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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相神医:从帮师母摸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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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葱油拌麵,赌石场的「废料」
      葱油拌麵,赌石场的「废料」
      第十八章:葱油拌麵,赌石场的「废料」
      林辰大口吃着碗里热气腾腾的葱油拌麵,那浓郁的葱香混合着特製的酱油味,瞬间唤醒了他的味蕾。这味道,只有苏柔做得出来,是他在「天机堂」那两年最温暖的慰藉。
      「慢点吃,锅里还有呢,没人跟你抢。」
      苏柔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满足地看着林辰狼吞虎嚥。此时的她,穿着柳清寒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半截皓腕,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那股贤妻良母的温婉气质,与昨晚那个在床上哭着求饶的媚态截然不同。
      而在林辰身侧,身价亿万的女总裁柳清寒,此刻正充当着侍女的角色。她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茶,随时准备递给林辰解腻,眼神中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透着一丝羡慕。
      她羡慕苏柔能做出让主人这么喜欢的食物。
      「师母的手艺,果然是中海一绝。」林辰放下空碗,接过柳清寒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吃饱了,该办正事了。走,带你们去『扫货』。」
      上午十点,中海市城隍庙古玩街。
      这里是整个华东地区最大的玉石、古董交易中心,鱼龙混杂,却也隐藏着无数一夜暴富的神话。
      林辰左手挽着气质高冷的柳清寒,右手牵着温婉动人的苏柔,这「一皇二后」的组合一出现,瞬间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男人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与惊艷。这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同时拥有这两位极品美女?一个霸道总裁范,一个温柔人妻范,简直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
      「小辰......这地方的东西太贵了,我们还是走吧。」
      苏柔看着两旁店铺里标价动輒几万、几十万的玉器,吓得缩了缩脖子,紧紧抓着林辰的手,「你刚赚了钱,要省着点花,以后开店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师母,您现在可是老闆娘,这点钱算什么?」林辰笑了笑,还没说话,一旁的柳清寒就开口了。
      「是啊师母,主人的身家,买下这条街都够了。您就别替他省钱了。」柳清寒虽然语气客气,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股富婆的底气。
      三人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涨了!涨了!出绿了!」
      「天哪!这是冰种阳绿啊!这一刀下去,至少翻了十倍!」
      只见一家名为「玉石轩」的店铺门口,围满了人群。店铺中央摆着几台巨大的切石机,显然正在进行最刺激的「赌石」。
      林辰眼中金光一闪,脚步一转:「走,去看看。」
      他并不是来凑热闹的,而是他体内的「乙木雷体」在靠近这里时,隐隐產生了一丝感应。这里面,有灵气波动!
      走进「玉石轩」,一股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胖子正抱着一块切开的石头,笑得合不拢嘴。周围的人纷纷恭维,有人甚至当场出价两百万收购。
      「哟,这不是柳总吗?」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轻浮的男声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手里转着两颗核桃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长得还算英俊,但眼袋浮肿,眼神虚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留着山羊鬍的老者,气息沉稳,是个高手。
      「赵泰?」柳清寒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赵泰是中海赵家的二少爷,家里做珠宝生意,一直是柳氏集团的竞争对手,而且这人风评极差,仗着家里有钱,玩弄了不少女明星和嫩模。
      「柳总今天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赵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清寒身上扫过,随即又落在了旁边的苏柔身上,眼睛顿时一亮。
      「嘖嘖,这位姐姐又是谁?这身段,这气质......柳总,你这是给我带新人来了?」
      赵泰一脸淫笑,伸手就要去拉苏柔的手,「姐姐,跟着柳总有什么意思?不如跟着本少爷,今晚带你去游艇派对,这店里的玉鐲子,你随便挑!」
      苏柔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躲到了林辰身后。
      林辰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赵泰伸过来的咸猪手。
      「爪子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剁了。」林辰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赵泰被打得手背红肿,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草!你特么谁啊?敢打本少爷?!」
      他这才注意到一直被两大美女挡在中间的林辰。一身休间装,虽然气质不错,但在他眼里就是个小白脸。
      「我是谁不重要。」林辰淡淡地说道,「重要的是,这两位是我的女人。你再多看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赵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柳清寒是你的女人?还有一买一送?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柳总,这就是你找的挡箭牌?品味也太差了吧!」
      这时,赵泰身后的山羊鬍老者突然开口了,语气傲然:「少爷,别跟这种人废话。看他这穷酸样,估计也就是个吃软饭的。咱们今天是来赌石的,别为了这种人坏了兴致。」
      赵泰眼珠一转,突然计上心头。他要当眾狠狠羞辱这个小白脸,让柳清寒看看什么才叫实力!
