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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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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芸司遥会彻底遗忘他,用着他死亡换来的钱财,和别人恋爱,结婚,甚至会喊别的男人“老公”?
      一想到这种可能,它忍不住心底的嫉妒与怨恨。
      ……倒不如他现在就掐死她。
      大家都是鬼了,那就继续在阴间做一对鬼夫妻。
      谢衍之把手放在她脖颈上摩擦。
      骨节分明的指尖毫无温度,冷而硬,“你不怕?”
      芸司遥道:“怕什么?”
      她心跳得很快,脑子却异常冷静。
      “怕你像掐死谢庭英一样掐死我吗?”
      “没错,”谢衍之凑了过来,呼吸交织,他露出笑,“我是鬼,鬼是没有人性的……”
      那股血腥味重的仿佛凝成实质。
      它垂下眼睫,极快地扫过芸司遥的唇,“越爱一个人,就越想让她去死……”
      脖颈上的指甲下一秒就要捅进去。
      它的眼神贪婪又阴鸷,难以驯服,也令人心悸。
      如果是寻常人,早就被吓得双腿发软说不出话来了。
      芸司遥将脖颈抵在他指尖,即将戳穿大动脉的刹那,谢衍之猛地缩回了指甲。
      “呵。”
      它听到一声极轻的笑,从面前人的唇部发出,猩红的瞳仁收缩。
      芸司遥长了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上挑的眼型,专注看人时显得很深情。
      “你不舍得杀我吗?”
      她捧着厉鬼的手,像上次那样轻轻吻了一下,抬起眼睛。
      “还是说……你不爱我?”
      这是一个悖论。
      谢衍之能眼也不眨的将谢庭英杀死,难道能说明“爱”吗?
      芸司遥像是找到了制衡他的方式。
      一个拥抱,一个亲吻。
      非常简单,也异常奏效,但没人敢这么做,也没人想去亲吻一个厉鬼。
      谢衍之果然如她预料一般缩回手,视线变得幽怨又森冷。
      她拿他当什么了?
      胸腔中涌动的情绪应该是愤怒,他可以轻而易举捏碎她的头颅,像气球一样。
      不用再听她似是而非的说爱他,也不用像个傻子,总在暗处窥探觊觎她,妒忌得恨不得杀光除她外的所有人。
      妻子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
      芸司遥道:“……你不会杀我。”
      她似乎很笃定。
      这种笃定让它胸口郁结的气更为膨胀。
      她凭什么这么肯定?
      她凭什么这么自信?
      又凭什么——
      唇部传来温热的触感。
      谢衍之脑袋嗡的一声,猩红瞳仁倒映出她半阖的眼。
      就像一点星火点燃整片树林,它开始燃烧,不由自主的压住妻子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久违的刺激穿透它的大脑。
      它吻的很深,也很重,甚至惊奇的发现,自己其实舍不得她温热的体温、唇/舌,最后变得和他一样冰冷,僵硬。
      芸司遥后退了些,和他分开,道:“冷静了吗?”
      谢衍之猩红的眸子逐渐恢复黑白,
      他看了她许久,舔了舔润泽的唇,将那点气味彻底咽进肚子里。
      “……你不觉得我很恐怖吗?”
      和一个怪物接吻,不恐怖,不恶心吗?
      芸司遥道:“你和我亲过这么多次,现在才来问我?”
      谢衍之微愣,唇角下沉。
      第122章 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33)
      没有人能忍受和死人亲密接触。
      ……她也不例外。
      所以前几次,她都是忍着厌恶吻它的吗?
      谢衍之阴沉的看着妻子。
      可她之前口口声声说爱它,都是骗它的吗?
      芸司遥:“你想听真话吗。”
      谢衍之沉默。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紧。
      芸司遥道:“你吓我的时候挺恐怖的。”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面不改色继续道:
      “只要你不像上次那样,把头分裂成两个,也不要在我拿遗像的时候,突然变成血淋淋的脑袋……就不恐怖。”
      心绪起伏一落一起。
      温热的手抚过脸侧,谢衍之眯了眯眼,闻到皮肤下馥郁的血香。
      芸司遥:“现在这样,就很好。”
      谢衍之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表情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如果我还会继续杀人呢?”
