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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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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章信朝他们点了点头,也跟着一同离开。
      眼看着县令走远,裴乐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低声问程立:“我方才没有说错话吧。”
      程立摇了摇头:“应当没有。”
      裴乐方才所言皆是实情,话里话外又将整个衙门摘了出去,怎么也不至于得罪县令。
      果然,等了约摸两刻钟,他们便拿到了自己的财物还有补偿的车费,衙役说那名捕快已被惩处,坑人的摊子不可能再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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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投壶
      出了县衙两人坐车回到庙会,看见柳瑶三人在车场子等他们。
      “怎么样了。”几人迎上来。
      裴乐道:“都顺利解决了,官府将钱还给我们并说摊子不会再摆。”
      见到县令一事,裴乐下意识隐瞒了。
      县令的态度有些微妙,他不想说出来叫家里人担心。
      一切无碍,摊位确实被官兵拆除摊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走,定会被公示判处。
      大家便放下此事重新分开逛起庙会。
      裴乐又去了那条街他见投壶的人挺多,还有人排队,应当不是坑人的,便也过去排队。
      “你会投壶吗。”他问程立。
      程立道:“小时候玩过如今早就没准头了。”
      摊子上的投壶规则很简单,即坐在白线外的凳子上,往瓶中扔木条,八根木条全部扔中就算赢。
      三文钱玩一次,赢了可挑一件摊主摆在台面上的东西。
      多是小孩子在玩裴乐看了一会儿,发现秘诀在瓶颈,瓶口宽但瓶颈窄。看似容易丢进去,实则很容易被卡住。
      他第一次投也失败了,八支只投进去两支。
      没想到准度这么低裴乐有点不服气,又交了三文钱。
      这回投进去五支。
      “小哥儿进步真快,再投一次估计就能全中了。”摊主笑说。
      他又交了三文对程立道:“你来投。”
      程立中了四支,这让裴乐心里莫名地好受了点。
      大家都投不中。
      虽然他亏了钱。
      他最后交了六文:“我们再各投一次,不中就算了。”
      程立失笑:“好。”
      摊主脸上更是笑开了花,给了他们一人九支木条:“你们玩的次数多,多送一支,只要投进去八支就算赢。”
      这次程立先投,投进去了七支。
      裴乐渐渐看出门道,也有了手感,同样投进去七支。
      要是中的少也就罢了,偏偏是七支,于是裴乐最最后又给出去六文。
      这次摊主还是给了他们九支。
      “我先来。”裴乐坐下。
      这回是真的找到了手感,八支中了七支。
      最后一支捏在手里,裴乐没有过多停顿,顺着手感掷了出去。
      木条撞上瓶口,随后顺着已投进去的木条滑进瓶中。
      “中了中了!”摊主一点没黑脸,率先恭喜,叫裴乐选一样东西。
      “等会儿再选,我先看他投。”裴乐看向程立。
      程立遂坐到空位置上,同样八中七。
      最后一支,裴乐比自己投还要紧张。
      木条被掷出去,划过一道弧线,眼见要中了,却突然刮起一阵风将其吹偏,在瓶口撞了一下落地。
      “就差一点。”有看热闹的遗憾道。
      “要不要再玩一次?”裴乐询问。
      程立起身道:“不必。”
      “那你挑一样东西,我送给你。”裴乐将未婚夫拉到宽桌旁,大方道。
      桌上摆着的,全都是赢了后可随意挑选的。
      不过上面并没有贵重物品,都是木簪、手帕和肥皂一类。
      摊主闻言道:“你们可以一人挑一件。”
      “为何?”裴乐抬头。
      虽说他总共花了二十一文钱,可游戏嘛,就是有输有赢。
      摊主笑着解释道:“我以前也被那射箭摊骗过钱,后来才摆了投壶摊,方才你们争吵时我看见了,我猜是你们去报了官,才有官兵将他们带走。”
      原来是这样。
      裴乐心里也觉得他们今日是为民除害,既然摊主出于感谢才让他们多挑一件,那就不必客气了。
      他拿了一方绣花手帕,程立挑了一支素木簪。
      二人牵着手继续往前逛,快到晌午了,逛庙会的人在陆续减少,不过摊位没有减少。
      一路逛过去,裴乐在一家卖油纸伞的摊位前停下。
      家里有一把伞,但也只有一把,平常下雨了都是披蓑衣。
      过段时间去府城,他想带一把伞。
      程立说府城物价昂贵,过年时顾水水也跟他说过府城很贵,因此在县城买就是划算的。
      他拿起一把伞看了看。
      伞柄挺结实的,伞面看着也完整,就是不知防雨效果怎么样。
      “我们家三代做伞,把把结实耐用,遮阳挡雨都没问题,买回去至少能用两年。”
      桐油层会逐渐老化、开裂,有些做的不好的伞,半年都用不到,两年的确算耐用了。
      裴乐将伞撑开,他拿的是一把大伞,撑开后能将他和程立都遮住。
      “你觉得怎么样?”他问身边人。
      程立道:“看起来不错。”
      裴乐也觉得不错,收起伞询问摊主:“这把伞要多少钱?”
