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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农女好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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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0章 心理工作
      大家小姐怎么可有像乔翘一样,就跟一张白纸一样。可不行啊!
      这样的人,在这个男婚女嫁必然的时代,若是遇见好男人自然是好的。
      若是遇见一个有二心的。岂不是要难过死。
      宁宴从不觉得傻白甜是个好事。
      将事情的来由跟乔翘解释一番,解释完了,又让乔翘思考。
      瞧着乔翘不在掉眼泪,而是跟着她的思维思考下去,宁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小孩儿还会思考,是个好事儿。
      沟子湾慢慢的变了一个样子。
      原本喜欢在劳动之余,凑在一起说瞎话的婶娘婆子们嘴巴都闭上了。
      讨论家长里短的也少了。
      如果有人凑在一起说话,那说的肯定是香肠的做法,地里的活计还有棉花的长势,或者谁家孩子送到隔壁下沟湾上学去了。
      以往那些没用的废话少了很多。
      走出去,听着村子的人谈话。
      心情也好了很多。
      一切呢都是这么的欣欣向荣。
      虽然说这是因为宁宴的高压统治……
      但是,这一代过去,下一代长大,养成好的习惯,那,村子里就会变成一个幸福和谐的村子。
      若是引来了游客,这么和谐的村子,游客也是会喜欢的吧!
      现在通县的名声越来越大了。
      有香肠、烧烤,还有香皂。
      因为这些,通县烧烤铺子的生意都好了很多。
      日后会变得更好的。
      宁宴每日带着乔翘在村子里转悠,半个月下来,宁朝烨再来村子的时候,有些不敢认自己的女人了。
      软萌软萌的女儿,这会儿竟然用看坏人的眼神看他。
      还不让他抱抱了,好吧,六七岁的孩子是不能继续抱了。
      但是呢,明明送到这里之前女儿还软软的让抱抱呢。
      宁朝烨的心有些痛。
      宁宴仰头看天。
      对于宁朝烨幽怨的眼神!
      管她什么事儿。
      乔翘这样就挺好的,明明一个聪明的孩子,被乔家教育的就跟一个白嫩的包子一样。
      这不是惹人上来啃上一口的吗?
      乔翘也不拿正眼看宁朝烨。
      缠着宁宴问道:“姐姐,我们去身上看训练吧!”
      “……”对的,乔翘的辈分有些大,是宁宴的小表妹。
      至于为什么叫姐姐不叫表姐,自然是因为……
      表姐表妹的什么关系都太可怕了。
      宁宴对着宁朝烨笑了一下:“三叔,我带乔翘去山上住两日,改日回来,就把乔翘给你送回去,现在乔家不安定啊!”
      这些日子宁宴带着乔翘在村子里转悠。
      当然也不会真的就是聋子哑巴。
      来赵家收购兔子的人都变了,不是以前的老管家了。
      这不就代表着一些事情了吗?
      宁朝烨除了有些心疼自家的软团子变成黑心团子之外,没有多大的情绪。
      即使听见宁宴说,把孩子带到山上去,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不就是去山上吗?
      又不是没有去过。
      再说……
      这个侄女可以赤手空拳的打死老虎,山上还有什么能够威胁身体安危的吗?
      至于其他的宁朝烨更不在意了。
      宁宴带着乔翘往山上走去。
      经常走山路的宁宴并不觉得如何,在山上跟在平地没有什么区别,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但是乔翘不一样!
      盛夏本就炎热。
      就算山林里的树木多一点儿,该热的还是会热的。
      跟在宁宴身后,走了近乎一个时辰都没有走到目的地。
      乔翘已经走不动了,小腿的肌肉都已经颤抖起来
      宁宴呢……
      回头看一眼,问道:“走不动了?”
      “嗯!”乔翘老实的点头。
      以前呢可还真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现在……有些走不动呀!
      水润润的眼睛盯着宁宴。
      宁宴回头走到乔翘身边,伸手将人给抱了起来。
      对于女孩子还是要温柔一点儿的。
      抱着乔翘,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多大的沉重负担。
      继续在山路上走着,日头越来越高,乔翘头皮晒得有些疼,脸蛋也变成了红色的。
      宁宴走到一处低矮的泡桐树旁边。
      扯了一个叶子比较大的泡桐叶子,让乔翘举起来。
      这样,继续坚持走了近乎半个时辰。
      终于到了训练的地方。
      老远就能听见那边传来的口号声。
      走在路上时不时还能见到一两只小鹿、松鼠,就连野猪也没有少见。
      乔翘被宁宴抱着,脸色一会儿一变。
      看见可爱的就露出笑容,看见野猪等就可劲儿用小手臂抱着宁宴。
      宁宴清楚的感觉到熬小手的力度。
      乔翘的力气虽然比不上她,但是,在女孩子里算是不小的了。
      看来……
      宁宴心里想着有机会也把瞧瞧安插在这边儿训练一番。
      女人如果有了武力还会怕被人欺负吗?那些都是不存在的。
      靠人不如靠己对不对?走到校场的时候,几个少年还在暴晒。
      原本还有些白色的少年们全都变成漆黑的颜色。
      若不是眼睛还有眼白,放在夜里,估计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的。
      乔翘瞪着眼睛看着一批少年们。
      揉揉眼睛。
      再揉揉眼睛。
      乔翘抬眼看向宁宴,这眼神,就跟看黑心老板一样。宁宴嘴角抽搐一下,这可是她的好侄女呢。
      怎么可以这样看她。
      “宴姐姐,你让他们去树下坐一会儿呗,不存在的,不可能的。”宁宴抽出腰上的鞭子,走到校场上,瞧着站的笔直的少年。
      眼睛眯了一下,手里的鞭子抽在其中一个的小腿上。
      “我当初说的是这样吗?立的够直吗?昂首挺胸啊!娘们吗?”
