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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农女好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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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6章 鸡屎
      杨家大夫人刚离开,藏在屋子里的贾管事儿又走了出来。
      贾管事余光瞥了一眼穿的圆滚滚的趴在地上玩泥巴的平安。
      心虚的走到宁宴身前,“大娘子,老奴有句话一直想说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哦,那就不要说了!”
      宁宴又不傻,瞧着贾管事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是要偷懒了。
      那怎么可以,偷懒是绝对不允许的。
      贾管事被噎住了。
      不说是不可能的不说就要猝死了。
      “大娘子,老奴年纪大了,这么多事情真的是管不来的,要不把事情给别人分一下!”
      “分给谁,你说院子里谁有你会办事,是朵芽还是菱华?”
      “……”这俩小丫头也就能看看孩子了。
      去接手香皂厂子的生意,这肯定是不成的,压不住那边儿的人。
      还是的找个老成的。
      至于武婆婆内院出来的,大事儿也控制不了。
      哎!
      身为一个有能力的人就是这么疲累。
      “要不,让秀秀去试试?”
      “……”字儿都还没认全的就去管事儿,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宁宴摇摇头。
      严秀秀跟吴幼娘可不一样,吴幼娘吧,在南边的时候就学过掌家管事儿,所以一个人去京城,她是放心的。
      严秀秀……
      放出去的话就是专业不对口。
      家里的事儿搞得井井有条的,为什么放出去。
      贾管事儿挠挠头,这一个小动作带动着掉下两根头发。
      瞅着手里的头发,说道:“大娘子,老奴头发都变成白色的了!”
      “……”瞧着贾管事儿这楚楚可怜的样子。
      宁宴只觉得辣眼睛。
      作为一个老年人,能不能正经儿一些呢。
      至于玻璃跟镜子的生意,宁宴只能考虑别人了。
      这么一想,脑子里就跳出来一个人。
      孙业!
      本来,她是想要安排孙业去弄一些运输类的生意。
      但是现在吧!
      还是手里能够用的人太少了,孙业本人能够抵挡住诱惑,也够果断,若是做生意的话,想来会变成一个不错的商人。
      只是……
      孙业这种性格,更适合拓宽途径。
      单纯的做商人有些屈才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手里没有能用的人,也不能放着钱不去挣不然会天打雷劈的。
      宁宴想着这些。
      又对着贾管事勾勾手。
      贾管事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万一大娘子不乐意用他了可怎么办。
      在宁家时间这么长。
      他差不多已经打听到小平安的来历了,
      从京城的乞丐手里搞来的,抱着回来的时候脖子上就带着木雕牌子。
      再着长相眉眼,跟原本的主子那么像。
      所以……
      他已经完全可以笃定,这个小平安就是他的小主子。
      “大娘子!”怀着不安,贾管事开口。
      宁宴点头,说道:“你去吧孙业叫来,孙业就在琉璃厂那边儿。”
      “孙业!”
      贾管事念叨一下这个名字,心里还有些记忆。
      这位在琉璃厂帮忙,平日里倒也勤奋,人也有一股子的冲劲儿。
      看来这次的事儿有着落了,他这一把骨头,可算能够休息一下了。
      贾管事儿乐的想要唱歌,嘴巴翘起来:“大娘子,我这就去!”
      贾管事说完迈起脚步,往山上走去,都没有听见宁宴后续的话。
      瞅着贾管事的身影,宁宴眼睛跳了跳,难不成她真的把人给压榨狠了?可真不得了!
      贾管事刚离开没有多久。
      宁家院子里又多了一个客人。
      瞧着消瘦不少的白二太太,宁宴轻笑一声:“今儿还真是一个好日子,家里净是来些有身份的人。”
      “宁娘子说笑了,我不过是个主簿的太太,算什么身份。”
      自谦一下,白二太太开始拐弯抹角的跟宁宴说起话来。
      转悠一大圈,话题又跑到镜子上了。宁宴瞧着白二太太精致的脸蛋,心里多了些厌倦。
      不管是王权富贵,还是红颜绝色,一个个的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呀!
