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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恋爱游戏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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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他虔诚地跪在地上,像是面对一位需要膜拜的神明。
      “老师,你需要一支彻底忠诚于你的军队,你需要让他们不敢反抗你,不敢违背你,更不敢伤害你。”
      “老师,你需要用暴力彻底征服他们。”
      他近乎祈求出声。
      游戏画面将青年这一幕收入,仰角之下,白衣同红衣纠缠,缠绕成影子,直到落日西沉。
      博山炉里的烟盘旋空中。
      [你没有回应他。]
      [年关一过,他彻底的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这样再一次消失了。]
      [你知道他去了最远的梁州。]
      [只是,你也没想过他再一次出现时,竟是一种长长的哀思落于心头,他还活着回来就很好了。]
      [元初十五年,秋,梁州生乱,悬泉失陷。]
      [故人不归。]
      祝瑶忽站起,抬头而望,一张空中投影而化的人物卡,似乎落入了手中,又似乎是飘过落下游戏中。
      【兰笙 黄金台】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城楼上的身影,只随风飘动。
      祝瑶凝视许久,点开人物介绍。
      [元初七年,自请外放,远去梁州,至今未归。]
      故人不归。
      故人望我兮胡不归,胡不归。
      -----------------------
      作者有话说:补完,小修一下
      准确来说傅勐的确有点濡慕心理,想想一个边境家族瞧不上的旁支的孩子,在年轻时候进入最繁华的国都,见到了皇帝,和皇帝身边最美丽的人
      然后他的父亲告诉他,这个权势地位容貌绝顶的人是你血脉相连的亲人,你的哥哥,记忆怎么都会很深刻吧
      ~
      至于元这个人,真的很“坏”了,用身体挡刀欺骗,以为不会被发现
      被戳穿了,惶惶不安,还以退为进
      第82章 三周目
      画面化作浓浓的战火,城墙上号角吹响,士兵们围作四方。
      旌旗被火箭射中,燃烧至灰烬。
      远处的骑兵奔来。
      不断地闪回着,跳跃着,直到化作一片纯粹的黑暗,彻底地黑暗淹没了界面。
      [最西端的悬泉失陷了,紧接传来的是更近的安定,掖池,高昌三地皆陷落,朝中的大臣都有些不敢置信,当地明明布置了不少的兵力,且这些年梁州都一直比较安平,商道互通,怎会如此突然。]
      [可不仅是梁州,而是西部的西浑国一同遂同梁州周围的小国一起进攻,联合打西北境地的梁州和通州。]
      [西浑国封锁了西北境进出的商道,驿站。]
      [梁州彻底失陷,再无更多消息;通州守住了,可也持续接受着骚扰。]
      [这件事情引发了一些争议,不过大部分都是认可必须收复梁州,而且是要狠狠地打回去。]
      [少部分人觉得没必要,太远了,何况梁州一直是元周补给,从中得到的不多,用尽民力兴攻伐之事,未免过于耗费精力。]
      [他们大多觉得相比得到的,付出太多,有些不值得。]
      画面终是再一次出现,水墨剪影似的背影匆匆而过,聚集到肃穆的宫殿内。
      有人露出忧思。
      有人当众失声,不可置信地听着,许是前方有他们的家人。
      [朝堂上闹哄哄的。]
      [你同一些重臣商议,最后做出的决定是调遣兵将,同征西浑和致使梁州西北境失陷的波逻那,发兵十万,即刻出发。]
      [你已然感受到了这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难在耗时。]
      [可大多数人都没想过这一打就是三年,期间战胜、战败反反复复,连派去主力的三个将军都战死了一个。]
      [前方战事很吃紧,至少最初的那批不太成功,你其实略微知晓原因,一是地形受限,兵力不足,二则是游走的战斗,火器装备不能太远,损耗也大,但最致命的原因是有人在后方连同这些小国兴风作浪。]
      [商路的获利,太多肥了这些人。]
      [他们光从过往中谋利不够,更想从中战事里获利,想这场战事打得更久一点。]
      祝瑶召见了几位重臣,将最新收到了的密报传给他们,缓缓道:“是我看起来太和气了吗?”
      谷星华看着密报,面露忧色。
      他看完后,传给他人,立马盯着桌上的巨大地形地势图,这是连同山峦和河流走向都复原的模型。
      “陛下,这种时候竟还有克扣军资之事,实在是太过猖狂了。”
      “该死!”
