池霄压住唇角, 朝他走过去, 黑色的鞋尖抵着小白鞋。
      “苓总要穿外套睡吗。”
      “啊, 什么。”苓端礼猛然回神, 一抬头差点撞到他,身体紧张地往后退。
      兔子被踩到尾巴都没他这么慌张,池霄缓慢地俯身,又把话重复了一遍:“你今天要穿外套睡觉吗。”
      苓端礼里面穿了毛衣, 背对池霄脱下外套:“衣服放哪儿?”
      “给我吧。”池霄接过外套,往他身下看了一眼,“裤子不脱吗?”
      “不用了。”这是底线。
      “好吧。”
      你听起来很失望是怎么回事啊!
      这厮不会真的对他图谋不轨吧!
      “你也不许脱。”苓端礼警告他
      池霄茫然地说:“我没打算脱啊。”
      可恶,被算计了,苓端礼不语,只是一味怒瞪。
      池霄装作没看见,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意, 把风衣挂到夹克旁边。
      两件衣服挨着,竟然有种暧昧。
      “苓总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
      “那睡觉吧。”
      “嗯。”
      苓端礼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反正大家都是男人,穿着衣服躺一晚也没什么,何必纠结那么多……
      但思想工作才做到一半,池霄已经脱下鞋子,一条腿跪在床尾,掀开被子,用眼神邀请他躺过去。
      这也太自然了吧,苓端礼真是入狼窝了。
      “我喝了水晚上会起夜,你睡里面吧。”
      “好。”池霄按他说的做,只要他不觉得冷就行。
      池霄熊一样的身体躺到床上,苓端礼屁股底下的床板嘎吱嘎吱作响,跟地震了似的。
      贴心的下属靠着墙睡,给坏脾气的上司腾出空间,但对方看都不看一眼,坐在一旁刷手机。
      都这么晚了还有工作,池霄盯着他内扣的肩膀,看他什么时候能忙完。
      身后的目光太过灼热,苓端礼无法忽视,心情莫名烦躁。
      这场景就好像寂寞的妻子在等丈夫回心转意,但丈夫早就不行了,强撑着一口气,希望妻子赶紧睡着。
      不对啊,他到底在想什么,上下属穿着衣服睡一觉,跟妻子丈夫有半毛钱关系。
      苓端礼腾地一下站起来,起身关灯,然后迅速脱掉鞋子,躺到床上盖上一拉,闭上眼睛。
      “睡觉。”
      这下轮到池霄懵了。
      “你——”
      “不许说话,转过去,睡觉,立刻!”
      池霄静默了几秒,转过身照他说的做。
      “好。”
      声音是失落的。
      屋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敲打着砖瓦,刚开始觉得吵,听久了就习惯了。
      池霄两个晚上没睡好觉,听着雨声,很快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传进苓端礼的耳里,缓和了烦躁的心情,却没有困意。
      他不敢在池霄身边睡着。
      不是因为睡姿差,而是害怕半夜梦游、说梦话。
      虽然跟以前相比,好了很多,但无法完全治愈。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苓端礼其实也不知道,他起初以为只是睡眠浅多梦,直到高三住校,影响到舍友的休息,才知道自己还有梦游的毛病。
      当时他忙于申请出国留学,没时间看医生,也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些事,等到出国之后,才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是一位金发碧眼的英国女人,声音非常温柔,和他交流时也很有耐心。
      苓端礼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向他讲述自己故事。
      但在听完之后,她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觉得苓端礼有臆想症,因为这个世界不会有家长能做到24小时监控孩子,控制孩子的交友、爱好、喜怒哀乐等一切事情。
      这简直是虐待,但对苓端礼而言,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他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哪怕出国留学,也必须每天向父母汇报行程。
      不得自由,却向往自由,这种压抑在他确定自己的性向后,到达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