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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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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找上门(3)
      放下手里的杯子,连忆晨抿着唇,道:“下午我就要这些设计图,完不成你留下加班。”
      “保证完成。”金曼一个劲笑。
      连忆晨越发觉得心虚,她起身往外走,要找个地方瞧瞧。推开设计室的门,她差点跟人撞上,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门外的男人侧目朝她看过来,连忆晨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道:“设计图我正在抓紧,匡氏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裴厉渊单手插在口袋里,眉头轻蹙,“进展不大。”
      匡玉那个人确实不容易搞定,连忆晨撇撇嘴,“看起来,云深真是毫无优势。”
      顿了下,她又笑道:“我会在设计图上更加完善。”
      裴厉渊眼神沉了沉,道:“好。”
      也许习惯平时他的打击嘲弄,连忆晨忽然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而他望向自己的眼神也有些异常,这更加让她感觉紧张。
      点了点头,连忆晨将设计室的门关上,便越过裴厉渊的肩膀离开。
      她径直穿过长廊走远,裴厉渊深邃的黑眸动了动,低头看到设计室的那道密码门锁。
      早餐反复热过三遍,广碧云还没等到丈夫下楼。
      “太太,还需要再热吗?”佣人过来询问。
      广碧云嘴角一沉,起身走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原本躺在床上的人靠在床头,广碧云眉头蹙了蹙,抬脚走过去,“少显,你怎么还没下楼?”
      连少显背靠床头,双手轻柔着太阳穴的位置,脸色不算好,“头有些疼。”
      “又头疼?”广碧云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倒是不发烧。她倒了杯温水端过来,递到他的面前,“怎么样,疼的厉害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
      连少显接过水喝了口,道:“昨晚喝酒有些多。”
      “你啊,”广碧云叹了口气,“你年纪大了,不要总去那些应酬,能让厉渊代替你的,你就让他去吧。”
      “我知道。”
      连少显拍了拍妻子的手,“我没什么事,你去忙你的吧。”
      “真的没事?”广碧云不确定的问。
      “没事。”
      看他气色倒是还好,广碧云松了口气,笑道:“那我出去一趟,明晚不是跟御家吃饭吗?我去给你买套衣服。”
      “去吧。”
      “那你再睡一会儿。”广碧云起身出去,并且将卧室的门关上。等她离开后,连少显才从口袋里掏出个白色药瓶,将药片用温水服下。
      须臾,他起身走到窗前,眼见广碧云坐进司机的车里。车子开出别墅后,两扇大门缓缓关闭。
      二楼书房的红木桌前,连少显愣愣盯着某处发呆,直到佣人上来敲门。
      “老爷。”
      “什么事?”连少显问。
      “有位匡医生上门,他说是您的朋友。”
      “匡医生?”连少显一怔,抿唇道:“请他上来。”
      “是。”
      几分钟后,书房的门被人推开,走进来的男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连少显抬眼望过去,很快认出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匡医生。”连少显站起身,主动伸手。
      匡穆朝双手插兜,并没同他握手。
      “坐。”连少显拉开一把椅子,匡穆朝点了点头,转身坐下。
      这间书房坐北朝南,视野极好。庭院中那池莲花,恰好正对着窗口,顺着开启的窗缝,不时有淡淡的莲香飘来。
      “匡医生,您喝茶吗?”
      匡穆朝扫了眼对面的人,沉声道:“我不是来喝茶的。”
      听到他的话,连少显脸色稍有尴尬,“您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医院资料。”匡穆朝回答的极其简单。
      他双手轻轻扣在一起,“你没有按时来治疗。”
      “我……”连少显眼神变了变,道:“我没什么大问题,不用治疗了。”
      “没有大问题?”
      匡穆朝锐利的眼眸轻眯,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最近经常会出现头晕,头疼,还有视力模糊的症状,严重的时候,他甚至会有短暂的失明现象。”
      他的语气分明就是一种肯定,连少显怔怔低下头。也许在医生面前,他根本隐瞒不住。
      “为什么不继续治疗?”匡穆朝语气很冷。
      连少显叹了口气,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半年来他出事,人被关押起来,而他又不能把自己生病的消息透露出一丝一毫。
      “讳疾忌医?”匡穆朝眯了眯眼睛。
      连少显苦涩一笑,道:“就算我继续治疗,能有用吗?”
      “这个世上最愚蠢的就是猜测。”匡穆朝薄唇轻抿,声音中染着特有的冷冽,“如果所有的病人都抱有你这样的态度,那医生这个职业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性!”
      连少显被他的噎的说不出来。面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医生,只为他诊治过一次,可他并没想到,人家能够追到家里来。
      “匡医生,我真的没事。”连少显一口咬定,“吃过你开的药,我已经好了很多。”
      男人双腿交叠坐在椅子里,那张冷漠的容颜并没有太多情绪的变化。他手指轻扣在膝间,道:“是吗?”
      话落,他抽出一张白纸,又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递给他,道:“把你的名字写在纸上。”
      连少显怔了怔,握着扶手五指不断收紧。
      “写不出来?”匡穆朝剑眉紧蹙,脸色不由深沉几分。如果已经写不出名字,那他的病情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