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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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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张缘一靠着椅背说:“不了,我对工作没那么大兴趣。”
      从小到大做的事他都称不上喜欢。
      但也不讨厌。
      现在想来,他好像并没有特别坚定的信念和明确的目标。
      只是在某个阶段应该做什么他就去了。
      他做得很好,于是让人以为他就应该一直这样保持下去,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他的能力。
      其实,做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也不错。
      没有人规定他必须要努力做出什么成就。
      “我打算当一个被人养在家里的米虫。”张缘一闭着眼睛开口。
      赵心诚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那应该让左戈行把工资卡交给你。”
      张缘一睁开双眼,微笑着说:“你说的不错。”
      赵心诚转身把手上的资料递给张缘一。
      “这是所有和左戈行曾经有关系的人,除了确定死亡和大概率要在监狱里过一辈子的人,其他人都在这里了。”
      张缘一接过资料,翻开看了两眼。
      作为和左戈行同时经历了一个时期的人,这些事拜托赵心诚来做再合适不过。
      赵心诚轻咳一声,看向他说:“你想做什么我不会过问,但是……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
      张缘一合上资料,对着赵心诚笑了一声。
      “二哥,我以前读的是法律专业。”
      “那就好,我就是随口说说。”赵心诚不自在地握紧了方向盘。
      不知道为什么,那瞬间他居然想起了岚森那个神经病说的话。
      甚至在张缘一说起他是法律专业之后,他并没有觉得松一口气,反而后背发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年终大会顺利结束,左戈行的伤也好的差不多,这预示着他可以和张缘一过上幸福快乐又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左戈行兴冲冲的回到家,却发现里面静的可怕。
      灯开着,却没有张缘一做饭的声音。
      左戈行心口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跑进卧室,又抱进厨房,再跑进浴室。
      没有,没有,没有!
      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
      提在他手上的礼盒哐当掉在地上。
      那是他暗箱操作带回来给张缘一的礼物。
      可是张缘一呢。
      他的张秘书呢。
      他活色生香的张秘书呢!
      左戈行连忙掏出手机给张缘一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他双眼无神地放下手,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掏空了。
      没一会儿,他又打通了赵心诚的电话。
      “有事?”
      “张秘书呢!”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凭什么一定要知道!”
      两人吵了个来回,最后赵心诚看着挂断的电话,得意地哼了一声。
      这段时间把左戈行伺候的人都胖了。
      那幅得意忘形的样子看着就烦。
      找去吧你!
      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左戈行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有七年后张缘一带着一个和他极为相似的孩子与他在机场相遇。
      也有五年后,张缘一强势归来,身边却没有他的身影。
      他一脸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眼神里带着恐惧。
      不可能。
      他没有犯那么大的错啊!
      童话故事里,王子和骑士不应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吗。
      不。
      不!!!
      2
      张缘一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
      明天就是除夕,左戈行身上被张缘一养出来的那点肉消失的干干净净。
      左戈行每天什么事都不干,就是蹲在机场守人。
      陆助理气的把司马收拾了一顿。
      都怪他天天正事不干,给左戈行搜罗那些五颜六色的书。
      字没学几个,没用的东西倒是把左戈行的脑子荼毒了。
      “白姐说今年不回来和大家一起过年了。”咖啡厅经理看向左戈行说。
      “哦。”
      左戈行双眼无神。
      其他人对视一眼,又纷纷摇了摇头。
      ——
      张缘一侧头看着窗外的云层。
      广播里传来飞机即将降落的声音,张缘一收回视线,抬手关上了窗。
      飞机降落,提着行李箱的张缘一在人潮中走下飞机。
      而他刚走出站,一个人就冲过来抱住了他。
      那股力道重的好像要把他勒死,但他的眼里却升上了笑意。
      站的远远的赵心诚看到那个抱着张缘一不撒手的身影,哼了一声,戴上墨镜悄无声息地离开,就像他来时那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左戈行抱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了力道,警惕地环顾四周,看看周围有没有出现不该出现的人。
      确认周边的人都离他们远远的,他才放松了神情,却还是抱着张缘一不撒手。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张缘一侧头看向他。
      左戈行抱着张缘一说:“不知道,我每天都在这里等。”
      张缘一神情一顿,眼神柔和了不少,看着他说:“伤好了?”
      “全好了。”
      左戈行连忙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他,只是没一会儿又皱了下眉。
      “怎么了。”他问。
      左戈行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脖颈。
      “小老虎的鼻子没有了。”
      张缘一愣了一会儿,随即笑出了声。
      他提着行李箱迈开脚步,左戈行抱着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旁边完全被忽略的陆助理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叹了口气,远远地跟在身后。
      刚一上车,左戈行就坐在张缘一身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张缘一靠着椅背,神态慵懒地说:“众目睽睽之下你想做什么。”
      左戈行看了他好半晌,认真地说:“瘦了。”
      张缘一心口一动,眼神温柔地看着左戈行的脸。
      左戈行才是真的瘦了。
      他凑过去吻了吻左戈行的唇,低声说:“先回去。”
      回的还是左戈行那个小破房子。
      而左戈行一路上都没有问张缘一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刚一推开门,左戈行就推着张缘一倒在了沙发上。
      张缘一眼眸含笑地看着左戈行说:“这么急。”
      左戈行低下头说:“以后你不高兴了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是别突然消失了。”
      张缘一的手从左戈行的衣服伸了进去,抚摸着他的背说:“怎么罚。”
      “就像那天在浴室那样。”左戈行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他。
      “是罚你还是奖励你。”
      张缘一挑起眉,手指从左戈行的裤腰伸了进去,透过裤子显出了手指的轮廓。
      左戈行喘了口气。
      “当然是罚。”
      张缘一的指尖时重时轻,眼眸幽深地看着他说:“可我看你分明爽的不行。”
      左戈行坐在了张缘一身上,一边喘气,一边狡辩。
      “没有。”
      左戈行的鬼心思全用在这上面了。
      张缘一笑了一声,用牙齿咬开他的衣服,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后,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离开的这几天,张缘一无时无刻不在想左戈行。
      而他突然离开并不是惩罚左戈行。
      他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左戈行抬起头,呼出的热气散开一阵白雾。
      他眼神迷离,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
      妈的。
      真是爽死了!
      ——
      但是很快,左戈行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他趴在桌上,拿着笔,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这个字我不会写。”
      “会写荡,为什么不会写淫。”
      张缘一掐紧了他的腰。
      左戈行低着头,差点撞上前面的墙。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没学。”
      小黄书上有银.荡、吟.荡、音.荡,就是没有淫.荡,他怎么可能会写。
      都怪那些劣质小黄书,全都是星号和错别字,除了姿势,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学到。
      “罚抄一百遍。”
      张缘一贴上他的背,温热的气息洒上他的耳廓。
      左戈行被电麻了半边身体,忍不住喘出一口气。
      桌子哐当哐当地响,他趴在桌上,带着鼻音说:“不写行不行。”
      “不行。”
      他低下头,用力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