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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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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降临 第65节
      “无所谓。”
      适时,门口传来几声轻叩,是订的餐到了。他顺势起身,开门。
      “怎么无所谓,”原莺端盘子:“这说明,他人品不好!”
      何宴好笑:“他都死了。”
      “所以嘛,”原莺煞有介事地挥舞叉子,“你可以另择明君——”
      何宴淡淡开口:“贺知宵?”
      “——不。”原莺拍拍胸脯:“你来给我做事吧!”
      “……”他扬起眉,盯着原莺笑:“你不也是给贺知宵打工的吗?”
      原莺切牛排:“这怎么一样。”
      何宴问:“怎么不一样?”
      原莺嘴巴塞得鼓鼓囊囊:“按照现在的身份——你帮贺知宴,我给大哥工作,这个剧情我们就是史密斯夫妇呀!到时候,他们会在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突然出现,然后把我们一网打尽。但你跟我做事就不一样了,我们就是谍战007,假装两败俱伤,等到最后可以把大boss反杀!”
      哇。
      她口才太好了——这简直有理有据,没有办法拒绝好吗?
      原莺给自己偷偷鼓掌。
      而何宴显然被她说动了。
      他一言不发,眉心微沉。食指屈起抵在鼻梁正中。
      原莺边吃边看他。
      时钟的指针一分一秒地转过,原莺盘子见底。
      何宴终于出声。他向后仰,倚在沙发里。眉眼思虑:
      “是一个还行的提议。”
      “是吧是吧。”
      原莺立刻扑到他怀里,那对水盈盈的黑玉丸直勾勾地盯他。
      勾引——
      何宴:“擦嘴。”
      “……哦。”原莺幽怨地去抽纸。
      何宴:“我有一个前提。”
      原莺:“什么?”
      “tss的文件远不止这么几张纸。”他说:“我只讲现文件给的那一部分。”
      原莺小鸡啄米:“好的。”
      “还有,”他说:“不可以告诉……”
      “我懂!”她提前抢答:“守口如瓶。”
      何宴捏了一下她的脸。
      “不对啊。”
      原莺突然有点忧伤:“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吗?怎么讲这么多条件。”
      何宴:“你不是要做jane smith吗?”
      “对哦。”原莺快乐地接受了自己美女特工的身份。
      何宴招手:“文件。”
      原莺:“你先吃饭吧?”
      “听不听了?”
      “听听听!”她飞速递上文件。
      -
      原莺听困了。
      笔记记了三四页,眼皮直打架。她对于理工的东西一窍不通,何况这种三两句就一个专业术语的介绍,她听着听着,就走神到何宴的喉结。
      他每一次停顿,喉结都会轻微地耸动。
      异样的性感。
      原莺想到上一次,偷偷碰他喉结的反应,小手痒了起来。
      她趁何宴低头的时候摸了上去。
      “……”
      好像,
      用太大力了。
      何宴闷哼一声,往后仰。
      他剧烈地咳嗽,中途向原莺撩了一眼,那里面只留了四个字——
      你、死、定、了。
      原莺心虚地移开目光,死前又摸了两下。
      好新鲜的触感。
      底下软骨是硬的,包覆的皮肤又是温热、柔软的。他咳嗽、吞咽、呼吸,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此时,都在指尖被无限放大。
      何宴扣住她的手。低哑的声音,从后槽牙挤出:
      “……你干什么?”
      原莺无辜:“我就想摸一下。”
      “摸一下?”他冷笑:“你要掐死我直说。”
      原莺望天:“对不起嘛。”
      何宴:“摸够了?”
      原莺忸怩地提出一个新的要求:“我可以再亲一下吗?”
      何宴匪夷所思地眯起眼睛。
      原莺不好意思地声明:“我不是变态!”
      何宴把文件扔在桌上,拿起她的笔记。
      “原莺同学,”他皮笑肉不笑地掸开鬼画符的最后一页——那是因为她真的太困了,写字都有气无力。他说:“给你上课,你就想着亲老师?”
      老、师。
      原莺一瞬间从脸红到蜷缩起来的脚尖。
      天呐!!
      何宴捏住她的婴儿肥,呼吸贴近她柔软的唇:“知道害羞了?”
      原莺嘟着嘴:“原来你喜欢师生play啊。”
      何宴不明白:“什么?”
      原莺羞涩:“变态。”
      何宴:“……?”
      刚才还要亲他的小姑娘一骨碌从他怀里下地,赤脚跑进了卧室。
      何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点半。
      他关了客厅的灯,也走向卧室。床上的被子已经缩成一团,翻来覆去。
      何宴抽出她压在身下的被角。
      床头最后一盏小灯也被揿灭,何宴把不安分的小东西捞进怀里。她还嘟囔两句,被落在耳根的一个吻彻底消停。
      -
      闹钟打破静谧。
      原莺迷迷糊糊地伸手,没够到床头柜。
      她朝右边挪了挪。
      腰上那条修劲的手臂,蓦然收紧,把她又揽了回去。
      原莺使劲推开他的手。
      她把那吵人的闹钟按停,边揉眼睛边趿着拖鞋去洗漱。
      在洗手间换完衣服,何宴还在床上。
      原莺扑过去:“懒鬼!”
      何宴半睁眼,指尖绕着她一绺梳顺的发。卷起,又弹簧似地松开。
      原莺:“我去楼下吃早饭。你要带什么吗?”
      “不用。”
      “那好吧。”她站起身:“我先走啦。”
      何宴懒懒地挥一下手。
      原莺带着房卡下楼。
      她打了一碗青菜瘦肉粥,坐在窗边小口地喝,左手随意地刷着论坛。
      突然进来贺知宵的一通电话。
      原莺困惑地接起:“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