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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牌老婆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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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 趁虚而入(2)
      “世上没有后悔药。
      “你们顾家做了这么多伤害佟家的事,你顾惟一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还险些令小蕾死于大出血,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你再如何追悔,也唤不回我们对你的宽恕之心。
      “走吧……别再出现在佟家,别让我再看到你……
      “至于蕾蕾嫁给辰况幸不幸福,与你无关。
      “至少在我眼里,辰况比你强……”
      车里,佟蕾坐着,平静的望着窗外,耳边喇叭声不断,车流如涌。
      这个时候的她,整个人,似乎被什么给抽掉了精气神,一下变得无比的疲惫。
      心情好不起来。
      以前,这个叫顾惟的男人可以给她快乐。
      那时,是他冲淡了她“失恋”的痛苦,带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恋的滋味,并且让她相信,她遇上的是最合适自己的爱情。
      就像哥哥爱嫂嫂。
      虽然他不如哥哥那样优秀,可那样一份宠爱,不会少。
      后来呢,她竟发生他脚踏两只船……和她恩爱的同时,还和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
      那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是他年少时着迷喜欢上的女人,也是让他蜕变成男人的第一个女人。
      他们还曾怀过孩子……
      可惜不小心流掉了……
      他们感情,据说很深很深……
      深到没人不能介入。
      深到她这个正牌妻子,反而成了第三者。
      多可悲,多可笑。
      嫁给顾惟的时候,佟蕾知道他有过很多女人,可他向她保证过,他会和她们分手,以后,他会做一个本本份份的丈夫,只爱她一个人。
      她想,富贵圈里的男人,结婚前哪个不会交一些个女朋友?
      有些甚至于婚后依旧女朋友不断。
      当然,也有婚后转的,变好的。
      她喜欢顾惟,所以,愿意给他机会,并相信他会说到做到。
      婚后那一个多月,他的确是一个好老公:除了上班,其他时间,几乎和她形影不离。
      那时,他们感情好的来,如漆似胶的,天天见面,还能时时发短信打电话,那个甜蜜,见者生羡。
      那时,婆婆也待她很好,嘘暖问寒,让她感觉好像还在家里,得到的是最最细心的照看。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婆婆彭玉的关心是有目的,为的就是想让她儿子早点拿到她的股份代理权而耍的手段。
      佟蕾没有把股权交出来。
      一,这陪嫁的股权,当初爷爷说了,不到二十四周岁,她无权动用。
      二,二十四周岁前,代理权由哥哥代为掌理,她不能索要,每年的分红会定期打到账上,那些钱,她可以自由调度。
      三,满二十四周岁之后,每月的股东大会,只能由股权持有者本人亲往开会。
      四,股权除直系子女,不能转让其他任何人,包括法定丈夫……
      爷爷这么规定,无非是不想她迷迷糊糊遭人算计。
      对于金钱,她真的不太会打理。
      自从知道她无权动用股权之后,婆婆的态度渐渐冷淡了,不过顾惟依旧待她好,所以,她一时没有察觉其中的异样。
      再后来,顾惟时不时就会晚归,起初,她以为他真是公司事务忙,一直对他体贴有加。想着他工作也累,她也不缠他,每天早出晚归上课,继续自己的医科专业。
      2012年九月,祸降佟氏,屏山惨案令兄嫂成陌路,宁家下葬日,三个内侄女儿被劫,翌日,飞机失事,无一幸存,包括哥哥在内。
      整个佟家,就此乱成一团。
      爷爷惊痛晕厥;母亲哭断肝肠;嫂子发疯离开;而她惶惶无措。
      那时,顾惟热情的为佟家忙碌,鞍前马后,表现着半子尽心尽责的一面。
      2012年十月,哥哥是找回来了,可惜失去了意识,陷在昏迷状态,为此东艾再度大选代理首相,最后,公公以一票之胜夺得暂代权。
      她原以为顾佟两家,结有姻亲之好,公公掌权,最合适不过。
      可谁能想到,十一月,二叔佟耀辉就因为一个通敌的罪名被停职调查,堂哥佟庭威也被软禁。
      爷爷说是顾家在暗中痛下杀手。
      她听墙角听到了,去找顾惟讨说法。
      顾惟安抚她说:“安心养胎,我会去问明白!”
