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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军婚:炮灰江大厨的发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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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听。”谢元青有问必答。
      江嫦嘟囔道:“虽然你经历了那样的苦难,但我仍然感谢你的苦难。”
      谢元青去拂她脸颊碎发的手微微一顿,江嫦仿佛毫无察觉一般继续道:
      “若是没有你,我可能就要随便嫁人了,运气好,嫁给一个吃苦能干的男人,生儿育女一辈子。运气不好,可能就被嫁给村头的赖大。。。”
      “江嫦!”
      谢元青的手捂住她的嘴,喊她的名字也带着一丝怒气。
      江嫦仰头看他,上挑的狐狸眼滴溜溜地转动,然后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谢元青好看的眉头紧锁,清隽的脸上阴沉得可怕。
      可江嫦的小动作让他身体一僵。
      江嫦看他走神,抓起捂住她嘴的手,用牙齿轻咬他的指尖。
      微微的刺痛感,让陷入某种回忆的谢元青回神。
      作为最亲密的人,江嫦当然知道谢元青的情绪不对。
      从看见门口跪着的那个男人开始就不太对。
      人嘛,谁会不在意自己的父母。
      对亲情的渴望,这是刻印在动物基因里的东西。
      就比如她,知道老王头可能是她的外公时候,她表面在淡定,内心不也是欢呼雀跃的。
      何况是自己的亲爹。
      只不过这个亲爹实在太差劲了,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想啐一口,都怕玷污了自己的唾沫的恶心男。
      “谢元青同志,你洗澡了吗?”
      江嫦语气轻佻,牙齿在他手指上刮过。
      “为了节约用水,以后可以一起洗澡吗?”
      谢元青眸子里的黑沉不再,眼中被渲染了几分颜色。
      他弯腰将人抱起,低头看着胡作非为的人,“那就劳烦小江同志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特意检查了一下门锁。
      又扭头看向睡得香甜的小崽,心中决定速战速决。
      温热的水滴顺着皮肤落下,氤氲出来的水汽将贴在一起的两人包裹。
      逐渐湿润的身体被抹上了香皂,洗去了赶路的风尘。
      目光交汇的时候,花洒的水会让视线变得模糊,所以感官就更加清晰。
      狭小的空间,站着的身体,让谢元青有种回到了昨天晚上的错觉。
      江嫦仿佛知道他所想,先是光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然后慢慢向上攀爬。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这样想过。。。”
      谢元青在这种事情上,和江嫦恰好相反,他一向动作很多,话很少。
      江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呼,却被他吞入腹中。
      她的背抵在浴室有些冰凉的瓷砖上,花洒的水大多数冲在谢元青的身上。
      水珠有顺着发丝垂落的,有的从脸颊流淌,也有的打在江嫦没让脱掉的白衬衫上。。。
      往日温润的人,此刻眉眼间没有了伪装,毫不掩饰表达着自己想要的一切。
      江嫦看见他胸口的伤疤,挣扎着要去关花洒。
      谢元青以为她想逃,将她的手抓回来,缠在自己的脖子上。
      “关、水、浪费、可耻。”
      江嫦说完这句话,就感觉是身体轻飘飘的,什么也想不了。
      谢元青看着江嫦扬起的细白脖子,没有半点犹豫地咬了上去。
      “疼不疼?”
