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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穿四爷娇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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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拉氏难忘的手艺
      “劳管家伯伯担心了, 一切都很好, 事事顺利!”
      费德兴小声的回道, 管家担心他,费德兴自然是知道的。
      “二少爷回来能休息一段时间了吧!瞧着瘦了不少,得好好养养才行!”
      费德兴本来的皮肤就算黑了,古铜色的。
      此次出门回来看起来更黑了,想来没少出门风吹雨淋的。
      “哈哈哈!我这回府,额娘必然不会放过我,夫人也是,现在管家伯伯也上心,看来我不长个十斤肉是不能出门了!”
      费德兴哈哈大笑,这回确实是瘦了些。
      养伤吃东西戒口,下山后陪着关宝宝整日的逛, 他还要随时留意山上的动静。
      等到胤禛去了五台山, 他们忙着山上密道一事,秘密赶回京城没怎么歇息,怎么也会瘦一些的。
      “奇怪, 怎么没瞧见额娘?”
      “老夫人听了二少爷回来了,跑到厨房里面去了, 说是给您炖汤,给您做最爱吃的菜。”
      费德兴说这话的时候,从府里往外涌来好几个丫头站在院子里。
      其中一个就是那拉氏身边的大丫头, 听到费德兴开口问, 笑眯眯的说道。
      “老夫人说二少爷回来了, 定然是想见到珍珠小小姐了,等用膳的时候再聚。”
      “二少夫人呢?”
      这话问的是吴扎库氏身边的丫头,这几个丫头是凑一起出来的。
      想来是门口小厮通报的时候,各院里得了消息派了丫头过来瞧他来了,这正经的主子却没来,稀奇!
      “二少夫人说二少爷回来必然是先要去瞧老夫人,所以等用膳的时候再出来,现在二少夫人陪珍珠小小姐去了。”
      吴扎库氏身边的丫头胖胖的,笑起来两个梨涡,也紧接着说道。
      “阿玛和大哥还在当差,所以,我这长途跋涉的回来竟然只有管家伯伯一人欢迎我了!”
      费德兴楞了一下,苦笑一声自嘲说道。
      “二少爷听着是怪可怜的,不若由奴才们伺候您先洗漱一番,见见我们珍珠小小姐吧!小小姐的模样,二少爷怕是没瞧见这么好看的孩子,肯定抱着都不想松手了。”
      吴扎库氏身边的丫头眼珠子一转说道。
      “成吧!反正都不招人疼了,去找最招人疼的人,沾沾她的福气去!”
      费德兴听了意动,却故意叹了口气说道。
      费德兴虽然没有收到府里主子们的热情欢迎,但是却受到了奴才们的一顿伺候。
      等他收拾好了来到他的院子的时候,吴扎库氏站在专门为孩子腾出来的房间门口,看着费德兴从门口大步走了进来,冲着他柔柔的一笑。
      “怎么站在门口?”
      费德兴走到吴扎库氏面前,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轻声问道。
      “等夫君回来!”
      吴扎库氏小声说道。
      “不是说我去见额娘了,不等我了?傻气!”
      费德兴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吴扎库氏的头,然后狠狠的揉了一下。
      “额娘给你弄吃的去了,说是给你做红烧肉,你最爱吃!”
      吴扎库氏任他作怪,只笑笑的看着他。
      他们已经好久不见了,吴扎库氏期望着费德兴能赶回来迎接孩子的出生。
      没想到雍郡王都回来了,他却留在外面办差回不来,多少是失望的。
      大哥没有出门,是一直陪着大嫂到生产,她是羡慕的。
      但是自己的夫君和大哥不同,他从了军,有了军功。
      虽然吴扎库氏担心他的安全,但还是支持他的。
      男子汉大丈夫的,总要建功立业的,他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当妻子的当然要支持他。
      所以,失望过后她并没有计较,而是放宽心,开开心心的迎接新生。
      家里面多了小孩子,事情多了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想那些不开心的。
      “亲手做?”
      “不是说煲汤吗?
      费德兴一听,瞪大眼睛,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
      “对!”
      吴扎库氏抿了抿唇,好笑的看他变脸,点了点头。
      “夫人等会儿陪着我一起吃吧!你夫君我一个人太难了!”
      费德兴咽了咽口水,扯着吴扎库氏进了屋子,小声的说道。
      那拉氏的手艺不敢恭维,除了费阿蛮能面不改色的吃下那拉氏亲手做的红烧肉,其他人是能躲就躲的。
      主要是那拉氏本就是大家闺秀出生,根本不会厨艺,成亲多年有心给家人做道吃食,就学了一道红烧肉。
      那味道是一言难尽,大家也不好说她做的不好吃,毕竟是一片心意,不忍辜负。
      也害怕她失望,从来没有让那拉氏有机会吃到自己做的东西。
      所以,那拉氏自己以为大家都很喜欢吃她做的红烧肉,高兴地时候就会做上一回,这就苦了吃的人了。
      费阿蛮作为丈夫,对老妻的爱好不好打击,自然是配合的。
      费德兴这些小的就不行了,能躲就躲。
      这回只怕是躲不开了,专门给他做的红烧肉,让他死了吧!
