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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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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张缘一嘴角带笑,做完这些,他又拿起花洒给阳台的小盆栽浇水。
      之前雪大,这些小东西都放进了客厅,好不容易出了太阳,也该把它们重新放出来吸收一下日月精华。
      这是今天早上左戈行出门上班的时候特意交代给他的。
      还认真提了水不能浇太多,务必让它们都能晒到太阳。
      “对你们还挺好。”
      浇完水,张缘一伸手弹了下嫩绿嫩绿的叶子。
      小小的叶子在阳光下颤颤巍巍地抖了一下,似乎在愤愤不平的发表委屈。
      他站在阳光下,抬头发出一声轻叹。
      为什么会觉得阳光如此珍贵呢。
      好像他也变成了这些小盆栽,只要面对阳光就会变得欢欣振奋,受到了无穷无尽的滋养。
      现在他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不开灯的那些日子了。
      就这样在阳光下静静地站了片刻,他转身离开,长长的影子在阳光下充满留恋。
      以前他从不做这些杂事,现在竟也有些自得其乐。
      似乎,生活就应该是这么平淡而充实。
      是他一直以来都太复杂了。
      走进卧室的张缘一打开衣柜,拿出新的床单,却忽然动作一顿,看向最里面的一个盒子。
      他把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之后,不禁挑起了眉。
      里面有他的手帕、领带、围巾,还有他送的那个苹果玩具,全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
      他笑了一声,被盒子重新放好。
      衣柜下面是个很大的抽屉,张缘一没有打开,而是转身开始铺床。
      就这样忙碌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太阳开始下山。
      穿好外套的张缘一走出门,楼下正在晒太阳的尚老先生看着他说:“小张,去买菜啊。”
      他微笑着回答:“嗯。”
      “骑我的车去吧。”
      他笑出了声。
      “多谢尚老先生的好意,不过新开的超市离得不远,我走路去就可以了。”
      “小张!”
      楼上传来理发匠的声音。
      “帮我带一把芹菜回来!”
      他抬起头说:“好。”
      张缘一踩着夕阳走了。
      尚老先生挪了挪椅子,重新坐在了有阳光的地方。
      而楼上的理发匠坐在阳台上抽烟,没一会儿,提着袋子的老太太也回来了。
      夕阳慢慢地沉下山,晕开一片橙红色的光。
      真美。
      ——
      陆助理也不是天天有空给左戈行当司机。
      今天陆助理有事提前离开,到了下班时间,整个集团只剩下没完成作业的左戈行。
      等他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看了眼时间,打算出去打个车。
      看到地上化开的雪,他又有些忧愁地叹了口气。
      不过很快他又亮起了眼睛。
      听说张秘书的家离公司不远。
      以后他就可以走路上下班了。
      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地笑起来,连脚步都加快了不少。
      这个时候张秘书一定做好饭在等他了,他得赶快回家。
      广场上亮着路灯,周围却冷清的空无一人。
      对面的咖啡厅还没关门,不过里面也空荡荡的没有客人。
      左戈行打算进去买份甜品,可走着走着他逐渐沉下了眼眸,脚步一转,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从后厨出来的咖啡厅经理已经看到了左戈行,正等着他过来,却不想他转身离开了。
      没一会儿,咖啡厅经理表情一变,立马转身跑回去拿起了手机。
      左戈行逐渐慢下了脚步,黑暗中,他的眼神格外冷静。
      当身后的刀向着他刺来的时候,他立马侧身避开,回头的瞬间,眼神如寒冰般凌厉。
      手臂与手臂撞在一起,左戈行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身形高大的人站在黑暗中,手上握着一把冷光直闪的刀。
      左戈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
      “你好不容易才出来,不该来找我。”
      “在里面的每一年我都在想出来之后该怎么找你报仇。”
      对方眼神阴郁地盯着左戈行,沙哑粗粝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杀意。
      要不是耿老大还在监狱里,恐怕对方第一个找的就是耿老大。
      左戈行其实不太理解这种脑子里只剩下愚忠的人。
      他甚至觉得对方不该投生成一个人,更该去做一条狗。
      而对于对方来说,出狱的他已经无法适应现在的世界。
      以前他只用听命于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天,他整个世界的支柱。
      现在他一切都没有了,仇恨便像烈火焚烧着他的心肺。
      左戈行不再浪费口舌,脱开外套丢在地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对方。
      暗处的咖啡厅经理用力攥着手机,离得远远的没有过去,怕被发现之后给左戈行拖后腿。
      对方以前是真的杀过人,不是什么花拳绣腿,酒囊饭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赌场的主人死了,他却只蹲了这么几年狱就出来了。
      呵!
