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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之撩了男主以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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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四、撩了初恋以后(18)下(HH)
      高潮的快意席卷而来,带走徐徐残存的理智。
      可这对男人来说不过刚开始而已。
      徐徐被梁衍翻了过来。
      白嫩的臀瓣在男人的大手中被肆意揉捏成不同形状,刷出来深浅不一的红,像是刚熟透了的蜜桃,散发出一股靡艳的香气。
      “啊……阿衍,进来的好深……呜……”
      双手就算用力抓住床单,仍被顶得不住往前晃的徐徐到最后索性将整个上半身都趴了下去,好省一些力气。
      股间是仍旧硬挺的肉物。
      哪怕宣泄了两次,依旧维持惊人的体积与滚烫的热度。
      徐徐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好深……嗯太深了……阿衍的肉棒……啊……”又是一记狠狠的撞击,才刚用肘部将自己撑起的徐徐因为失去平衡而狼狈不堪的倒了下去。“呜……乳头,疼……”
      嘴上说着疼,却是不由自主的摩擦起来,藉此换取更多的快意。
      从梁衍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这淫荡的一幕。
      男人的眸色更深了,像晕出浓郁墨色的黑夜,只有猩红的暗光流转其中。
      危险又迷人。
      他掰开臀瓣,提起女人的腰肢,就着角度的优势,让肉棒挺进更深的地方。
      内里的层层阻碍被扫平,敏感的嫩肉被旋转着按压,刺激的徐徐不住扭腰,意图逃离过于强烈的快感。
      “呜……不行了……啊嗯……”
      花瓣被挤压到都变了形。
      精液与淫液混合着,沿着女人的大腿根流下,落到了床面上。
      “阿衍,阿衍好厉害……嗯……顶到了……”
      扬起纤细的脖子,女人的身体像天鹅般折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哪里厉害?”大手在光裸的背脊上游移着,所到之处,种下一颗又一颗炽热的火种。“怎么不说话了?嗯?”
      上钩的顶部恶意的辗着颈口。
      “唔……厉害……”美目半睁半阖,徐徐的眼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肉棒……好粗好大……嗯……”
      “干的妳爽吗?”
      “爽。”徐徐意识不清的顺着梁衍的话说。“干的好深,小穴好胀,好爽……啊!”
      “还有呢?”
      “嗯?还有……什么……呀……”
      不知何时绕到胸前的食指与拇指悄悄靠近,直接揪住乳头狠狠一拉。
      悬挂在眼角边的泪珠终于滴下。
      “高潮……呜……被阿衍的大肉棒干到高潮好爽……啊……”
      说出正确答案的女人,得到的奖励是梁衍不遗余力的操干。
      他扳过徐徐的下巴,将不知何时布满脸颊的泪痕温柔地舔舐掉,然而那依旧硬挺的性器却不见任何颓势,直接就着压制的姿势,拔出一截后又连根没入。
      脚被抬起,可怜的穴嘴被拉扯到极致,狼狈地吞咽尺寸过大的肉物。
      甚至连穴内被干到熟烂红肿的软肉都清晰可见,随着性器的进出外翻、内缩,呈现一个怎样都阖不拢的样子。
      “不行了……不……又要到了……”
      梁衍很清楚徐徐有多敏感。
      敏感到在此之前,已经不知道迎来多少回大大小小的高潮。
      得亏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
      否则现在怕是已经精尽人亡。
      至于女人高潮时会有的反应,他更是摸了个透彻。
      于是,在甬道渐渐改变频率,疯狂的夹紧性器时,他当机立断的退了出去。
      “真的,真的又要到了呜……小穴好爽,好酸……嗯……”骤然降临的空虚让徐徐不知所措。“阿衍,进来呀……”
      攀上快乐巅峰的前一刻被人硬拽下来的感觉并不好受。
      应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才是。
      偏偏现在主动权并不在她身上。
      “乖。”再次把徐徐转过身来,梁衍让她扳着自己的腿。“这次我们一起。”vΙρㄚzW.てοм
      一起什么,徐徐浑浑噩噩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到嘴边的疑问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嗯啊──”
      肉刃挟带雷霆万钧的气势,一举挺进了最深的地方,接着,梁衍以两人下体完全相连的状态,如打桩一般,顶着颈肉戳刺起来。
      伴随酸痛而来的快意呈现灭顶的态势,将徐徐整个人拉进欲望的深渊中。
      她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抵抗。
      “呀……”
      小声的呜咽,如泣似诉,对男人来说却像一记兴奋剂。
      让他除了彻底占有对方,再无其他想法。
      闭拢的颈口渐渐软化,迎着强势探入的异物敞开珍贵的开口。
      就在这时,徐徐陷进梁衍肌肉里的指甲狠狠往下一划,划开一条带着浅浅血丝的伤痕。
      “唔──”
      她高潮了。
      梁衍也进入了即将爆发的状态。
      就在徐徐以为他会将精液全部射进来,灌满干涸的腹地时,出乎意料的,在关键时刻男人选择撤退,并用自己的双手解开最后的束缚。
      尽管如此,喷勃而出的白浊依然打在花瓣上,如标记地盘般,留下属于梁衍的浓烈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