      “谁让你出门这么长时间也不多稍几封信回来的?”
      吴扎库氏笑着说道。
      婆婆的手艺她也消受不起,反正她才出月子不久,这样油腻的吃食暂时戒口的,她不怕!
      “这不是忙嘛!我这马不停蹄的赶回来,阿玛,大哥不在家,你和额娘瞧着都对我爱答不理的,我真的是可怜,让我瞧瞧我们珍珠去,给我一点安慰!”
      费德兴哀怨的表情看着吴扎库氏,感觉大家都忽视他,转头就要去找他的小闺女去了。
      “刚睡着呢!”
      吴扎库氏小声的说道。
      拉着费德兴的手看了眼拔步床的位置,里面一个长的白白嫩嫩的小孩子,五官精致,煞是好看,不过长相还小,看不出像谁。
      “那也得瞧瞧,我夫人千辛万苦生下来的,怎么也得看看她长的像不像我夫人那么好看!”
      费德兴顺着吴扎库氏的眼睛,松开她的手往拔步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见到床上的孩子,惊讶,开心的说道:
      “果然和我夫人长的一般好看,可爱的紧!”
      从和四爷有了那个打算之后,到孩子被掉包,费德兴就起了心思要好好的对她,把她当成自己的亲闺女。
      这会儿见到软软的一团,心里是复杂的。
      这个本该是千娇万宠长大的雍郡王府的小格格,成了他的女儿。
      看了眼走过来的吴扎库氏,费德兴铁汉一下子柔和了下来,拉着她的手说道:
      “谢谢夫人,幸好长得像你好看,要想我这样黑不溜秋以后就有的担忧了。”
      “你这嘴还这么没正经,都当阿玛的人了!”
      吴扎库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里对她说的话还是很有感触的。
      这声谢,就是知道她生养的苦,她很开心。
      “我这出门在外,都没能在家陪你,辛苦你了!”
      费德兴哪里看不出吴扎库氏的心里,整了整脸上的表情,一脸认真的说道。
      他在外面当差,吴扎库氏不仅要担心她,还要顶着有身孕的苦,为他生下孩子,这辈子最亏欠的人便是她了。
      今后还要让她面对他无法生育的难题,费德兴压下心里的愧疚,满眼的爱意看着她。
      “不辛苦,倒是夫君在当差辛苦了,都黑了,瘦了!”
      吴扎库氏看到费德兴这眼神,羞涩的低下了头。
      “这回应该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好好陪陪你,到时候你管着我补回来就是!”
      费德兴一把搂着吴扎库氏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那拉氏从厨房出来,听了奴才们的通报没去打扰小两口,不对,是小三口团聚。
      那拉氏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让奴才们到饭点了再去唤人。
      用膳的时候费阿蛮和费德赫赶了回来,叫上了管家喝起了酒。
      舒舒觉罗氏和吴扎库氏,那拉氏靠在一起坐着。
      一家人时隔半年多,再见到除了吴扎库氏以外,大家都是很感慨,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边府丞府热闹不已,雍郡王府里面,乌拉那拉氏抱着弘晖正在喂他吃刚炖好的肉糜。
      锦芳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对着乌拉那拉氏小声说道:
      “福晋,乌雅氏那边出事了!”
      “能有什么事?三天两头请府医,大惊小怪!”
      乌拉那拉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用桌上的帕子给弘晖擦了擦嘴,小声对着弘晖问道。
      “弘晖还要吗?”
      “不……饱饱!”
      弘晖已经一岁半了,已经能勉强走路,能简单的说话表达他的意愿。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要了,饱了的意思。
      “那让奶娘给你收拾一下,等会儿睡觉?”
      乌拉那拉氏接着说道,现在时间正是睡午觉的时候,每天他都会睡一觉。
      “玩……”
      弘晖听了,指着外面说道。
      “玩一会儿,消消食就睡?”
      乌拉那拉氏随着他的话说道。
      “额额睡”
      弘晖看了眼乌拉那拉氏,扯着乌拉那拉氏的袖子含糊道。
      “好,等会儿额娘忙完了就陪你睡。”
      乌拉那拉氏笑着对弘晖说道,等到弘晖点头,然后才对着一旁的奶娘吩咐道。
      “抱下去吧!”
      等到奶娘抱着弘晖出去后,锦芳才对着乌拉那拉氏说道:
      “乌雅氏院里的芬儿在外面求福晋进宫请太医!”
      在她们眼里,弘晖阿哥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要靠后。
      “太医?真出事了?”
      乌拉那拉氏正结果锦云递上来的帕子擦手,动作一顿问道。
      她以为没什么大事,锦芳进来瞧着也不是很急,皱着眉看着锦芳,到底没开口说她。
      “说是见了红。”
      锦芳见乌拉那拉氏的脸色,小声说道。
      “主子爷不在府里,她可不能现在出事,否则本福晋还得为她担责任。”
      乌拉那拉氏听了见红,当即开口吩咐锦云说道。
      “你拿了帖子让人赶紧请太医去,再让人查一查出了什么事。”
      “是!”
      锦云结果乌拉那拉氏手里的帕子,端着水盆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