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历史同人] 不知我哥是嬴政

  • 阅读设置
    第254章
      屈氏主要负责楚国军队,历代子孙担任大司马,统领全军,集调兵、统兵、练兵于一身;景氏把持着财政大权,负责征税数钱粮,朝中征伐的辎重,多由他们家族负责,可族中也出过不少将帅之才;昭氏则负责政府的行政事务,整个楚国的政务文书,都经过他们的眼睛和双手,且掌管文武诸士卿将军的任免升迁,中央多心腹。
      至于子姓……
      他们一族的渊源虽古老,乃殷商王室之姓,在楚国的势力却一般。
      刘邦一言蔽之:“也曾辉煌过。”
      只是在沛地,底下全是平民和小吏,县尹足以一手遮天。
      赵闻枭将羊骨居中掰断,用匙掏出骨髓:“沛地最高掌权者是谁人?”
      羊骨“咯嘣”一声脆响,骨头碎裂得十分参差。
      周勃手有点儿痒。
      他也想试试。
      刘邦:“唔……乃昭氏一族,不好惹。”
      赵闻枭吃着骨髓,一脸莫名看他:“惹昭氏作甚,我还得从他们身上捞……咳,短暂合作,做些买卖。”
      这时候撕破脸。
      不妥。
      火凰:“……”
      宿主是想说捞钱吧。
      刘邦也听出她言外之意,但眼皮子短暂一跳,心律短暂停歇之后,只觉得她很有意思。
      如同传闻所言,还真是胆大包天。
      赵闻枭又问:“这位县尹和昭氏关系怎样?”
      刘邦摇摇头道:“不知。沛地不过是小地方,不曾见昭氏人往来。”
      赵闻枭将骨髓刮干净,把羊骨丢开,若有所思。
      刘邦小声问:“淑女想要谋县尹?”
      “你猜?”赵闻枭扬起眉头,神色中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顽劣,不再聊这件事情,只说,“要不明日赴宴,我随你同去?”
      也好见见幼年吕后。
      宴会堪称喧闹。
      吕公想要在沛地立足,少不了要打点乡里人际关系。
      出席之人,多是士人官吏,或者乡里三老,德高望重之辈。
      平均年龄比她和叶子、阿兰加起来都高。
      这些老人家,多是携家中仆僮两三人,外加力士两三人,拢共不过六七数。
      马维带着一溜溜十几人出现,便格外打眼,并且略显招摇。
      在引起人注意之前,吕公先将人请入席。
      其长子吕泽,次子吕释之,也很有眼力见地分批招待他们。
      男女就坐不同席。
      吕母欲将赵闻枭、叶子和阿兰引去后院,与女眷跽坐。
      刘邦本怕她不乐意,还想问问她意见,却不料一转身,赵闻枭人影都寻不到了。
      卢绾在他耳边说:“已经跟着此间女主人到后院了。”
      刘邦:“……”
      后院比起前院,要清静不少。
      夫人淑女们绿云飘香,笑意嫣然。
      楚服比起中原诸国服饰,大有不同,衣物上花鸟鱼兽的图案,鲜艳的颜色,搭配的独特巫族文化的配饰,都显得那么明丽又神秘。
      仿佛黑暗中的篝火,篝火后藏着的黑暗。
      赵闻枭一进来,那些个夫人和小淑女便都停下交谈,向她看来,满是好奇。
      “这是谁啊?”
      “不曾见过。”
      “许是主家亲眷?”
      ……
      众人私语时,吕母介绍道:“此乃……”
      她顿了顿。
      方才入门时,一派忙乱,对方并没有报上称谓。
      赵闻枭笑着补上:“秦商,闻枭。”
      吕母讶然瞪大双眸,看着她笑吟吟的侧脸。
      “秦闻枭?”有人小声嘀咕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赵闻枭说:“还是喊我赵闻枭吧。”
      他们家孩子都随母姓。
      奶奶总念叨她命不够好,只有父亲一个孩子,没能将她太祖奶奶传承下来的优良秦姓继续延续到孙辈。
      看见爷爷斟水路过,都得给他一巴掌。
      哪怕是到了地府,也别让她亲亲老妈受同样的气儿才行。
      赵闻枭!
      看起来最贵气的一位夫人语气吃惊,以刀扇掩口:“你就是那售卖纸张的秦商,咸阳闻枭?”
      世人不知其父,不知其氏,只知其名。
      故而,称“秦商闻枭”。
      可传言说此人武功了得,神出鬼没,身上总有异象。
      她总能一夜之间变出见所未见的独特商品,想要陷害她的人,会先遭殃倒霉,就连猛虎大熊见了她,都得退避三舍。
      贵气夫人刚念及此,室外便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咆哮声。
      “是、是虎啸!”她白着脸道。
      怎会想什么来什么。
      苍天可鉴,她对这位秦商闻枭可没有任何歪心思!
