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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牌老婆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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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姐妹情深(2)
      “赌一下,你现在怀孕7周,也就是说还有21周分娩。现在用药物加以控制,之前晚晚的身体状况也一直是健康的,再拖个七八个月,应该没什么问题……
      “在这期间,我们还能进行配型……半相合移植,不是理想的移植,全相同的才保险。
      “如果你只想保下晚晚,那就流,然后离婚,直接回到霍少身边去,马上再怀上一个,到时,暂时用药物控制,争取让你们的第二个孩子来救晚晚,希望更大些……”
      这建议等于没建议。
      “我和霍启航不可能了……”
      宁敏低低的说。
      “可你却一门心思想救霍启航的女儿?”
      “那也是我的女儿好不好!”
      顾晓听着一叹:
      “好吧,我承认,这事,很复杂……没有人能帮你下得了决定的。”
      所以,宁敏才觉得累。左想也不对,右想也不对。
      她闭眼,头疼。
      这时,有短信进来,是顾晓的。
      她睁眼看她拿出手机输入密码,瞅了瞅,又收了起来,神情突然有点怪怪的,却什么也没有说,又倒酒。
      这时,有人敲门,宁敏去开门,却是佟蕾端了水果和水壶进来,几个同学跟着身后:
      “嫂子,我给你拿了水和水果进来,怀着我哥哥的宝贝,现在不可以喝酒哈……好好照看我哥的小宝宝……”
      佟蕾一脸殷勤,放下后,手还拍了拍宁敏的肚子,然后,回头嘀嘀咕咕的对她的同学说:“要不要打个赌,我赌是个女娃娃。你们赌什么?”
      一脸的饶有兴趣。
      宁敏笑了一个,听她们说了一会儿话,说:
      “我去方便!”
      出来时,看到佟蕾挥手往外去:“嫂子,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四个青春飞扬的相携离开,顾惟笑着说要送她们。
      佟蕾说不客气的,还说晓晓姐,少喝点酒,小心薰到我家哥的宝贝。
      临走,顾惟冲顾晓和宁敏笑了一个……明明很温和的,她却觉得很不是味道。
      待人走光了,顾晓倒了两杯水,给了宁敏一杯,自己拿了一杯。
      这时,那郢在外头叫了一句:“晓晓,我得出去一趟……你和宁敏待着再坐一会儿,选选婚纱什么的……等我回来啊……”
      顾晓应了声,放下水杯,走了出去,等回来时,看到宁敏站在窗前,手上杯子里的水都喝完了,回头对她一皱眉,人有点摇摇欲坠,扶住了墙面,脸色是腊白腊白的,然后,踉跄走了两步,来到沙发边上,说:
      “晓晓,这水,好像有问题……”
      说完,一头往沙发上栽了下去。
      宁敏再次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是霍启航,这个男人一脸关切的正睇着自己,见她想撑起来,连忙上去扶,还问了一句:
      “怎么样?感觉还好么?”
      她有点不明就理,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此一问。
      她推开了他,抬头时,瞧见门口站着另一个,正是她的丈夫佟庭烽,满面清冷,眼神陌生的令人觉得可怖。
      佟庭烽走了过来了,双手撑到了床上……
      对,床上……
      这是一间病房,而她正在床上……
      她不由得抚了抚额头:“我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在扮什么无辜?”
      佟庭烽冷冷的声音,流露着浓浓失望: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别动孩子。那不仅仅是你的孩子。那也是我的。可你……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宁敏不由得捂了捂肚子。
      “你居然吃药……”
      佟庭烽磨着牙,眼底有怒火跳跃了起来,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你就这么着急,为了晚晚,你什么都肯牺牲,既然这样,你还回来做什么?我倒想问问你了,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宁敏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末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他转身走了出去,头也不回,把门甩的乒乓响,却又突然转身折了回来,指着霍启航冷笑道:
      “你到底有多爱他,才狠得下这颗心?”
      宁敏涩涩的想说明什么。
      “离婚吧!”
