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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你剎那间的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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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岁:忘却的,早已不再熟悉》
      好温暖⋯
      这里的我,似乎不会因为头痛而痛苦难耐,更没有该死的压垮我的压力
      只有徐和的阳光,还有沙滩
      话说⋯在我倒下后居然到了这么舒服的地方了吗?
      「这是仙境吗?」
      我坐起身环视着这里
      除了海之外,还有的仅仅只是沙子⋯
      还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拥有一头棕发的女孩,看到我醒来了便径直的朝我走来
      但到距离我十公尺时,她却停住了
      「你不再属于这里了⋯」
      誒?什么意思?
      我突然被这个混乱的回答摸不着头脑
      我想出声,却发现我根本连声带的震动都没有
      「外头⋯在呼唤你。」
      什么?
      外头⋯
      难不成⋯
      我的眼前视线突然被切断了
      大约过了一世纪的穿梭中,我感觉到自己的实体感
      「这是⋯身体吗?」
      久未见的厚重感袭来,像是触电般袭捲我的全身
      原来没电的手电筒换了电池就是这种感觉
      我缓缓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处病院里
      而在门口,矗立着一位护士,张大嘴看着我,彷彿不相信这发生的一切一般
      「您好。我怎么了吗?」我尝试礼貌性的询问
      她没有回应,反倒是直接敲下房间的紧急求救铃
      —我这么像恐怖份子吗?
      不出一分鐘,我的房内挤满了各种医生护士
      甚至还有记者(他们来干嘛的?
      「长弓善次先生,请问你还记得什么吗?请务必如实告诉我们。」
      这是什么蠢问题,难道我会忘了东西吗?
      「我是长弓善次,12月18号生,今年⋯」
      我看向墙壁上的电子鐘,上头显示的是12月20日
      「今年18岁,是赤神高中三年级的学生。」
      「身为着名的年轻导演,你有什么想对社会说的?」
      「导演?」我有点好奇他说的事
      「誒?」提问的记者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就是你说的啊?我是导演吗?」
      「您难道忘了⋯在3个月前轰动整个日本的神作导演,《我与你相遇的那片星空》的导演兼製作人,最年轻的新世代长弓善次先生啊?」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又有了印象
      「嗯⋯确实,我可能真的是导演呢。总之,希望各位都可以健康的,不然会跟我一样的哦。」
      我笑着,同时伸出了双臂,开朗的说着
      很快的,我失去的记忆就慢慢的回来了,不出一天的时间,昏迷快3个月的我已经记起了大部分的事情
      「你最近都不要回学校,在家里好好休养了再回来。」
      「爱芝老师,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在被你信任,但还请让我回学校上课吧?」
      「谁不信任你了?」她往我身上丢了一张传单
      那是我的电影的续集製作计画
      「我现在需要的是我们的导演能以最健康的姿态回归。」
      我开心,但也想哭
      「谢谢老师支持我的梦想。」
      「应该的,总之这一个月都别回学校。」
      就这样,我被丢回了家里,在静冈的村子内度过了相当安逸的几週时光
      「铃美,也要高中了呢~」
      在静冈的两週,我跟家人的关係逐渐变得舒缓,家人间也多出了更多笑容
      「好棒啊⋯」铃美笑着说
      「誒?怎么说?」
      「一家人可以像一般家庭一样有着欢笑,有着温暖,在哥哥静养的这几天内。」
      我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不过⋯哥哥。」
      「嗯?」
      「你真的⋯什么都记起来了吗?」
      她这么说⋯我真的确实都记起来所有事情了吗?
      「说也奇怪,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忘,但总觉得心里有股感觉隐隐做痛。」
      「是吗⋯」
      真的怪了,这份心情⋯
      「你真的有想起来吗?」森下部也同意铃美的说法,电话那头的她的语气充满了质疑
      「我也不知道呀⋯」
      「你在回想看看吧?那是什么东西?」
      我努力的回想着,只记得那是一个很温暖的物品,很像是夕阳班的温暖。
      「我再想想吧。」
      我这样应着森下部,但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
      就算回到了学校也一样
      「我的位子被调动了。」
      「是啊,班上三年级后就换了。」
      「是吗⋯」
      我仔细算了算班上的人数,34⋯35⋯誒?
      「班上不是有36人吗?」
      「不是哦,系羽同学在上个月转学了。」
      系羽同学?
