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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放,医妃搬空库房悠哉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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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流民开始大幅度迁徙,各府城不得不封城,要交高昂的入城费才能进去。
      而朝廷又开始征兵,百姓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雪上加霜。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流放路上,陈家王家李家那几家的人,走路全都有些困难。
      估计是之前脚底长痒水泡留下的后遗症,所有人走路一颠一跛的,看上去十分搞笑。
      沈领头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走了大半天,前面终于出现一片平整的土地,周边还有一条浅浅的小溪。
      虽然休息的流民多,但因为面积大,还是有很多空地。
      沈领头看了看日头,大手一挥:“扎营吧!明天估计就可以到码头了。”
      所有人全都松了口气。
      天爷咯,终于可以休息了。
      万弃冷哼了一声。
      他到临界点了,再走实在是走不动了。
      一群士兵大剌剌坐下,动作懒散。
      走了几天,毫无最开始在青山时威武高傲的姿态。
      一旁的吴大强看见,鄙夷的翻了个白眼。
      一群士兵,竟然连五六十里路都走不了。
      要是他手下的,必定军法伺候,还好拉到练武场上去蜕成皮!
      顾危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上京的公子兵,都是这样。”
      吴大强重重哼了一声,“怪不得你十二岁就申请去北地历练,看来是对这种人司空见惯了。”
      顾危点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流民,“看见那些流民了吗,你怎么看?”
      吴大强就是个五大三粗的武将,只懂战场上的排兵布阵,哪里明白顾危的深意。
      挠了挠脑袋,“怎么看?我坐着看,站着看啊。”
      顾危又好笑又气,喊了徐行之过来。
      “行之,你给他好好解释。”
      徐行之拱手,“北江水患才好,又开始大面积发饥荒…山河破碎,流民暴动起义,就在不日之后。”
      吴大强睁大眼,“行之还是你厉害!流民起义,这可是大事件呀,据说北江的先祖就是靠起义发家,到时候肯定很混乱…
      吴大强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们可以趁乱逃跑啊。”
      顾危浅浅翻了个白眼。
      “还不错,至少能举一反三。”
      他就是这样想的。
      北江流民暴动起义只是时间问题,那个时候,就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一旁的徐行之谦逊拱手,“谬赞。”
      石大强嘿嘿嘿挠头。
      正说着话,那边传来女子们的呼唤。
      “过来生火,洗菜,做饭了!”
      三人不敢摆龙门阵了,连忙屁颠屁颠跑过去跟着帮忙。
      吃饭时,众人不像以前那样边聊天边吃,而是默默吃完就赶紧收拾了。
      因为附近的流民太多了,每个人眼睛都绿油油的。
      他们救不了他们,只能尽量不给他们造成刺激。
      “怎么附近这么多流民?”
      吃完饭,谢菱问。
      顾危眉头轻皱,“附近有一个做瓷器很出名的小镇,经济比较繁荣,所以大部分流民都往这边走。”
      谢菱了然的点点头。
      目光不经意一瞥,突然在不远处看见两个衣着奇异的男人,也在扎营,正准备休息。
      他们穿的衣服样式,和之前遇见的冷狐颇为相似!
      顾危也看见了,他见多识广,一下就认出来了。
      低声说:“是东陵国的人。”
      谢菱皱眉,看那两个男人衣着华贵,不像商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北江?
      慕容和南宫家继承人回归的消息,在东陵应该算爆炸性大新闻吧。
      那两个人会不会知道?
      谢菱眯了眯眼,示意顾危看着,自己则运用风系异能飘过去。
      第116章 徐海棠的秘密任命
      一走过去,就听见了二人在交谈。
      高个子男人眉毛皱起,“你我可是南宫家的心腹,家主竟然让我们来北江这么一个小国帮小姐买瓷器,说出去真是贻笑大方。”
      圆脸男人面相比较和善,叹了口气,“家主宠她呗,心心念念了十五年的嫡小姐,又是知微小姐唯一的血脉…对了,你来的时候,小姐有没有给你一封信。”
      “也给你了?”高个子男人两条浓眉高高扬起,“我还以为只给我了呢!”
      两人拿出信件一对,发现写的是一样的内容!
