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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因为...
      「痛…」
      「墨墨,不许动!动了就打你屁股哦。」
      雨墨趴在床上,珞樱正在检视雨墨身上所有的擦伤。
      虽然雨墨不像新桥要外出打仗,经验也没濡羽新桥那样丰富,只是会偶尔跟着新桥过去看看,去看看那个在眼睛擦上牛的眼泪后才能看见的战场。
      「真是的,怎么会伤到这里呢?」
      珞樱扳开雨墨大腿,雨墨抖了下。
      「昨天...上课时...太无聊就拿笔在腿上刮...」
      「那怎么会....」
      「因为...我...拿到美工刀...」
      雨墨心虚的扭头躲开珞樱责怪的视线。
      「我要把你书包里的危险物品全部没收。之前的枪伤还痛吗?」
      珞樱将医药包收好,手掌试探着雨墨的体温,珞樱记得之前来看诊的男人说给枪伤会好但后遗症会拖很久,甚至到了十几年后还是会感到疼痛。
      「一点点,下雨的时候会刺痛刺痛的。」
      擦完药,雨墨鑽进被子里。
      「喝完药再睡。」
      「嗯...餵我...」
      雨墨傻笑,最近他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撒娇和装傻。
      两人相拥入眠,房门外濡羽笑看一切,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只要雨墨喜欢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可是...两人亲密的举动还是让濡羽有些吃醋。
      「不要偷听,该睡了。」
      「可是...」
      新桥抱起濡羽,濡羽蹭几下新桥胸口。
      「好硬哦…」
      「那你下来自己走。」
      新桥作势要把濡羽放下,濡羽却紧紧勾住新桥脖子。
      「不要!要抱抱。」
      濡羽一个将近一百八十公分的人此时正在自己爱人身上耍赖、撒娇,再加上那脱下衣服后那个傲人的结实胸膛...濡羽双腿缠上新桥腰部。
      「想要了?嗯?」
      「才不是呢…吾只是想你抱而已...」
      两人就在长廊上交换一个个火热的吻。
      「呜...」
      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股血腥味,新桥竟直接撕毁濡羽身上价值不斐的丝绸上衣。
      「欸?干嘛呢…这件衣服很贵的...」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新桥加快脚步走回房间。
      「不...那个...因为....」
      新桥将濡羽扔上床,濡羽护住自己的背。
      「这样撞到一样会很痛耶!」
      新桥像抓蛇一样擒住濡羽的头,一隻手还不忘往濡羽臀部拍打。
      「你还知道痛,趴好,我给你上药。」
      看着濡羽背上大片血跡新桥还有点心疼,拿着房间内常备的急救箱擦拭濡羽身上缓慢渗出的血腥。
      「擦完药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嗯...」
      那时新桥不在,只有濡羽和雨墨在郊外练武,但就是那么突然,他们被一群奇异的生物围住,它们看起来像人却又不怎么像。
      「快退开!」
      不知为何濡羽的长刀斩不断它们的身子,倒是雨墨几招就解决了将近一半。
      「雨墨!」
      就在雨墨杀红了眼的那个瞬间,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露出他尖长的指甲往雨墨的背后抓去,濡羽无法拉开雨墨只能帮他挡住攻击。
      「师父!」
      雨墨一个回旋接住濡羽,娇小的身体难以置信的轻松将他扛起,在半梦半醒间,濡羽看见了雨墨头上似是长出了血红的倚角,也是那一瞬间所有奇异生物退开,濡羽的背完全被血液染红,在失去意识前雨墨变成了他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吾不觉得那是雨墨。」
      濡羽躺在床上,瞇着眼喃喃的说。
      「感觉...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会永远的离开吾的身边...可是...」
      「羽...睡吧,你很累了吧。」
      「嗯...」
      在新桥的安抚下濡羽渐渐睡着,夜色已深,新桥张开眼睛,身边爱人玫瑰色的脸庞安稳沉睡。
      「一点都没变啊...」
      新桥摸摸濡羽的头发。
      「姆...」
      新桥悄声站起,走向客厅,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呦~晚上好啊。」
      那人留着一头白色的长发,没有束起只是任由它在身上晃动,那看起来不是雨墨而是...