      总觉得⋯
      「她是谁?」我疑惑的看着我的朋友们
      司还差点把桌子直接掀翻
      「你他妈的傢伙,连在你身边陪伴你的人都忘得一乾二净?你这傢伙真的是渣男啊!」说完就是一斧朝我劈来
      「喂喂喂!我们和平啊!」
      但太迟了,那副如同消防斧般的手掌直接敲在我的脑门上,随即发出了西瓜被切开的巨响
      「你是真的忘了吗?连自己做在乎的人都忘了?」六城同学说
      「很难说,我确实有一个非常非常在乎的某件东西,总觉得没有它的话就会这样子失去所有。」
      我如实告诉我的伙伴们
      但确实,我的脑子里总是有一个东西⋯更正确来说,是一个人。
      司放开紧紧抓着的我的衣领
      「你今天回去好好想想。再没有我也会强制让你想起来的。」他说
      带着这份疑惑,我打开了久违的家门
      在我的印象中⋯还没有这么整齐整洁过呢⋯
      「完全没有间置的感觉啊⋯⋯」
      意外的是,连平时总是不睡的床铺也铺的整整齐齐
      「就好像⋯有人刻意所为一样。」
      继续走着,映入眼帘的是小小的厨房,最为稍微带有脏污的地方我也觉得合理,毕竟这是伙食的地方
      「但是我是会把调味剂分类的人吗?」
      看着排列整齐的盐罐,我不禁產生了巨大的怀疑
      一股脑的躺在床上,看着佈满文案的书桌
      —另一头,在整洁无比的办公桌上,只有一封信
      「给予长弓君。」
      给我的?
      我缓缓地打开了信
      连这个字跡都是公整的
      长弓君,不知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但总之我要祝你生日还有圣诞快乐。
      18岁的你,梦想正起程,记起成功的感觉吧。
      能够与你共事两年,我很开心
      自从你跟我说话开始,我总觉得自己找到了自我,更发现了自己也是能爱着别人。
      我们度过了很多很多用一生也回忆不完的回忆,这让我开心无比,在战场原的星星让我一生难忘,是你让我得以见到静冈最美的海景跟富士山的美丽
      是你⋯带我进入了你的世界,我担任了你秘书的半年间,我真的很贪心,想把你的所有都收归己有
      很自私⋯对吧?
      就算如此⋯我也还是想待在你的身旁
      但是,最后的结局就是如此
      我也没有资格再站在你的身旁了。
      就这样吧。让我做了一个美丽的梦,谢谢你,善次君。
      这是一封未署名的信件,但总觉得⋯手写人
      「我认识你⋯吗?」
      在脑中逐混乱的思绪让我厌烦,最后我也在昏昏沉沉中睡去了。
      「所以她曾是我的室友吗?」
      我疑惑的看着司,同时他扶着额点点头
      「我已经跟你说了一整天的故事了,你居然才接受她是你的室友?」
      我明显感受到司已经火冒三丈了。便不再追问
      就算如此⋯
      「我还是不认识你啊?我甚至连你的面容都不知道呢⋯⋯」
      我往床上一躺,却意外震掉了墙上的布告栏
      「呀呀呀⋯这下可麻烦了。」我无奈的捡起洒落一地的物品,其中有一件物品让我不禁停下了手
      「⋯照片?」
      我捡起,那是一张我们拍电影初期时的合照
      「16岁的我,原来这么羞涩呀⋯大家⋯司、六城都是呢~」
      虽说是笑着,但总觉得奇怪
      「这个在我身旁女生⋯是谁?」
      不知道,但总觉得熟悉
      「棕发⋯蓝眼睛的混血儿。」
      我的印象中,确实有这么一号这种形象的人。
      我赶紧掏出手机检查相簿
      「啊啊⋯」
      在手机照片里的女孩子,就跟这幅照片里的
      「一摸一样。」
      我就会要把心脏给吐了出来,随后找到了一部影片
      手指正在颤抖的手缓缓点开了影片
      「给系羽同学:」
      系羽同学⋯是司提到的那个人
      「在这一年里⋯辛苦了呢,总是这么说⋯但好像最辛苦的总是我?这样说对吗?」
      「我要谢谢你,系羽同学,给了我好多好多的自信,在低潮时只有你能及时给我拥抱,在我生气时只有你能及时给我舒缓。」
      「在这一年间⋯我对你的想法一直在更变,从同学⋯到同伴⋯到搭档⋯到我在乎的人。我们都成长了不少呢~对吧?就算你又会说我在杞人忧天了。」
      「最后⋯请你不要担心,我们会一起度过这次的⋯每次一定都可以的。」
      说也奇怪⋯我明明根本没有要哭的啊
      但是,总觉得心里的某个结解开了
      我再次拿出那封信,发现最后还附着一张照片
      那是⋯
      我跟那位棕发女孩的合照
      而且⋯在照片左下角,写着四个小字
      「系羽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