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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门逃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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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门逃妾 第255节
      无谓到性命都可以轻视,不论是旁人的,还是自己的。
      姚十三摇摇头,“民妇刚才已经说了,太危险了,不止民妇没有活够,芙儿和胖喜,我们所有人都想安安稳稳地活着。”
      “殿下或许已经见惯了世间的好东西,但我们不是。”
      她抬头看了眼天边的泛白的光亮,话音一转,“前日的冰车很好玩。”
      “我想让芙儿以后每个冬日都能玩。”
      性命尤为重要,她带着两个孩子这么努力地活着就是为了这些简单的幸福。
      萧霖的手里还握着他的“威力无比”。
      姚十三屈膝行礼,“民妇告退。”
      她出门的时候,正好小太监领着太医进门了。
      太医以为是七殿下受伤,“殿下在哪儿?”
      姚十三回去长叹了一声。
      隔壁住着一个玩“黑药”的小霸王,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为了小命,这里也不能住了。
      这里的风景还是挺好的,有点儿舍不得。
      姚十三回来的时候,丹娘也已经醒了,正在厨房忙活着。
      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等会儿就出去重新找房子。
      还不等两人出门,隔壁的萧霖又来了。
      他还带着他昨天的那两条大狗和冰车。
      “周珈芙呢,不是说冰车好玩吗,玩冰车去。”
      姚十三,“……?”
      是不是她年龄大了,竟然跟不上现在小孩儿的想法。
      天不亮就在玩“黑药”,现在又没事儿人一样要玩冰车。
      几个小孩儿去玩冰车了。
      手上缠着纱布的元宝凑了上来,他的脸上都是感激之色。
      “姚娘子,还是您有法子,殿下的那些宝贝“黑药”都搬走了。”
      “……?啊?”
      姚十三一脸的懵,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元宝差点儿都哭了,“殿下的那些“小玩意儿”,殿下玩伤了咱要死,咱玩伤了还是咱死。”
      “现在总算没了!姚娘子日后有什么事用得上咱的,一定要告诉咱!”
      “啊……好、好。”
      丹娘已经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好了。
      “姚娘子,我们还要搬吗?”
      姚十三看着冰面玩得很开心的几个小孩儿,“应该不用了吧。”
      芙儿和萱儿玩得满头大汗地回来,进门就喊饿了。
      丹娘将昨日没有吃完的菜热了热。
      昨日的菜太多了,过年的时候都见不到这么多菜!
      姚十三领着已经梳洗好的小姑娘进来的时候,不请自来的萧霖筷子都拿在手里了。
      “这不是昨儿的剩菜吗?周从显太小气了,没有下人便算了,连饭菜都没有。”
      他嘴上不客气,筷子已经伸向了昨日他极力推崇,已经吃得面目全非的烧鹿肉上。
      “看什么,这些都是本王买的,本王还不能吃了?!”
      元宝的眼珠子差点儿掉在地上。
      这些可都是昨日别人吃剩下的,殿下竟然吃了?!
      萱儿的年龄小,她现在已经和这个有些凶巴巴的哥哥熟悉了。
      她还不懂什么叫尊卑,拉着芙儿姐姐就挨着坐下了。
      “殿下,等会儿尝尝我阿娘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她还记得阿娘说的,不能叫哥哥,要叫殿下。
      “干嘛要等会儿,现在就端上来!”
      姚十三慢慢收回惊讶的嘴。
      行吧,不就多个孩子吗。
      一个是带,一群也是放。
      *
      姜兴尧已经多等了三日,每日一点儿的响动,他都会以为是妹妹到边州了。
      贺家大哥贺珣还托人去吉州码头对了名册,从楚州来的船,没有叫姚十三的人上船。
      他当即起程。
      贺然要跟着一起去,“你等会儿,我去借点儿东西。”
      不等姜兴尧说话,她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贺珣正在逗才几个月的小女儿。
      自家妹妹风风火火的声音隐约传进来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迅速去敛下去了。
      他抱着小女儿就要往后窗钻。
      贺家长媳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
      贺珣,“没听见声音吗,准没好事!”
      他推了妻子一把,“你应付一下,就说我不在。”
      贺然推门而入,贺珣已经从后窗一跃而下跑了。
      “大哥呢?”
      贺家长媳瞥了一眼窗户,随后拉着她往外走。
      “你大哥不在。”
      “可是……”
      可是丫鬟说大哥在这儿。
      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手心就被塞了一个冰凉之物。
      贺然摊开手心一看,是大哥的金令。
      除了贺家的府兵,还可以最多调遣一千西南兵!
      西南营的兵不用调,她调用点府兵就行。
      “谢谢大嫂!”
      贺然一把抱住大嫂,“还是大嫂最好了!”
      贺家长媳拍了拍她的后背,她嫁进来的时候,这个妹妹还是个五六岁的小丫头。
      她看着小姑娘长大,已经和女儿没有什么区别了。
      “行了,注意安全,打不过的时候记得自己跑,别管别人。”
      这个“别人”还在贺府的门口等着呢。
      贺然眼泪汪汪地抱着大嫂,“大嫂对不起,你对我这么好,我还帮大哥瞒着你。”
      “上次你在酒坊没有看错,就是大哥和三哥,他给了我一条蟒鞭封我的嘴。”
      贺然拿着令牌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不忘一边泄密。
      “还有大哥的私房钱都藏在三哥那儿的!”
      她人刚出院门,就听到大嫂中气十足的吼声。
      “贺珣!”
      随后就是贺珣抱着女儿被追得满院子跑的身影。
      只是她看不到了。
      贺然拿着大哥的金令点了二十个人随行。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从边州到吉州,再从吉州乘船到楚州,最后从楚州转乘禹州。
      人刚才禹州下船,还未走出码头,就被藩兵团团围住。
      “姜大人,殿下有请。”
      贺然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兵。
      她的面色一冷,“这就是成王殿下的待客之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犯了什么事。”
      庆总管的视线落在挡在前面的贺然身上。
      “贺小姐带这么多人入禹州,莫不是要反?”
      姜兴尧牵住贺然的手,随后松开向前一步。
      “护卫二十人,皆有路引,总管的帽子还是别乱戴为好。”
      他的目光轻扫装备精良的藩兵,“只是不知下官所犯何事,需出动这么多藩兵。”
      庆总管双手背负在身后,他的下巴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