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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人迷遗孀总被疯狗们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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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秦淮川就这么不动如山的瞧着他脸上挑衅的笑容,淡淡回道:“随你。”
      黎灯反应比秦淮川大多了,琥珀色的眸子已经瞪圆了:“那不行,秦思铭,我书店也要做咖啡的,警告你不准在我对面开店。”
      他正看向秦思铭,却听到餐具轻轻落在骨瓷盘的碰撞声。
      “咔——”
      “公司还有事,你们慢用。”
      秦淮川慢条斯理的用餐布擦干净淡薄的唇,目不斜视的站起来,准备离席。
      黎灯回头,只看到这男人从自己身后走过的侧影,淡淡的乌木沉香与疏离的鸢尾缠绕,散在空气里,余韵冷冽而沉静。
      虽然秦淮川并未多言,但黎灯敏锐的察觉到,他好像在不高兴。
      只是此刻黎灯并不清楚,他为什么不高兴,还以为他在为工作项目烦心。
      他疑惑的看着秦思铭:“最近淮川公司里事很多吗?”
      “他这顿好像吃的很少。”
      秦思铭冷笑,缓慢的咀嚼口中的牛排,就着红酒的冷意,咽下喉咙。
      他目光定定地落在黎灯澄澈的眼睛上,沉默一秒,语气低沉道:“也许吧,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说:
      一开始参考华珍乌木这个香水,感觉适合写秦淮川这个场景,深沉内敛,暗戳戳的体现他的情绪。
      但是又琢磨一下,千亿万富豪用的香水应该都是定制款,我干脆凭借想象把乌木沉香和鸢尾写一起,给秦淮川用文字调配了一款香水。
      至于这款混搭香水好不好闻……我也很好奇哈哈哈哈哈(本款香水纯属虚构,不知道什么味道,但我猜也许会好闻)
      晚安
      第37章 37
      黎灯今日出门, 其实是去看房子。
      没错,他想不出什么可以躲避秦思铭的好主意,只能先想办法拉开物理的距离。
      京海外租的房子不少, 但稍微看得过去的房子租价都很贵。
      黎灯选了靠近外十三环的小公寓,短租了一个月,当天看完房子就交了租金和押金,第二天便寻了个借口, 暂时搬去了市区的公寓打算小住几日。
      他一走了之很清静, 仅仅安静了一个晚上, 秦思铭就开始在微信上炮轰连天的发消息质问他。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过的夜,为什么没回来?”
      “快回消息,黎灯。”
      “你不会是跟谁在鬼混吧?”
      “别让我知道是谁带坏你。”
      “黎灯, 你这样在外鬼混, 对得起我和大哥吗?”
      “你为什么不回消息,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
      黎灯刚睡醒, 懒散的揉了揉眼皮,他看到手机消息有点无语:“我刚睡醒。”
      手指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他感觉又好气又好笑:“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
      秦思铭追问:“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黎灯回道:“无可奉告。”
      黎灯这一天也没回秦家,仍在外面租的房子过的夜。
      也是到了第二晚, 秦淮川发消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怎么没回家?”
      “爸妈和思铭都担心你, 还有黑麟, 它今天早上去你门前送花, 以为你还在睡,趴在你门前很久。”
      黎灯略有些心虚。
      “我没事, 就是遇到一些事,想在外面冷静几天。”
      “你现在有地方住吗?”秦淮川问。
      黎灯打字回复:“我挺好的, 现在住的地方距离晋江童谣山很近,治安不错。”
      秦淮川看着他回复的这条消息,金丝镜片后那双冷静禁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但回消息的时候,他的情绪仍然是稳定的:“好,最近枫叶红了,你可以多看看外面的风景散散心,晚一点回来也不错。”
      黎灯看着秦淮川的消息,洁白如雪的面颊上露出微笑,“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淮川的提醒,黎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真的想去爬山看看。
      晚秋的枫叶如火,却带了一些枯败的寂然之色。
      黎灯感觉自己来的时间也许太晚了,踩着山路台阶缓缓往上,总算找到了一颗枝叶鲜亮的枫树。
      他拍完风景照,顺手发到朋友圈一组九宫格,中间的是他站在枫树下的自拍,另外八张图就是纯粹的风景照。
      配文很简单:“今天风景不错,枫叶也很美。”
      秦淮川看到这个动态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他把中间的那张照片放大,指尖轻轻的触碰照片里的青年发顶。
      风吹乱了黎灯的头发,但他笑的很开心。
      也许是因为自拍杆的角度高,他拍照的时候是微微仰着头的,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松垮垮的绕着一个咖啡色围巾,显得整个人的气质都很柔软。
      黎灯身后的枫叶热烈如火,但点燃秦淮川此刻心中悸动的,却不是枫叶。
      这照片,他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目光终归于平静,克制的点赞、保存。
      再然后,波澜不惊的退出朋友圈。
      八十多平的浴室里水汽弥漫,浴缸里的水热气腾腾,秦思铭泡在水里享受水流按摩的时候,却是面色阴郁的。
      黎灯为什么躲着他。
      黎灯凭什么躲着他?