      让他们帮忙找一个叫什么月芽儿,满脸都是疤痕的女人,说是她的童年好友。
      并且千万不能让月芽儿发现他们的存在,也不能和月芽儿说话,只需回来告诉她这月芽儿是死是活就行,不能耽搁。
      高个子轻嗤了一下,“这月芽儿要真是小姐的童年好友,我把这张纸吃了!我猜这月芽儿呀,八成是小姐以前的仇人,小姐现在过得好了,想看看自己曾经讨厌的人过得差,然后沾沾自喜罢了。”
      圆脸男人也轻轻叹气,“知微小姐那么纯洁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呢?可能真是在外面养坏了吧…”
      两人说着说着,就卷上席子睡觉了,不一会儿,鼾声就一前一后的响起来。
      谢菱眯了眯眼,回到扎营的地方。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遇到了徐海棠的手下?
      他们也要去井德镇。
      那她得好好给徐海棠准备一份贺礼啊。
      ———
      第二日清晨,沈领头就敲锣打鼓喊醒了众人。
      “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了啊,别睡了,别睡了,起来赶路!”
      天还麻麻亮呢,所有人脸上满是刚睡醒的烦躁,惺忪着眼睛去洗脸刷牙,迷迷糊糊的,你撞我,我撞你。
      更有甚者,直接脸也不洗,牙也不刷,继续倒头大睡,等着开始走了再醒。
      以万弃为首的太子亲卫兵表现得最激烈。
      几人在军营里明明也是起得比鸡早的,此时非要耍一下面子。
      万弃皱眉,语气满是不耐,“姓沈的,这么早,天都还没亮呢,你赶着去投胎啊!”
      沈领头敢怒不敢言,只得耐着性子解释,“流民这么多,不起早赶路,等下根本进不去井德镇!”
      万弃撇撇嘴,“呵,我就不信了,我们还能拼不过那群皮包骨都露在外面的流民?老子一脚打十个好吧。”
      沈领头皱了皱眉,懒得和他争辩。
      “万大人若是不信,就自己试试吧。愿意跟我走的就走。”
      尽管很困,但是流放这么久了,大家伙儿都相信沈领头的判断。
      全都麻溜的收拾行李,整理好了队形,只待沈领头一声令下就前进。
      万弃望向陈道郁,“陈公子,你也要走?”
      陈道郁虽和万弃是同僚,但流放一路以来,早就受够了万弃那霸王爷的性格。
      冷声说:“我们不困。”
      万弃重重的哼了一声,带着手下翻身就继续睡。
      他们一百来号士兵,还怕区区几个流民,笑话!
      谢菱们这边则毫无怨气,只是小孩有些困呼呼的,但也都乖乖的牵着自家大人的手,沉默的跟着赶路。
      谢菱目光越过流民群,来到昨天看见那两个人的位置。
      那两人起得也早,几乎是和谢菱他们同时出发的。
      谢菱勾唇。
      那就更好办了。
      众人走了大半天,天光才亮起来。
      虽然还是清晨,朝阳刚放出第一抹霞光。
      但井德镇门口已经熙熙攘攘,放眼望去全是人头,满是吵闹声。
      上面下了政令,只允许府州以上的地方单位封城。
      像井德镇这样的小镇是不允许封城的,估计是为了分散流民人群。
      镇里大街上横七竖八躺的全是流民,人满为患,流民人数比正式镇民还多
      镇使嘴巴都急起几个大燎泡,想赶流民出去,可又没有兵力,上面也不允许他关闭镇门。
      只能任由那些流民肆意来往,原本干干净净的井德镇变得乌烟瘴气,一派狼藉。
      流放犯人们来得早,径直就进去了。
      井德镇驿站一如既往的破,谢菱他们就在旁边找了家客栈住着。
      价位有些高,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当然谢菱决定住在这里的最终原因,还是因为那两个东陵国的男人。
      两人一进客栈,进房间放下行李,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谢菱一直坐在客栈大堂等着,观察二人的动向。
      傍晚,二人才回来,每人身后背了一个大匣子,谢菱猜测是徐海棠想要的瓷器。
      谢菱使了个眼色,一旁的秋月会意,大声说:“月芽儿,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那两人耳朵灵敏,果然停下脚步,驻足听了一会儿。
      谢菱皱了皱眉,故作担忧,“这到处都是流民,能去哪里啊,要不然回渔村吧,至少还有个去处。”
      秋月大声说:“回渔村?月芽儿你怎么想的,不怕那些人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