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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初八至(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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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春三月(5)
      今夜,原本她已经做好准备像翠翠那样哭泣了,结果除了一开始有点疼之外,现在她只想欸欸叫。
      有点舒服呢。
      气息都几乎跟他融为一体了,呼吸喷洒在彼此间。
      脖子被他吹的痒痒的,小耳朵都被他舔红了
      她看清他眼中的炙热,欢喜,她心里也欢喜。
      后半夜雨终于停了一会儿。
      他也终于把自己全塞了进去,抵进宫口,就在胞宫里一下一下的射了出来。
      善善得了片刻喘息,只觉里面满满的,好胀,又好热,全是他射进去的。
      她问:“你往我里面放了什么?还放了好多。”
      他还堵在她里面,也不抽出来,就让她难受:“我往里面放了一个小娃娃,善善喜不喜欢小娃娃?”
      善善眼睛睁大:“真的有小娃娃!”
      千岁爷心想自己也不算哄她,反正迟早都会有娃娃的。
      “是啊,我看你肚子空空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就放了热热的东西进去,进去之后,就会变成你肚子里的一块肉……”
      “然后就会变成小娃娃!”善善欣喜道,身子都激动的左摇右晃。
      欲望慢慢苏醒,千岁爷制住她,叫她不要乱晃:“其实还差了一个步骤。”
      “什么?”
      “那块肉要不停被我撞,撞得掉下来才能变成小娃娃。”
      “就像我们刚刚那样?”
      “嗯,是啊,就是刚刚那样。”他大言不惭道,“我们现在继续做那事好不好?”
      善善想了想,其实很舒服,就是他一直堵在里面有点难受,肚子好胀,有点想尿尿的那种感觉。
      她说:“那我要先去解个手,我快要忍不住了,你快点先把棒棒拿出来好不好?”
      千岁爷依言抽出,却没扶她起身,而是坏心眼的手指在稍稍鼓起的肚皮上一摁。
      “啊……”
      稀释后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
      他问:“现在还想不想解手了?”
      善善呆滞的摇摇头。
      下一瞬,千岁爷就毫不客气的扶着大东西捅进了小花穴。
      穴里面很湿润,进的不是很费力。
      几乎一击到头,囊袋装在穴口啪啪响。
      善善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张口却只能嗯嗯啊啊起来。
      这一夜还很长,又下了细雨。
      至五更天明时分,终于转晴。
      那一件铺在两人身下的大氅已经不能穿了,叫人看一眼都只觉涩然。
      姚三宝知道主子半夜肯定不会好意思叫水,于是晚上早早睡了,听这院里鸡鸣第一声,他就赶紧爬起来去厨房烧水。
      边烧水边蒸馒头,望着黑漆漆的天幕打哈欠。
      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他出门在外缺个服侍的人啊,哪怕是把府上那个又凶又老的嬷嬷带着也好啊!
      过不一会儿,千岁爷果然披着衣裳下床,准备去隔壁敲门叫姚三宝烧水。
      姚三宝一直盯着,听那门响,他就伸长了胳膊无声的招呼。
      爷,这呢,水都给你烧起来了!
      这次没让姚三宝去收拾浴桶,千岁爷躬身左右两提水,自己拎到他们屋里去。
      善善赖在床上,一会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会儿又磕磕巴巴陷入沉睡。
      她真是有点困了。
      可外面天都开始白了。
      善善以往总嘲笑二叔家的胖虎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要二叔打着才起床。
      今天她眨巴着泪蒙蒙的眼,总算理解了胖虎的心情。
      让她睡吧,让她睡吧,睡醒了随便你怎么打。
      于是,千岁爷来哄她沐浴时,善善只作左耳进右耳出,转眼就睡了过去,就当听梦话了。
      千岁爷只能抱着她软软的身子,泡在水里,又怕水凉,又做苦力的伺候了她半天。
      总算收拾好她,自己再随便冲一下,这外面天也已经明晃晃的亮了。
      善善再醒来已经中午了,真的大太阳晒屁股了。
      千岁爷就坐在桌前,开了一扇窗透气。
      她身上是他亲手为她穿的一身中衣,就一会儿没看住,小脚丫子就从被窝里又伸出来横亘在被子上,太阳正好晒进来,晒得她怪舒服的。
      雪白的颈子上还留有昨夜激烈的证据,浅浅的吻痕被头发丝遮的半明半昧。
      睫毛似乎不安的动了动,惹人想上去摸一摸。
      袖口也被她捋上去,两手抱着怀里的被子,抱的紧紧的。
      千岁爷忍不住上去逗她。
      用她的发丝一会儿去挠她的脸,一会儿在她脖子间哈气。
      善善终于被弄醒了。
      迷濛的睁开眼,看见外面的大太阳,心里想的头一件事竟然是她变得跟胖虎一样懒了。
      善善在饭桌上看见她爹,累了一晚,她也饿了,抱着碗就哒哒开吃了。
      里正把小炒肉端到她面前:“大人待你可好?”
      善善眨眨眼,点头。
      “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跟着你们了,你跟着大人走,爹就在家里。”
      善善听懂了,放下碗:“我不走。”
      她小手揪着衣角,心里莫名的紧张恐慌。
      里正笑她:“善善嫁人了,当然要跟着夫君走。爹不是不想跟你们去,只是你也知道,爹今年身子不好,已经看了几次大夫了。”
      善善摇头,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滚下来。
      霎时,一张莹白的小脸上,只留难过。
      ps:泡:善善,你咋哭,你咋又哭,你天天哭!
      咔嚓。
      作者君已被一剑封喉,请看作者拼死留下的遗言。
      我感觉系统把我屏蔽了,  快点给我留言,给我收藏,给我送珠!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