      脾气最暴的御史大夫重锤了下桌案。
      云河作为掌管燕京禁卫军的将军,亦在其中,眉间紧锁,只暗中环望诸位之中,而不发一言。
      祝瑶看向他们,叫出了一个名字。
      “隋英,你该当何罪!”
      谷星华吓了一跳。
      这是当朝的工部尚书郎,是已故去的严金石最看好的弟子,家中出身清贫,十分刻苦进学,为官多年清廉,为人也正直,负责陆路及水利两处营造,在朝中是个有些声名、能力也很好的臣子。
      隋英当即身形微颤,只偏过了头,“臣知罪。”
      他没有挣扎,任由殿内兵将立马抓捕他,只说了一句,“只是陛下,沿途商路所得丰利,亦非我一人所得,你能抓的完吗?”
      御史大夫暴跳如雷。
      “你这话是何意?”
      祝瑶摇了摇头,让士兵将他带下去。
      隋英笑了声,不说话。
      谷星华略有思绪,看了眼人,道:“隋英,你当真以为陛下不知晓吗?他就是知道太多了,也不算争论太多,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军需,那可事关数千上万人的性命。”
      说完,他又急忙道:“陛下,你别太生气啊!此事事大,可也不是处理不好,可别气坏了身体。”
      他可听说这位近来有些病气,看着脸色也略有些凝沉。
      祝瑶摇头。
      他看向其他人,缓缓道:“我不生气,我只是觉得……人的贪婪真是永无止境。”
      [这是一场极为迅速地捉拿,主力当众拿下,一些证据显露的跟随者也跟着被抓捕了。]
      [你的处决也很快落下。]
      [死罪。]
      [你当然知道也许不止是他,可彻彻底底地那没必要,不过似乎在你的这场速度的决断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有些收心了。]
      [元初十六年夏,西境的战事依旧有些不顺,引发了朝中不小的忧虑。]
      [你在将克扣军需的主犯都施刑罚后,再一次任命了新军,以及新将,派遣更多的兵将去往梁州。]
      画面化作将士们的出征,一行行人马,从车马辎重到后勤人员,似乎都在其中。
      这支队伍连绵数里。
      他们跨进更深入,不再是固守通州,而是要直入梁州。
      咚的一声战鼓敲响。
      宫墙里的鸟雀初鸣,天顶洒下片片金光。
      画面跳至修筑的燕京学府,石柱内的院内人影走动,宽大的衣衫飘飘,最深处的湖边炎炎夏日下,荷花含苞欲绽。
      这里正在举办一场两年一度的盛会。
      [这一年,你在燕京的学院观礼时,一个穿着布衣的年轻人,敲响学府内的击鼓,质问你:“陛下,你为何要带来战乱。”]
      [“为何要征伐诸国,为何要征召兵将,致使妻离子散,家无团圆之日!”]
      [你还没有回答,你身边一位出生于新丽的学士,怒斥了这位年轻人,“不进则退,恐国不将国。若为小国,则日日惶恐求安,深怕受人宰割,你为大国,却不居安思危,反倒是沉溺安乐,真当不知羞耻!”]
      [“应施仁政,仁德服众。”]
      [年轻人反驳道。]
      [学者大笑:“吾笑你贪生怕死,吾笑你蠢如犬狗,白读了圣贤书,仁德若有用,何以你只着布衣,他人着锦衣。”]
      [他指向年轻人,又指向众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震慑住了。]
      [他步步逼问。]
      [“你何不施舍仁德,让富人享富贵于你。”]
      [“你能做到吗?且去布施你的仁义,让那些穷凶极恶之人都听从你吧。”]
      [最终这个年轻人羞愧退下了。]
      [你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你可知,我们如今的安宁,正是边远的将士们日夜守卫才拥有的。”]
      [“将士们身陷西域,犹然不知生死,怎可轻言放弃。”]
      大漠黄沙纷飞,连片的荒漠间,是一片窄小的绿洲,以及月亮泉。
      日光就照在这片土地。
      那是最寂静的美,可这样的美丽也会让人深陷,再也归还不了家园。
      [这场学府里的争论让你越发警醒,那些背后推动的人是在煽动人群,是想争夺一种新的话语权。]
      [你不知道年轻人为何而来。]
      [也许是自己单独所为,也许是带着任务而来,他的衣襟上仍有些浅淡的酒气,不过这也许都同你发出的一道新令有关,你征召的兵将多是出自那所军事学院,以及各州兵将团里选派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