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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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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你手下养了这么多人,难道是白养的吗。”
      这句话出来的这一刻,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缘一说的刻薄,语气却很平静,脸上也不见任何的攻击性。
      陆助理站在原地,表情冰冷地看着张缘一。
      可张缘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陆助理,他看了眼手表,淡声说:“我现在送你回家,吃完饭之后按时吃药,医生说了,要看你今天晚上会不会继续发烧,才能确定你的病有没有好。”
      左戈行站在原地有些犹豫。
      张缘一却忽然冷了声音。
      “左戈行。”
      他猛地抬头,看着张缘一的眼睛说:“好。”
      张缘一缓和了神情,伸出手说:“走吧。”
      左戈行把手放进了张缘一的手心,小小的平安符碰上了张缘一的衣袖。
      看到这一幕的陆助理顿了一下。
      他一直都没发现,左戈行的手腕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平安符。
      左戈行要走的时候,凑到张缘一耳边,小声请求:“我和陆助理说几句话可以吗。”
      张缘一这才瞥了陆助理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
      左戈行转头看向陆助理说:“让司马一起过去,中途有什么问题立马联系我,不用太给他们面子。”
      听到他这么说,张缘一又侧目看向了左戈行。
      陆助理回过神,应声道:“是。”
      随后,他张开嘴,垂着眼开口:“左总回去好好休息吧,是我们……办事不力。”
      要不然也不会到这个时候还让左戈行不放心。
      左戈行并不是真的担心他们比不过对方,而是担心他们在酒桌上被欺负。
      他们都太年轻了,可他们也都长大了。
      左戈行笑了一声,“说什么呢。”
      2
      坐在车上,左戈行老老实实地绑好安全带,偷偷的用余光看向张缘一。
      “其实,陆助理只是看起来比较冷淡。”
      张缘一转动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说:“然后呢。”
      左戈行挺起胸口,眉眼飞扬地说:“他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了,我很了解他,他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
      张缘一知道。
      他去过陆助理的办公室。
      陆助理的小花盆里种的是含羞草。
      起初他没看出来,实在是那株含羞草太丑了,丑到不忍直视。
      后来是林助理告诉他那是含羞草。
      只不过那时候的左戈行刚开始学,能做出一个成品已经很不容易了,也就不讲究什么好不好看了。
      “你很相信他吗。”
      左戈行愣了一下,看着张缘一的脸说:“嗯”
      张缘一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车灯,驶进了僻静的小道。
      这条路很少有人来,旁边两侧全都是树。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寂静的原因,这里似乎比别的地方要黑。
      只要开出这条小道就能到左戈行住的街道了。
      但张缘一忽然停了车,车灯也全部熄灭,黑暗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只听到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左戈行猛地被压在座位上堵住了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很快,强烈的刺激感蔓延至他的身体各处,让他头皮发麻。
      激烈又火热的吻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响起了急促的呼吸与暧.昧的水声。
      左戈行的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倒,安全带也全部解开。
      而他身上的衣服一片凌乱,在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里,张缘一的手在里面肆意游走。
      他不知不觉的出了汗,不知道该搂紧身上的张缘一,还是该找到一个支柱。
      胡乱的动作中,他“啪”的一声,将手撑在了车窗上。
      冰冷的温度让他指尖一颤,但很快冰凉的玻璃就在炙热的温度下蒙上一层雾。
      胸口传来的刺痛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绷紧。
      他向后仰起头,脖子上青筋直现。
      朦胧的月光下,他喉结旁的痣被一个吻痕盖住,像一个暧.昧的囚笼。
      而张缘一一句话都没说,与他平时的冷静从容不同,此刻他火热的吻在这个狭窄又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出猛烈的情*
      左戈行再也忍不住,将手伸了下去。
      张缘一却忽地握住了他的手。
      左戈行挣扎了一下,喘着气说:“张缘一!”
      他的语气有些恼羞成怒。
      再忍就要坏了!
      黑暗中,张缘一发出了一声轻笑,对左戈行又是不小的刺激。
      左戈行的脸都憋红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亮。
      张缘一什么也没说,带着他的手往下。
      左戈行睁大了眼睛,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尖一颤。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张缘一,却见张缘一逼近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愣着干什么,不会了?”
      左戈行咽了咽口水,剧烈跳动的心脏让他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一声拉链声响起。
      月亮悄悄进入了云层里。
      ——
      车开到了左戈行的楼下,张缘一侧头看向用额头抵着车窗的左戈行,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不冷吗。”
      冰冷的车窗被左戈行的呼吸蒙上一层又一层白雾。
      他张开嘴说:“不冷。”
      这点温度正好让他清醒清醒。
      张缘打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车。”
      左戈行直起身,用手指在白雾上画了个图。
      张缘一看了一眼,嘴里微微扬起。
      左戈行跟在张缘一身后,低着头,整个人都无比老实,那幅样子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又像是被修理了一顿。
      此时的左戈行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身为一个雄性,自然避免不了喜欢在各个层面比个输赢。
      但今天左戈行却输了个彻底,还被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太多太多的冲击和刺激让他的脑子直到现在还转不过来。
      也是直到现在他这才知道,之前好多次,张缘一都是在照顾他。
      并且知道了那些小黄色远没有亲身教学来的刺激!
      打开房门,走进去的左戈行突然退出去关上了门。
      对上张缘一看过来的眼神,他低下头,又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里面还保持着好几天前的样子,衣服裤子乱丢,东西多到没办法下脚。
      “我平时挺爱干净的。”
      左戈行小声的为自己辩解,开始收拾起地上的东西。
      张缘一脱下身上的外套,挽起袖口说:“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左戈行的眼睛立马盯上了张缘一白净的手腕,又开始浮想联翩升起了色心。
      完全就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人。
      “没有。”
      张缘一摸了下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走向厨房说:“那你慢慢收拾。”
      路上张缘一还抽空去买了菜,而被治了一顿的左戈行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脑子里全是打马赛克的东西,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
      现在他的腹肌和胸肌还有些黏.腻,但是除了刺激太过强烈之外,回过神之后就只剩下意犹未尽。
      他咽了下口水,双眼出神地看着张缘一只穿着一件衬衫和马甲的背影。
      明明张秘书的腰这么细……
      好半晌之后,他回过神,立马把空调的温度调高,开始收拾起东西。
      好不容易整理出一个像样的空间,左戈行站在门外,轻咳一声说:“我去洗个澡。”
      “嗯。”
      门内传来张缘一的声音。
      左戈行转身离开,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心脏,用力拍了两下。
      别跳了!
      嘶。
      *头都破了。
      张缘一回头看着左戈行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知想到什么,他越笑越停不下来。
      过了许久,他才眼神温柔地停止了笑声,但眼里还是带着散不去的笑意。
      做好饭,左戈行还是没出来。
      张缘一放下衣袖,看向门没关严的浴室,轻声说:“我走了,吃完饭记得吃药,如果晚上不舒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他整理好袖口,眸色暗沉地说:“还有,其他人找你也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砰”的一声,门用力打开,左戈行的身上全是水,他光.溜.溜地站在门口,看着张缘一问:“你今天晚上不住在这里吗。”
      张缘一看着左戈行布满牙印和红痕的胸口,幽深的眼眸缓缓向下移动,哑声说:“不了。”
      左戈行滚动着喉结,盯着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