      「月白先生。」
      「嘛...你发现了吧。」
      月白嬉笑着,手上拿着的是一本破旧的古书,封面上画着一个长着血红鬼角的白发美人。
      「是啊,发现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是真正人类的事实。」
      新桥苦笑,月白瞇起眼。
      「即使如此,为了爱你也真是够拼命的了呢,兽王殿下。」
      夜幕下,火红色的耳朵从头顶冒出。
      「真亏你们嗅得出来呢。」
      「狮子吗?与现在的你不和称呢。」
      月白挑逗似的刮过新桥的脸,新桥一脸厌恶的拍开他的手。
      「你不在房间翠河不会哭吗?」
      新桥满不在乎的提起客厅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
      「哎呀~别这样嘛,那傢伙很坚强的,而且我也想和你好好聊聊啊。」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新桥十分冷漠。
      「有的哦,比如...修罗王或面燃饿鬼王之类的...嗯?」
      「你!」
      新桥突然抬头,扬起拳头,手上的指甲瞬间变成食肉动物的利爪。
      「你看,这不是有吗?」
      「你还知道些什么?」
      「不多,但至少知道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逆天而行的傢伙」
      新桥哼了一声。
      「这还叫不多?」
      「对那个女孩来说的确不多了。」
      月白也倒了一杯茶给自己。
      「谁?」
      「珞樱。」
      珞樱突然走出来。
      「我怎么了吗?」
      「哇~」
      「怎么了?怎么会现在起床?」
      「水...」
      珞樱走进厨房。
      「那样像是掌握了什么情报吗?」
      新桥有些怀疑。
      「我是带着前世的记忆以及那个人的片段情报转世的。」
      珞樱缓缓的走出来,眼里的樱色逐渐显红。
      「那么为什么...」
      「在那一刻来临前我是不会说的。」
      珞樱一反先前的柔弱。
      「那个人很强啊!强到不管再来几次我们都赢不了!」
      月白激动的说,桌面上的水杯差点被翻倒。
      「那是以前你们单打独斗的时候,现在墨墨有你们...所以...」
      「那样怎么够!」
      「够的,绝对够,因为墨墨一直在学习啊。」
      「哼…妇人之仁。」
      新桥撇过头,其实他也不想看到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变得兇残嗜血,但是当一个小孩子的自由可以换到所有人的性命时,成天满嘴仁义道德的人类依旧会将人拖出去死。
      「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我已经不想看到了....墨墨明明就很乖的...可是...每次都....」
      珞樱哭了。
      「被幽禁、无理由的责罚、动不动就要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发呆、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别人的体温和温柔、连饭菜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那种经验我绝对不会让他体验第二次了。」
      珞樱自遇见雨墨后第一次再度使用自己隐藏起来的庞大灵力,闪动莹光的藤蔓从窗外袭来,这让两人想起曾经的恐怖。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其实掌控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命脉,动一动手指就能让全世界想起那份恐惧发动战争,不是为了钱财土地,而是单纯的为了活下去。
      「每个人都想活下去,为什么就只有墨墨不可以。」
      几秒后,珞樱冷静下来。
      「不许对墨墨动歪脑筋。」
      珞樱说罢便走回房间。
      「结果...我们是败在一个女孩子手上吗?」
      「毕竟那孩子是神族嘛~」
      「啊....也许真像你说的那样吧。」
      新桥叹息,两人想着自己深爱的那人。
      「我要回房间了。」
      新桥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样是夜,青溟裸着上身躺在自己的小木屋里,虽然小但自在,只是偶尔在紫嫣来的时候他会想要把房间弄得大一些。
      「嗯...把一些东西丢掉吧…」
      睡不着的青溟开始整理自己的房间。
      「这啥?」
      角落有一册自己翻都没翻过的书。
      「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我又不识字...」
      正打算丢掉时,他突然想到。
      「让紫嫣教我好了...」
      他微笑着,将书本放到一边,突然的飢饿感袭来。
      「呜......」
      眼前一黑,青溟跌在地上。
      「还是...不行啊…」
      早晨,女孩的声音在寂静睡梦中格外清晰。
      「青溟,在这里睡会感冒哦。」
      "香甜的...味道...?"