      那段日子,真的很混乱。
      佟蕾多半时候留在佟家照看母亲和爷爷,和顾惟那是聚少离多,完全没有留心到顾惟在平京那边有什么异样的变化。
      直到媒体曝光了顾四少幽会初恋爱人的照片。
      那时,她不愿相信这些上报的诽闻,总觉得媒体多爱捕风捉影。
      可一次又一次,新闻曝光丈夫的桃色照片,终令她无法自欺欺人。
      她没有回去闹,而是不动声色的请求辰大哥让人跟踪调查。
      真相让人心碎。
      十二月初,她约见范小了,终醉成大祸,流产心死,离婚是必然的结果。
      光阴似箭,最易流逝。
      现在的她,已渐渐习惯没有顾惟的日子,属于和顾惟的岁月已成为一段伤痛的历史。
      不思过去,活在当下,平静的生活还在继续,而她正一点点很努力的在适应已经构成事实的婚姻关系……可他却一而再的跑出来纠缠她……
      他凭什么跑来闹?
      凭什么?
      辰况一边开着车,一边有意有意的观察着小妻子……无论她如何掩饰,眉目间的伤痛,依旧无法尽数藏起。
      他知道她爱顾惟。
      如果不是孩子没了,她和他也许不会那么快离婚。
      如果孩子还在,他们的关系,还会剪不断理还乱。
      之前,母亲欧鸢就曾怪责过他:
      “就算你想帮佟家,也不用牺牲自己的婚姻吧!佟蕾对顾四用情颇深。你用婚姻将她套住,不合适。”
      他抽着烟,纠正:“‘牺牲’两字,用的不合适,妈,应该说,我是看上这丫头了。”
      母亲听着,瞪他,叱:
      “瞎说!”
      他沉浸在弥漫的烟气里,淡淡反问:
      “妈,我有瞎说的习惯吗?”
      母亲不语,依旧一脸不信。
      他吐着白烟,继续说:
      “自家的娃,都是宝。妈,一直以来,是您把我想太好了。或者现在,您可以换个角度来看,您儿子这一次只是借用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很无的利用了这次机会,霸占了一个我这个年纪不该去肖想的小姑娘。这才是真相。”
      所以说:顾惟骂他趁虚而入,是对的。
      车子在飞快的行驶着。
      辰况没有说话来打破车内的沉默,将车子开的稳稳的。
      年轻的时候,他就像一头横冲直撞的豹子,喜欢开快车,喜欢刺激,现在,他做任何事,都求一个字:稳。
      这一次,父亲因为结婚这件事,骂了他,说:
      “越活越回去。”
      可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只是,这件事做起来,的确显得自己有点小人。
      小人就小人吧!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他觉得,他的骨子里,不折不扣就是一个只顾自己喜好的粗鲁小人。只不过,人都爱做表面文章,又被道德这层枷锁所束缚着,有时,为了面子,为了身份,故作大方,清高,冷酷。然后,种种伪装,将他装典成了一个严谨而一丝不苟的人。
      事实上呢,又有几人识透了他?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停下。
      辰况转头看眼神一片茫然的小女人。
      “蕾蕾……到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将佟蕾从痛苦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抬头看看,他们已经在婚纱影楼前,二楼橱窗内那漂亮的婚纱映入眼帘,她的心,蓦地无比沉重起来……
      现在这样一种心情,怎么合适拍照?
      她僵硬着身子,转头,看到丈夫正睇着自己,目光咄咄然,透着一种压迫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在历经了刚刚那一幕之后,他的反应也太过于平静了。
      “下车吧,他们等着……放心,就拍几张,不会大折腾的!”
      辰况解了安全带,在宽慰她,似乎并没有把顾惟大闹的事放心上。
      她清了清喉咙,心情很压抑,试探着问:
      “我有点不舒服,今天能不能别拍了?”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任的?
      这个人那么忙,好不容易排出时间来。
      辰况转过了头打量,深麦色的肌肤,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如何。
      “脸色是有点差!”
      他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那手掌大大的,几乎要罩住她的脸,手心暖暖的,显得她的体温有点凉。
      “怎么这么凉?”
      “可能……是风吹的……”
      她没躲,只是身子有点僵。
      他收回手,想了想:
      “那就不拍了。这张脸孔,要是不笑,拍出来也不好看。”
      辰况不想拍,最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现在根本拍不出好的婚纱照……这丫头完全不在状态。一切公式化的来,很没意思。
      她歉然。
      “道什么歉,真是傻丫头!”
      他坐回,重新把安全带扣好,问:
      “嗯,现在是马上回去呢,还是你有别的地方去转转?”
      语气里满满的包容,令人很是感动。
      看样子,这个人是很好相处的。
      也是,能跟哥哥处得来的人,都不会差,只不过相处都有相处之道。只要找到了那个门道,相处应该不会是难事。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金秀打来的。
      佟蕾没有回答,先接电话,接完电话对身边的男人说:
      “我有三个同学找我。你能送我去嘉木茶坊吗?她们在那里等我过去……”
      辰况点头,倒车驶离,一边开一边和他小舅妈通了一个电话,说,今天不过去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