      芸司遥道:“你想报仇,我不拦你,这是你自己的事。”
      谢衍之忽然笑了。
      人死后,心底的恶念会无限放大,变得嗜杀,狠戾。
      对于厉鬼来说,杀人是它们的本性。
      更何况它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一报还一报,非常公平。
      芸司遥:“你不是跟我说,你忘记了很多事?”
      谢衍之指着自己的心口:“被挖空心脏融进邪佛像,想起来了。”
      芸司遥眼皮一跳,“怎么挖的?”
      白晚棠之前都看不到它,能怎么挖?
      谢衍之:“棺材。”
      它母亲挖了棺材里的心。
      芸司遥:“为什么?”
      谢衍之:“为了创造下一个邪物。”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僵硬扭曲的笑。
      “我的母亲剁碎了我的心脏,父亲将我灵魂献祭给冥罗。我从生下来,就是代替冥罗成为新邪物的产物,甚至不配称之为人。”
      谢衍之轻声道:“可惜他们错算了,冥罗死了,残存的邪念杀不了我,我吞掉了它。”
      吞了?
      这玩意也是能吞的?
      谢衍之:“我想起了很多事,也确实如他们所愿,变成了一个新的邪物,一个能够代替冥罗的存在。”
      他扬起嘴角,话语中带着蛊惑。
      “你可以向我许愿,无论金银财宝,权势地位,我都能满足,只需要你付出一点点代价……”
      芸司遥:“算了吧,我现在挺有钱的。”
      升官发财死老公。
      谢衍之死后,她得到了一大笔财富,似乎什么都不缺了。
      谢宅里的人全都出来了,披着衣服,神色焦急。
      “白嫂子!咱们还要不要报警了?”
      “对啊!谢大哥的尸体……咱们是不是得搬出来……”
      “报了有什么用?警察难道就能抓到吗?再说了,咱们镇之前少了这么多口人,怎么在警察面前——”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人就用手肘顶了顶他,“闭嘴吧,什么都说……”
      那人意识到失言,连忙止住嘴。
      住在谢宅的都是和主支走得比较近的人。
      这几十年,他们谢家从破落的小渔村发展成当地最有钱的村,少不了寺庙的帮助,自然也死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新生儿,经不起细查。
      “不能报警!”
      白晚棠咬紧下唇,浑身还在发抖,“把尸体处理掉,埋进后院,先瞒着。”
      谢庭英死相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警察来了也找不到凶手,反而会有暴露的风险。
      芸司遥看着他们七手八脚的处理尸体,拿了桶往地上来回泼水,直到地面潮湿干净,再也看不出血迹为止。
      谢衍之出现在卧室内。
      周围忙碌的镇民都跟没看见似的,继续处理着地面的血迹。
      它低头看着黑金邪佛,伸手触碰了一下,下一瞬,黑金邪佛消失不见。
      阴风吹过宅院。
      未拆的招魂幡迎风而动,呼呼作响。
      芸司遥站在阴影中,看着数不清的白色人影涌进了谢宅。
      其中一个格外眼熟。
      她扎着羊角辫,脸颊圆圆的,蹦蹦跳跳往前走。
      是谢思思。
      她目标很明确,朝着谢婉枝而去。
      除了她,还有很多哀嚎着,痛苦吟叫的鬼魂,朝着怨念深重的债主而去。
      突然,谢思思回过头,“姐姐?”
      她看到了芸司遥,冲她招招手。
      “又见面啦!”
      谢思思的脸被水泡烂了,身体浮肿,一股水草泥腥味。
      芸司遥:“你们怎么出来了?”
      谢思思指着谢宅的牌匾,道:“他们的护身符,没了。”
      她高兴地笑起来,模样有了几分小孩的天真活泼,“是谢哥哥解除的!”
      芸司遥问了她一个问题,“谢婉枝许了什么愿望?”
      “嗯……”
      谢思思挠了挠头,然后指着她的小腹。
      “孩子,”她说:“她希望你的孩子去死。”
      芸司遥一怔。
      去死?
      谢家不是想要这个孩子吗?
      她突然想起来,要孩子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谢父谢母表现得积极。
      谢婉枝没有任何表态。
      ……她不喜欢这个孩子?
      芸司遥回想了一下和谢婉枝的几次接触。
      谢婉枝明确表达厌恶,是在咖啡馆提及自己哥哥,谢衍之的那天。
      她讨厌、恐惧自己的兄长,甚至将丧葬品拍照发在朋友圈,还说过“宁愿谢衍之不是她哥”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