      「小子,既然你口气这么大,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赵泰指着店里那一堆原石,挑衅道,「咱们各选一块石头,现场切开。谁切出来的玉价值高,谁就赢!输的人......」
      他眼神阴毒地看了一眼苏柔和柳清寒,「输的人,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滚蛋!把你身边这两个女人留下来陪本少爷喝酒!」
      林辰笑了。笑得有些怜悯。
      在他这个拥有「太古天眼」的人面前玩赌石,这不就是给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林辰故意反问。
      「不答应?」赵泰冷笑,「那你就承认你是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废物!以后见到本少爷,就给我绕道走!」
      柳清寒刚想开口帮林辰拒绝(毕竟赌石这东西十赌九输,水太深),却感觉手心被林辰轻轻捏了一下。
      「好啊。」林辰点了点头,一脸轻松,「不过,赌注太小了。如果我赢了,我要这家店里最好的一对玉鐲,你买单。」
      「一言为定!」赵泰大喜过望,生怕林辰反悔。
      他身边这位山羊鬍老者,可是云南那边请来的「翡翠王」的高徒,号称「鬼眼孙」。有他在,今天这局稳赢!
      「孙老,看您的了。」赵泰恭敬地对老者说道。
      孙老捋了捋鬍鬚,一脸自信地走向那堆原石。他拿着强光手电筒,又是照又是敲,足足挑了十分鐘,最后选中了一块篮球大小、表皮有绿色蟒纹的黑乌沙皮原石。
      「这块石头,皮壳紧緻,有松花有蟒带,开窗见绿,里面至少是冰种!」孙老断言道。
      这块石头标价八十万。赵泰毫不犹豫地刷卡买下。
      他连手电筒都没拿,双手插兜,像是在逛菜市场一样,在那堆原石前面随意走了一圈。
      那些标价几十万、上百万的「表现好」的石头,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最后,他在角落里那个标着「废料处理,一千块一块」的铁框前停了下来。
      他弯下腰,从那一堆满是裂纹、被人挑剩下的废石头里,捡起了一块只有拳头大小、看起来像鹅卵石一样灰扑扑的石头。
      「就这块吧。」林辰随手拋了拋,说道。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是来搞笑的吗?那是废料啊!是用来铺路的!」
      「这石头一点表现都没有,就是块砖头料,里面能出玉我把切石机吃了!」
      「柳总这眼光不行啊,找了个傻子当小白脸?」
      赵泰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子,你是想替我省钱吗?选个一千块的破石头跟我斗?你输定了!赶紧准备磕头吧!」
      苏柔急得拉了拉林辰的衣角:「小辰......这石头太小了,要不换一块?」
      林辰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眼神,「玉不在大,有灵则名。这块石头,配你刚好。」
      在眾人的嘲笑声中,切石师傅先切赵泰那块。
      随着切石机的声音响起,石皮脱落。
      「出了!出了!大涨啊!」
      一片惊呼声中,一抹浓郁的绿色显露出来。
      「冰种飘花!这水头,这顏色!至少价值三百万!」孙老得意洋洋地宣布。
      赵泰更是嚣张到了极点:「哈哈哈!三百万!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你也别切了,直接跪下吧!」
      林辰却不慌不忙地把那块小石头递给师傅。
      「不用切,直接擦。」林辰在石头上画了一条线,「沿着这条线,小心点擦,别把我的宝贝弄坏了。」
      切石师傅一脸不屑,心想一块破石头还宝贝?但还是按照林辰的要求,打开了磨光机。
      「滋滋滋......」
      就在师傅擦了不到两毫米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僵住了。
      一抹极致的、深邃的、彷彿能滴出水来的绿色,从那个小小的窗口里透了出来。
      「这......这顏色......」
      师傅的手开始发抖,声音都在颤慄,「帝......帝王绿?!」
      全场瞬间安静,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窗口。
      那种绿,纯正、浓郁、阳刚,没有一丝杂质,在灯光下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幽光。这是翡翠中的皇者——玻璃种帝王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孙老像是见了鬼一样衝过来,拿着手电筒一照,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满绿......玻璃种......帝王绿......这怎么可能出现在废料里?!」
      这块石头虽然小,只能做一个戒面或者小吊坠,但因为是顶级的帝王绿,价值至少在一千万以上!
      林辰拿起那块还带着温度的翡翠,吹了吹上面的石粉,走到已经彻底傻眼的赵泰面前。
      「赵少爷,愿赌服输。」
      林辰指了指柜檯里那对标价两百万的极品羊脂玉鐲,「那对鐲子,麻烦结一下帐。还有......」
      他目光一寒,「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