      难道那一晚,自己技术太差,把人吓跑了?可是……秦思铭回想着那一天的细节,却记不太清了,但怎么想他都不觉得自己有那么糟糕。
      即便是当时粗暴了一些,可是他赔礼道歉了。
      黎灯怎么这么难哄,这样还是闹脾气。
      秦思铭心情烦躁,踏破氤氲的水汽,对着浴室里新安装的落地镜打量自己,怎么看怎么有资本。
      所以,黎灯究竟在不满意什么……
      因为想不明白这件事,秦思铭一脸挫败的约了发小张楚禄在常去的私人俱乐部见面。
      张楚禄到时,仿佛自带阳光,浅金色短发随意抓出造型,笑起来眼尾微弯,像是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似的。
      秦思铭看他这幅平易近人接地气的打扮,有点惊讶:“换风格了?”
      张楚禄随意的摆了摆手:“最近在公司历练打卡,穿的日常一点。”
      秦思铭看着他,有点不信。
      张家掌控着庞大的航运帝国,张楚禄自幼被称作张家“小太子”,身上其实有一些沉重包袱,不过他很少表现出来,反而透着被无尽财富与溺爱浇灌出的明亮松弛。
      但这种松弛感,也是和普通人有距离的,即便是去公司底层历练,也不至于穿这么素。
      秦思铭一脸疑惑:“你家老爷子安排的吗?哪个公司上班……”
      但秦思铭的关心很快被打断,他无暇继续思考,就听到张楚禄反问:“我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圈子里的不都这样?还是说说你吧。”
      张楚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仿佛只是对兄弟的关心:“看你一脸心烦,怎么,还没得手吗?”
      说着话,他亲自启了一瓶酒,木塞脱落,红酒缓缓落到玻璃杯中。
      秦思铭端起来浅喝了一口,烦躁的叙述,“得手了,不过,他之后躲着我。”
      张楚禄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懒散地陷进沙发里,缓缓举杯,语气不明的笑道:“恭喜啊,我们秦二少总算得手了。”
      秦思铭只觉得他一如往常,语气亲昵,带着点发小损友之间看戏的揶揄,于是秦思铭也终于笑了一下。
      “是,他可真难哄到手。”
      不远处的舞者劲歌热舞,表现的很卖力。
      秦思铭看了一眼,不太感兴趣的摆手:“包点红包,让这些人下去吧,我和老张喝酒聊聊天就行了。”
      负责这个包厢的人很快把人都清了出去,自己也有眼力见的出去,把门关上
      这偌大的包间一下空荡荡的,音乐声一停,有点奇怪。
      张楚禄抿了口酒,话锋却悄然转向:“不过你以前不是总嫌黎灯目的性太强,像个捞男?你这次对他是忽然转了性子,认真了,还是……”他眨眨眼,语气显得无辜又好奇,“只是看他漂亮,玩玩而已?”
      秦思铭晃着酒杯,眼神掠过一丝迷茫,随即被自带的不羁气质掩盖:“没想那么多,看他顺眼罢了,他是很漂亮。”
      很少见的漂亮。
      可秦思铭纠缠他,却不仅仅因为黎灯漂亮,但要继续纠缠到什么程度,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秦思铭说着话,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张楚禄,“这些混账话,别传到黎灯耳朵里,不然有你好看。”
      张楚禄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语气可委屈极了:“你怎么连兄弟都怀疑,我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吗?”
      “放心,我肯定不对外乱说。”他答应得很爽利。
      秦思铭不疑有他,一杯酒饮尽,烦心事上了头,接着对张楚禄说这些天黎灯对他退避三舍的现状。
      酒意微醺,秦思铭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老张,你见多识广,你来说说看,我应该怎么哄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