      宁宴一个一个的抽查,瞧着这些少年们自动改变军姿,气儿就不大一处来,训斥的时候,声音里的嘲讽,即使陈祸都有些不忍。
      少年们脸色除了窘困,倒是没有其他的不满。微微调整一下,在宁宴眼里看见满意之后,松了一口气。
      陈祸有些不理解,这些少年们,这会子都不暴起,竟然还能忍?
      是男人吗?
      陈祸嘴角抽搐一下。
      一个不注意,背上也被抽了一鞭子。
      “我说让你们怎么训练来着?站不稳你看不见吗?找个凳子坐着就算了,看跟看猴子杂耍一样?”
      说一句抽上一鞭子。
      陈祸……
      陈祸忍不住站了一个军姿。
      站直之后,发现被抽过的地方竟然不疼了。
      错觉吗?陈祸心里还是有些不理解的。
      宁宴对着乔翘勾了勾手指。
      “去学学!”
      “哦!”乔翘点点头,站在队伍的末尾。
      瞧着别人都晒着太阳没有撑着‘伞’
      就把手里的叶子给扔了。
      队伍里多了一个白嫩嫩、又漂亮的跟糯米团子一样的女孩子,作为少年们,肯定是会好奇的。只是……悄悄用余光瞄上一眼。
      一鞭子就会落在地上。
      乔翘站在后头,亲眼瞧见这些人身上的衣服被打坏,身上的伤痕裂开,鲜血流淌出来。
      抿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这会儿的乔翘已经不再是随便看见一个画面就会流眼泪的孩子了。
      微微调整身子。
      跟着少年们训练到晚上。
      夜里回到山下的家里。
      脸上都被晒出了泡泡。
      涂上药膏,冰凉的感觉打在皮肤上,才稍稍好受一些。
      如果放在以往,被晒成这个样子,乔翘小姑娘肯定是要哭的。
      但是现在呢……
      经历过一些事情,想法就不会那么稚嫩了。
      尤其是年纪小,性格很容易受人影响。
      晚上上了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乔翘小姑娘还轻轻的打了几声呼噜。
      一般说来,这年代吧,家庭稍稍可以的人家,睡觉是不允许打呼噜了。
      乔翘小姑娘也是累很了。
      宁宴打算抱着乔翘睡觉的时候。
      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含章盯着宁宴,眼里带着丝丝的委屈。
      宁宴……宁宴嘴角抽搐一下,指了指床上的乔翘,陆含章脸都黑了。看一眼宁宴伸手将人抗在肩膀上。
      走出房间,轻轻的把门给关上了。
      乔翘一直在熟睡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宴呢……被陆含章扛到房间里。
      耳边突然响起陆含章的低吟声:“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宁宴没有注意到再这个字。
      意动情迷的时候哪里会注意这么多。
      就算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堕落这么久,有些东西早就松散了。
      两人滚到床上。
      门外的麻雀叫声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动静渐渐消停,外头的麻雀也不在叫了。
      门发出咯吱的一声。
      陆含章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走到灶房,烧上一锅热水,倒进浴桶里。
      搬者浴桶走到卧房。
      宁宴睁开眼睛。
      被陆含章抱着放在浴桶里,宁宴搓洗着自身上的汗渍。
      想着陆含章的话。
      似乎想要一个孩子!
      宁宴并没有觉得陆含章这个后爹当的不及格,无论哪个方面,亲生父亲也就这样了。
      但是要孩子吗?
      伸手摸了摸肚子,从成亲到现在,日子也不短了。
      但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宁宴决定明儿去薛先生那里看看,之前就总是月事不调,养了好久才稍稍好了一滴点儿。
      是不是因为原主身子不好?
      若是真是这个问题,薛先生能够看不出来。
      心情有些复杂。
      宁宴什么时候睡着了,自己都不知道。
      陆含章呢,依旧是精神抖擞的样子,坐在镜子前面,扯下嘴边的胡子。
      冷峻的颜色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