      宁敏瞪直了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他闭眼苦笑了一个,转开头:
      “我以为我能让你爱上我,可显然,我高估了我的能力。你的心里,只有他……我成全你们……”
      咬牙扔下最后五个字,他绝然离开,没有再回头。
      “我的孩子……”
      她低头,吸着气,看着自己身上的病服,低低的问了一句。
      “已经没了,怀医生替你处理了一下,药流不太干净……”
      霍启航轻轻幽幽的话,飘荡开来。
      门口,出现了两名医生,倪幂和怀秀静静的看着,无奈的摇头。
      宁敏看到了他们,急急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了怀医生的手: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怀秀安抚她:“佟太太,流出来的胚胎,佟先生已经拿走了……你现在小产,一定得好好养好身子……”
      宁敏已经听不下去了,一步一步往后退,不断摇着头: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突然,她顿住,飞也似的往外奔了出去,甚至于,还没有趿上拖鞋,她必须和他解释清楚的。
      可追到楼下,看到的是绝尘而去的车屁股。
      她叫着,他视若不见。
      这个男人狠起心来,那是绝对绝对的狠心……
      大家稳住啊……别被表面的现象迷惑住了视线。这是高手之间的暗战。
      下章开始解惑。
      倪幂再次见到宁敏时,在霍倾晚的病房里,她抱着女儿在睡,他来巡房,才进门,就听得孩子突然惊叫了起来:
      “血,血,妈妈,你身上在流血……”
      后知后觉的宁敏坐起来,神情茫然的低头检查,在看到身底下有血在漫出来时,脸色白的可怕。
      她捂了捂肚子,很镇定,很安静,柔声说:
      “别怕别怕,妈妈只是例假来了。量有点多。妈妈这就给你把床单换了。”
      “妈妈,什么是例假啊?”
      “那是女人的生理周期。以后你也会有!这是最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妈妈,你的脸色好苍白!是不是流血流得太多了缘故?”
      宁敏不说话了。
      病房里,霍启航一直守着,看着她把晚晚抱到了沙发上,看着她从衣柜里取出备用的床上用品,又把床上脏掉的那一套裹成一团,扔在了地上,把干净的铺上……
      这中间,有护士要上来帮忙,被宁敏喝退:
      “出去,我自己能行!”
      护士说:“你需要的是休息!”
      可宁敏把护士推开,冷冷的指着门:
      板着的脸孔,凶悍之极。
      护士看了看倪幂。
      倪幂摇摇头,让她忙别的去……这个女人这几天就像吃了火药似的,谁惹她,她就炸谁。
      很快,宁敏把床单换好,把晚晚抱上了床,扶她躺下,然后抱着全是血水的床单进了洗手间,换了身上沾血的裤子……
      整个过程,霍启航没有阻止,他知道她心里难受,孩子没了啊……她说她没存心想弄掉孩子,她说她着了别人的道,可是佟庭烽没办法原谅她,已经离开……两天前,带着他的“孩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没有再联络她。
      她急的一再的打电话,可是要么无人接听,要么干脆不接。
      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闹的很僵很僵。
      她也有打陈祟。
      陈祟说,他已经回了巴城,不清楚老板的行踪。
      霍启航捏了捏拳头,心头怒气腾腾:那家伙,怎么可以那样待敏敏……
      可是,如果将心比心,也许他也会抓狂……
      那是孩子,不是阿猫阿狗……
      一下子说没了就没,是个人,肯定都会有情绪反应,而佟庭烽一直是个骄傲的男人。
      霍启航和倪幂到外间客厅讨论病情,回来后,倪幂和晚晚聊了几句,霍启航敲了敲洗手间门,门没锁,他打开,看到宁敏一脸宁静的在洗床单,洗衣盆里全是血水。
      “你身体不好,先别管这些了!”
      他上去,想将她拉出来。
      她冷冷一拍,把人用力一推:
      “我的事,不用你多管,出去。”
      霍启航险些被推倒,往后倒退了两步才稳住,心里不由得也跟着来了气:
      “宁笙歌,你有必这么作贱自己吗?你把自己的身体糟踏坏了,有谁来心疼你?那个人如果心疼你,这几天也不至于跑的没踪没影。”
      这话,实在让人觉得刺耳。
      倪幂也跟着走了过来,看到宁敏把满盆的血水往浴缸里倒,疲惫的坐着,任由自来水冲着被单,拼命的刷着,忍不住也劝了一句:
      “佟太太,小产也马虎不得,这些事,会有人做,你还是好好卧床休息吧!”
      宁敏不说话,有条不紊的在洗衣盆里加了消毒剂,过滤,然后用脱水机把被单和裤子都脱了水,无视他们的存在,绕开,端着出来。
      走到客厅时,她正好看到有个西装革履的斯文男子,三十来岁的样子,拎着一个公文包,推了推眼镜,正和守在门外的保镖说着什么话,似想进来,却被阻止了。
      她顿了顿步子,没去阳台,把洗衣盆往边上一搁,走上去瞅了瞅。
      “什么事?这人是干什么的?”
      那男人转头冲她望了一望,一脸的精明,眼神显得犀利,却极友善的欠了欠身:
      “你好,请问宁笙歌住在这个病房吗?”
      “我是,你哪位?”
      那男人连忙递上一张名片:“我是万世集团的律师管侑寒,奉佟先生之命前来,请宁小姐签份资料……能进来谈吗?”
      宁敏瞟了一眼:“进来吧!”
      房内的霍启航和倪幂听得外头有人在说话,也跟了出来。
      一看清这人是谁后,霍启航马上就皱眉,问:“管侑寒,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这人,是律师。
      管侑寒把门关上了:
      “我受佟先生的委托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