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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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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节
      而她却连退缩的想法都没有。
      他朝她伸手, “过来。”
      她看着他, 问:“你不疼吗?”
      他摇头,“你过来。”
      她问,“我如果不过去,会怎样?”
      他眉头皱起。
      沉默半晌,说, “或许会死。”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我过去呢?”
      他说,“你也会死。”
      她觉得荒唐。
      转身想逃。
      却被他抓住,禁锢在怀里。
      他的呼吸在耳边,带着血腥味。
      她终于慌了, “你到底要什么?”
      他把她转过身,极近的距离,再刺眼的光都无法阻止她看清他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
      她是血流不止的玫瑰。
      闹钟声把她叫醒。
      陆相思睁开眼,天花板的灯光骤然亮起,她被强光刺的, 眼里溅出眼泪。
      她看到了。
      那个人。
      是梁裕白。
      他牢牢地禁锢着她, 她的身上也沾满了血渍。
      他却笑着。
      嗓音暧昧地说,“我要的,从来都是你。”
      血迹斑驳的脸上,笑意阴森狰狞。
      她从床上坐起。
      久久不能回神。
      以至于, 连江梦叫她她都没听到。
      “陆相思,你还不起床吗?”江梦扯着她的被子。
      她终于醒了过来,“起了。”
      快速地洗漱好,拿过书包,和房悦一同去教室。
      清晨空气里有雾。
      房悦有些不耐,“你以后起早点。”
      陆相思吸了吸鼻子,“好。”
      房悦:“晚上也早点睡。”
      陆相思:“昨晚回来的晚。”
      房悦很不痛快,“昨晚我都睡了,你才回来。”
      她的语气很冲,但确实是陆相思有错在先,她又道歉,“昨晚我吵到你休息了吗?不好意思,我以后会早点回来的。”
      房悦轻哼着:“嗯。”
      到了教室。
      她们找到位置坐下。
      没多久,老师也进了教室。
      课间休息时,坐她们前排的人转了过来。
      凌凡:“房悦,中午学生会开会,你别忘了。”
      房悦:“我没忘。”
      凌凡:“听说学生会会长也会过来。”
      房悦顿了下,“好像是的。”
      “他超帅的,你觉得呢?”
      “……还行吧。”
      “算了,你就只知道学习,”凌凡转过来问陆相思,“相思,你觉得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长得怎么样,是不是超帅?”
      陆相思回忆了下,“是挺帅的。”
      凌凡感叹,“你说怎么会有人学习又好,能力又好,长得又帅呢?”
      她想到了梁裕白。
      祁妄在他面前,也显得寡然无味了。
      凌凡还在说,“我听说,学生会一半的女生都是因为他,才加的学生会。”
      上课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最后一句话是,“幸好他没有女朋友,要不然大家哪儿会去学生会。”
      陆相思愣了下。
      思绪由那个毫无逻辑的梦,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
      她似乎快忘了那些将她吞没的仰望目光。
      她也不过是卑微的尘。
      只是有幸得他照耀。
      她好不容易抓住的瞬间。
      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下课后,她给梁裕白打电话。
      却是无人回应。
      出了教学楼,遇到从对面艺术楼出来的江梦。
      江梦问她:“待会有课吗?”
      陆相思摇头,“没有,你呢?”
      江梦:“我也没有,走,陪我去体育馆。”
      她被拽着往体育馆走,“怎么突然要去体育馆?”
      江梦解释,“今天宜大和南大学生会有个球赛,当然,何处安也在。”
      陆相思了然。
      又问,“学生会?”
      江梦说:“对啊。”
      陆相思想。
      梁裕白或许也在。
      果不其然。
      她一眼就看到了梁裕白。
      他坐在休息区里,双手插兜,面容寡冷。
      眼里出现其他色彩,是在看到陆相思的时候。
      他起身,走向场馆门外。
      江梦轻咳了声,离开。
      梁裕白问她:“知道我在这里?”
      陆相思:“我是跟江梦过来的,来了之后才知道,你可能在这里。”声音一顿,她笑着,“没想到你真的在。”
      他们站在外圈看比赛。
      比分模糊,人影晃动,尖叫声和欢呼声雀跃。
      但他们都不关心。
      梁裕白低头,“手呢?”
      她犹疑地伸出手。
      被他十指紧扣。
      指尖是凉的。
      掌心是热的。
      她想到了什么,问:“你们学校学生会,人多吗?”
      梁裕白思索几秒,“没数过。”
      那就是很多的意思了。
      她又问,“女生多吗?”
      梁裕白瞥了她一眼,“有那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