      赵闻枭并没有把虎啸放在眼里。
      她盯着贵夫人手中的刀扇,开始思索楚礼仪中,能执刀扇的人,最低应当是什么身份。
      思索未果,倒是听到一阵熟悉的气愤“嘎嘎”声。
      坏了。
      两天没顾上三小只。
      也不知它们躲在附近山林,到底如何了。
      不会是跟当地猛虎打架,还打输了,让小白喊救命吧?
      赵闻枭揉揉额角,致歉一声,来不及多解释便翻墙而去。
      雕雕豹豹的命,也是命。
      她就先去了。
      在场的夫人淑女皆惊呼出声。
      这莽女子。
      外面有虎呢,她要往哪里去!
      前院众人听到虎啸后,也无心宴席,频频派人探听,准备弓矛。
      去者尚未归。
      吕母白着脸安抚后院的夫人淑女们。
      强自镇定,默默数人头时,她发现自己两个女儿都不在后院。
      心骤然揪紧。
      正想令仆僮寻人,便听“哐”一声响。
      小女儿吕媭一身狼狈,跌跌撞撞扑进门,勉强站稳:“母亲!快去救女兄!”
      吕母心里“咯噔”一下,血液透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兄她、她被虎所擒!”
      被虎所擒!!
      吕母腿一软,扶着仆僮伸过来的手,裙裾逶地,层叠堆积。
      堆叠的裙裾下压,将薄尘覆盖,俄而迅疾往上弹起,掀起一片气流似的白痕。
      赵闻枭蹬着地上凸起的土块往上弹,手臂牢牢抓住树枝,腰腹用力一沉一提,利用惯性往前弹去,屈膝半蹲泄力,轻盈落在半坡的一块巨石上,垂眸往下看。
      坡下。
      一只瘦骨嶙峋的山老虎,后背上满是挠伤。
      它伏低身体,虎目怒气腾腾盯着两只黑豹豹,口涎滴滴答答往下落。
      一看便知大旱时饿了许久。
      反观两只黑豹豹,吃得油光水滑,虽不至于肚肥腰圆,但也一身富贵姿态,甚至蹲在干净的地方,悠闲舔爪爪。
      看来没吃亏。
      “嗷~”
      哈哈闻到赵闻枭的气息,仰头精准找到她。
      小白站在树枝上,抖了抖翅膀,冲着大老虎嚣张地“嘎”一声。
      护短狂魔来了。
      它死定了。
      赵闻枭随手捞起一块小石头,丢过去,砸旁边树干上:“谎报军情,你今天不是我的小宝贝了。”
      小白气愤:“嘎!”
      它是好心喊她来一起收获猎物的!!
      赵闻枭懒得理它,只对两只豹豹说:“这地方不缺一只老虎维持生态,可以吃。”
      她打了个手势。
      两只豹豹看懂了,“嗷”一声,冲着大老虎扑过去。
      加餐了!
      赵闻枭从山坡顶上的石头跳落,看向角落里环抱自己,惊惶盯着打架三兽团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来有十二三岁,一身布衣,脚边还落了个篮子,四周散落着被兽踩得稀巴烂的菜叶子。
      唔,虽然都是菜干。
      然而大旱刚过,能掏出满满一篮子干菜的人家,肯定殷足,不愁吃穿。
      她走过去,想要蹲下与对方好好说说话。
      也好将人送回家去。
      不料,方才还惊惧瑟缩的人,扫了一眼她背后混战的三只,居然一鼓作气,抓住她手腕就往回跑。
      赵闻枭:“……”
      对方不会以为她就是个过路人,怕她涉险,趁机将她带离虎豹争霸的险地吧。
      她神色有些复杂,但又忍不住轻笑一声。
      小姑娘满身心都是紧张,掌心沁出黏腻汗珠,除了细听身后动静,回想归家路径,根本无暇多顾及其他事情。
      没跑多久,她们与寻来的吕父吕母等人撞上。
      握着赵闻枭的手掌蓦然一松,小姑娘扑进吕母怀中,劫后余生般喊了句:“阿母!”
      旁边略小几岁的姑娘,也泣涕涟涟道:“女兄!幸好你没事儿!”
      赵闻枭:“……”
      嘶
      不是吧,不是吧。
      刚才想要救她的小姑娘,该不会叫吕雉吧。
      下一刻,吕母便紧紧把人抱住,喊道:“我可怜的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