      “三钱银子。”
      家里那把伞是二钱多,是去年买的,这把伞看起来更好些,裴乐试着还价,最终五钱二买了两把。
      他嫌伞拿着麻烦,遂递给程立。
      程立左手拿着伞,右手将簪子放进衣裳内缝的口袋。
      裴乐道:“簪子放在口袋里多麻烦,不如直接插在头发上。”
      程立遂将簪子递给他:“你帮我。”
      说罢,他背对裴乐。
      程立的头发也浓密,因最近天热,几乎全束了起来,用发带和一支木簪固定着。
      新发簪加入后,裴乐又调整了一下原来簪子的位置,直到看得顺眼:“好了。”
      “多谢哥哥。”程立转回身,眸色微亮地看着他,继而伸出右手。
      裴乐似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径直往前走:“不用再牵着了吧,路上都没多少人了,不会走散。”
      自从他县试主动牵了汉子的手后,只要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对方就总是握他的手。
      虽然他并不讨厌,但天气越来越热了,得改一改这习惯。
      逛过另外两条街,买了些吃的喝的,还有便宜的日用,七人在车场子汇合。
      因晌午了,几人找了家饭馆,点了几道平常家里不会做的菜。
      一边吃着,裴乐一边把射箭摊位的事跟爹娘说了一遍,同样隐去县令。
      “还是考上秀才,官府有人的好。”裴厚感叹道,“若程立没考中秀才,你也不认识刑曹,这件事哪会有这么顺利。”
      裴乐道:“爹,当年我不认识刑曹大人的时候,许多事不也顺利解决了吗,就是多费些时间而已。”
      裴乐这般说着,又想起今日同县令的对话。
      等吃完饭后,两名老人还是想去瓦舍听戏,柳瑶三人却改了主意,打算去钟鼓楼。
      裴乐想了想,说也去钟鼓楼。
      于是,先将老人送到瓦舍,买票记下结束时间后,五人才前往钟鼓楼。
      到地方又是分开逛,约好申时过半前,在大门口汇合。
      钟鼓楼顾名思义,是一座大楼,楼上有许多钟鼓。
      楼后是广场,不算很大,但里面有许多艺人卖艺。
      看见裴向阳三人离自己比较远,裴乐才出声道:“程立,你觉得今天那个摊子和广大人有关系吗。”
      “乐哥儿,你觉得呢。”程立反问。
      方才坐车时,裴乐仔细在心里算过了,射箭摊位并不热闹,估摸是很多人受骗后,便会告知亲朋,其他人就不来了。
      骗一个人得五文钱,这种买卖也就只有庙会时有人买账,庙会不可能天天办,且到晌午人就散尽了,一次庙会最多骗三四十个人。
      也就是不到二钱银子。
      二钱,兄弟俩要挣点,余下的往上分,恐怕很难够分到县令头上,县令也犯不着为这几个铜板庇护他们。
      裴乐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应当与他无关。”
      程立:“当然与他无关,旁的不说,他若真想挣钱,将每个摊位的租银提高一文,便是不菲的数目。”
      “那他干嘛还要那么恐吓我们。”
      这一点,程立也不知道。
      他们都尚且年轻,见识太浅,许多事都猜不透。
      “算了,不想这件事了,我看见那边有骑马的,我们去玩吧。”
      裴乐拉着未婚夫走到租马的摊位,结果一问才知,广场不让纵马狂奔,所以就算租了马,也只能一人牵绳一人骑,在广场内慢慢走动。
      那有什么意思?
      “不租了。”
      小广场里卖艺的行当和庙会差不多,东西却卖得极贵,钟楼不让进,两人绕了一圈,都感到兴致缺缺,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