      对面传来一声冷笑,刀子快准狠地挥了过来。
      那架势竟是像要剔左戈行的肉。
      左戈行连连后退,同样动作飞快,可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了道道血痕。
      而左戈行连脸色都没变,换守为攻,直接向着对方逼了过去。
      左戈行学拳的时候,从来没学过怎么防守。
      其实他有些庆幸对方是选在这个时候来集团门口等他。
      这样他可以不牵扯到其他人,而是一对一的解决这桩旧怨。
      两人的动作都快的可怕,全都是杀气腾腾的杀招。
      左戈行的手臂上已经见了血,但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很久以前耿老大就担心左戈行太容易在血腥味中受到刺激,更重要的是左戈行是一个越打越勇,且打起来要命的人。
      要别人的命,也要自己的命。
      左戈行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又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仿佛连身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对方充满警惕,同时开始反身进攻左戈行的要害。
      就在那把刀从后面对准左戈行的脖子时,左戈行的手肘也将击向对方的喉结。
      咖啡厅经理的手心全是冷汗,连心跳都几乎停止不动。
      但就在那一刻,左戈行手腕上的平安符断了。
      一阵风吹来,托起平安符打上了男人的脸。
      男人下意识地躲避,刀尖产生了偏移,扎进了左戈行的肩膀,左戈行也神情一怔,眼神恢复了片刻的清醒。
      很快,他眉眼一厉,抓着男人的手腕把刀从肩上拔了出来,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衣服,而他连表情都没变,用力钳住对方的手臂,翻过身直接拧断了对方的骨头,再握住对方的手,带着那把刀插.进了对方的腹部。
      左戈行将男人牢牢地压在墙上,不到片刻,远处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和警笛声。
      他盯着男人的眼睛说:“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
      男人还想挣扎,却被左戈行用力抵着无法动弹。
      鲜血顺着左戈行的手臂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条小溪缓慢的向前流淌,却停在了平安符的前方。
      干干净净的平安符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地上,断开的红线像是流淌的鲜血被风吹得左右摇晃。
      ——
      与此同时,坐在客厅里的张缘一无声地看着面前冷掉的饭菜。
      他拿起手机,漆黑的屏幕映出他幽深暗沉的眼睛。
      第49章
      1
      安静的医院响起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直向病房而来。
      趴在病床上的左戈行立马支起了耳朵,焦急地说:“快,快用被子把我藏起来!”
      现场的众人:“……”
      看到他那幅紧张不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捉奸的。
      见众人不动, 左戈行身残志坚地抬起自己包满纱布的手去拉被子。
      陆助理正要去帮忙, 病房的门突然“嘭”的一声打开。
      现场的人全都僵住了。
      一向斯文得体的张缘一竟然如此粗鲁。
      不知道为何,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退了一步,让开了通往病床的路。
      左戈行正蛄蛹着往下藏,忽然被子被一把掀开, 露出了他撅起的屁股。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左戈行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张缘一修长的身影,干巴巴地说:“你听我解释。”
      病房很大, 陆助理和林助理包括所有的经理都在场。
      医院很少见到有谁受了伤会有这么大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