      谢元青呼吸沉沉,本就十分好听的声音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光。
      像极了专门吸食人理智的妖。
      “不疼,重一点。”江嫦这次没有嘴硬。
      谢元青睁开眼睛,盯着微微仰头的江嫦瞧,眸色深深,用力把人往墙壁上挤压。
      “真的不疼吗?”他喉结滑动,又问了一次。
      江嫦半眯着的眼睛终于睁开,睫毛水润,有些混沌地看了谢元青一眼。
      浑身一紧,觉得自己又行了。
      “暴击还是攻速,都可以。”
      第355章 来了,来了,秦妈来了
      小江同志浑身上下嘴硬。
      慵懒无力地被人抱出来的时候,正巧对上小圆子咕噜噜的眼角。
      谢元青把人放在床上,拿起床头的手表看了眼。
      “我帮你擦头发,你带着这小家伙再睡一觉。”
      江嫦实在没有力气,有些艳羡地看着生龙活虎的谢元青,“记得提前叫我起床。”
      说完后,搂着还睁眼睛的小崽闭眼睡了过去。
      谢元青用毛巾轻柔地给她擦头发。
      江嫦的头发软细,像边疆柔软如雾的细草,蓬勃坚韧。
      擦拭起来并不费力,窗外四五点阳光斜长,刚好有一米阳光打在她的发丝上。
      谢元青突然就想起了她眉飞色舞地讲自己怎么用一头长发换钱的事情。
      想着刚开始明明不喜欢他,却淡然和他相处的日子。
      嘴角上扬,眼中盛满了细碎又多情的笑意。
      折腾一通,心中豁然开朗。
      他瞧着乖巧被妈妈抱着的小圆子,睁着眼睛好奇看他。
      谢元青弯腰将他抱起来,贴了贴他的脸颊,“爸爸带你下楼,让妈妈好好睡一觉。”
      小崽肉乎乎的胳膊抱紧他的脖子,把小脑袋软软地贴在他肩膀上。
      “臭小子,和你妈一样会拿捏人。”
      小圆子咿呀一句,算是回应。
      江嫦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透 ,身边没小崽。
      她按照记忆摸到电灯开关,看见床边摆放了一整套衣服,快速换上。
      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看着脖子上的痕迹,江嫦决定披散头发。
      谢元青上来的时候,江嫦已经把从冷库里找到了个红色的头巾剪成了细条,沿着头顶两侧编了个公主辫,垂在肩膀两侧,这样身后的头发披散着,也不显得突兀。
      “好看吗?”
      穿着鹅黄色裙子的江嫦转了一圈,裙摆飞舞的同时,头发也在转动。
      江嫦脖子上的红痕就露出来了。
      谢元青把手里的丝巾抬了抬,“我特意出去买的。”
      江嫦看着绿色的丝巾,嘴角抽抽。
      谢元青眼神清澈地看她,“我瞧你很喜欢绿头巾。 ”
      江嫦:……
      江嫦下楼的时候,白天还整齐的宽敞的一楼,现在已经铺上了摊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玩具。
      谢老爷子坐在毯子上面,被三个小崽子围着。。。
      “有一些是提前买好的,一部分是外公之前送来的,还有就是大院的人送家里的。”
      谢元青给江嫦解惑。
      江嫦瞧着抱着一个玩具枪笑得口水都掉下来,就晓得几个小崽子是真的开心。
      这个时候的边疆物资是丰富的,因为邻国较多,异域风情和国际化,让省城领跑内地许多城市。
      但常年在驻地的两人,依旧很难给孩子买到合适的玩具。
      比如现在丢在地上的玩具四驱车,木质小摇铃,还有一辆三轮小车。
      老爷子看着两人下来了,问道:“秦妈呢。”
      江嫦反应了一瞬,才知道老爷子说的秦妈是谁。
      “来了,来了,秦妈来了。”老寡妇噔噔噔地从楼上下来,态度恭敬又积极。
      “老爷子,咱们这是准备出发?”
      “车子都在外面停着了,现在出发,到了烤鸭店,时间刚好。”
      谢老爷子表情自然回道。
      江嫦扯了扯谢元青衣角,“我相信你家曾经大富大贵过。”
      谢元青垂眸哑笑,上前弯腰抱小崽。
      玩得正开心的小崽子,哪里能干。
      尤其是小老大,张嘴就要嚎啕,抬眼就看见了妈妈,撇嘴委曲求全。
      “有你这么当爹的,不会好好说,上来就抱,孩子也没个准备。”谢老爷子埋怨道。
      谢元青转手将小圆子递给江嫦,摸了摸鼻子抱起小老二。
      余下小闺女不管。
      谢老爷子对着正在玩小摇铃的小香香道:
      “香香,饿不饿?”
      香香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太爷,又低头继续玩弄手中能发出好听声音的玩具。
      “香香,太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好的一个强硬的老头,说话带着夹子,让人很不适应。
      谢元青抿嘴,在他的记忆里,爷爷可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
      老爷子本就是没有什么耐心的人,哄了几次不得要领后,干脆直接抱起。
      这一下,不得了。
      小香香嗷呜嗷呜,哭声响彻整个客厅。
      把正抬脚进门的王学柱被吓一跳。
      “挨揍了?”他问。
      问完看了看两人怀里的孩子,松口气道:
      “小香香闹脾气了啊。”
      江嫦娇嗔地瞪了谢元青一眼,这家伙虽然不反驳自己爷爷,但用事实教会老头不要和话都说不全的孩子讲道理。
      她把孩子塞给王学柱,走回去从表情有些僵硬的老爷子手里接过小香香。
      “不哭~”
      江嫦语气算不得温柔,但小崽就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