      为了确认味道的源头青溟开始往有空隙的地方鑽。
      「真是...别乱鑽...」
      少女捂住自己下身。
      「嗯...」
      那双手突然打上赤裸的胸膛。
      「快住手!」
      「紫...嫣....」
      青溟晃动自己的腰。
      「嗯?怎么了?」
      「我要起来...」
      青溟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他嗅了几下。
      「好啊,怎么了?」
      「你的腿好软,还香香的。」
      紫嫣脸颊泛红,小手抚着膝上人的红色头发。
      「果然男生都喜欢膝枕啊。」
      虽然不太懂现代用语但青溟还是枕在人家膝上。
      「紫嫣...」
      「嗯?」
      青溟从一旁拿出那本古书。
      「教我读书。」
      「誒?」
      紫嫣稍微翻了几页,一整篇的文言文,光是第一页她不懂的字就有十几个,看不出个所以然。
      「我不识字...也没人教过我。」
      「那你至少要坐起来啊。」
      紫嫣有些哭笑不得,青溟蹭了几下,像一隻猫希望把自己的气味留在喜欢的人身上。
      「你是猫啊,还蹭。」
      「...喵。」
      青溟不顾自己的形象对着紫嫣撒娇,这一声"喵"若是让十字蔷薇内崇拜青溟的人们听见了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乖,我给你读书,不过是读我的课本哦。」
      紫嫣非常配合,照着在家哄宠物的方式哄青溟。
      「嗯...」
      在朗朗读书声中,虽然不太知道"课本"是什么种类的书但也听得十分开心。
      后日谈:
      濡羽看着珞樱把雨墨书包内的美工刀、雕刻刀、三秒胶、针...各种奇怪东西拿出来,原本书本里就只有这些东西没有半本教科书。
      「呃...珞樱你在做什么?」
      「把墨墨书包里的危险物品拿出来。」
      看着被拿出的东西,新桥有些想笑。
      「不是放假了吗?而且...手枪不是危险物品吗?」
      「...誒!?这是真枪!?」
      珞樱拿着那把略为沉重的手枪有点惊讶,但真正让他吓到的是濡羽的一句话。
      「嗯,是装了子弹开了保险之后就可以杀人了的真枪哦~」
      「墨墨!」
      珞樱跺步走进厨房。
      「怎么可以带真枪去学校!?」
      「那...假枪就可以吗?痛痛痛...对不起啦!不要拉耳朵....啊啊啊!我的汤...」
      濡羽苦笑。
      「没关係啦,雨墨会乱玩刀,不会乱玩枪啦。」
      「都不行啦!」
      「我的汤要煮乾了啦!」
      新桥看着这场闹剧。
      「枪是防身道具所以还好,如果真怕雨墨玩刀的话,那就把刀给珞樱保管,珞樱同意之后雨墨才可以使用不就好了吗?」
      新桥拆开那把手枪做了一些简单的保养后又放回雨墨书包里。
      「....对耶!」
      珞樱放开雨墨已经被捏得发红的耳朵。
      「痛...」
      「嘛...墨墨以后不能再乱玩囉。」
      珞樱踮起脚尖轻抚雨墨的头。
      「菜刀也很危险啊...」
      雨墨滴咕道。
      「菜刀就算了,墨墨煮的东西太好吃了。」
      珞樱没有听露雨墨的喃喃自语,她转过身笑着看雨墨。
      「下次再乱玩连木刀都不给你拿。」
      「誒誒!?那个不行啦!」
      濡羽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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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开始在打音game,因为是喜欢的漫画家做角色设计所以玩得有点疯,而我完全懒得跑剧情,只有在要解锁新歌时才会跑一下...直到我发现了好cp,我就....嗯,你懂得。
      至于雨墨玩美工刀划伤自己大腿内侧的事,其实他是有模特的....而那个模特就是....我,对,没错,是我(´_ゝ`)不过这种事情谁没做过呢(σˋ▽ˊ)σ不对...仔细想想也只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