      “镜子的生意我打算自己做,怕是要让二太太失望了!”
      “……”二太太是真的很失望。
      半年前学这弄大棚,大棚拆了。
      这会儿天冷了,打算继续跟着学弄大棚,但是呢……
      沟子湾的周遭好些人都想弄大棚。
      那边儿的钱氏也是个没脑子的,只要有人学,就肯教,这样的话……
      她的人就算学会了,占据的利益也不多。
      现在瞧着宁宴弄出了镜子,本来以为机会来了……
      迟了一步,所有的都迟了。
      白二太太恍惚想到当初宁宴弄烤串的时候,两人的关系还是极好的。
      后来……
      白二太太起身从沟子湾离开。
      宁宴呢,跟着这么多人说了好些的话,累的嘴巴都起干皮了。
      回到房间睡了一觉。
      醒来天都已经到了黄昏时候。。
      院子里隐隐约约的笑声往耳朵里钻,宁宴睁开眼睛瞧了一下,孙业站在院子里,跟豆豆玩了起来。
      把豆豆放在脖子上,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
      豆豆自然是欢喜的很。
      平日里可没有人对他举高高呢。
      男孩子的心里总会有一种追求刺激的心理,即使小孩儿都不例外。
      豆豆坐在孙业脖子上玩一会儿,就轮到了小平安。
      两人都没有父亲。
      平日里陆含章更是冷着一张脸,即使满嘴的胡子也挡不住眼神里的冷飕飕的东西。
      所以呢,豆豆跟小平安都不敢靠近,
      至于陈祸经常不回来。
      周遗脸上带着老大的疤痕!
      隔壁小孩儿来了都得吓哭了。
      就算自己家的小孩儿胆子大,那也是小孩儿呀,看见周遗总归是害怕的。
      加上周遗每日都会拿着斧头在院子里砍柴。
      亮蹭蹭的斧头,一下子下去,木柴就被劈开了。
      怎么看都有极大的杀伤力。
      现在……
      孙业过来了,孙业脸上没有疤,长得也壮士,属于男孩子的倾慕的那种。
      这会儿逗着豆豆跟小平安。
      几个人玩的倒是欢快。
      宁宴看了一会儿,嘴角也翘了起来。
      生活中的滋味有百般,幸福获取的方式不一样,但是幸福的本质是一样的。
      宁宴觉得,她自己似乎是挺幸福的。
      走到院子里,孙业余光看见宁宴,立马把脖子上骑着的豆豆放在地上。
      “等会儿再跟你们继续玩,我先去谈正事!”孙业说着话,伸手在豆豆跟小平安脑袋上摸了一下。
      小平安懂得不多,孙业的话也不一定听懂了。
      但是……
      眼睛里露出一种跟豆豆如出一辙的满足,三头身子点了点。
      孙业走到宁宴身边。
      冷风吹过,宁宴哆嗦一下,带着孙业走到了书房。
      问道:“字认全了吗?”
      “……”孙业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他已经很努力认字了,但是……
      即使每天都看书,但是还是经常认错。
      瞧着孙业羞涩的样子,宁宴就明白的差不多了。
      尝试着考验一下。
      ……
      简单的字,孙业还是可以写出来,除了有些歪歪扭扭,倒是没有其他的不好。
      复杂一点儿的就容易缺胳膊少腿。
      啧……
      比她的情况还严重。
      宁宴想了想说道:“你把镜子跟玻璃的生意扛起来,谈生意肯定是要离下字据的,所以若是没事儿就不要掺和那些无足轻重的了,多认字才是王道。”
      “小的明白!”
      “……”又不是签了卖身契,说什么小的。
      她跟这些山民可一直都都是合作关心呢。
      “明白就好!”到底,宁宴没有去纠正这些,反正说了孙业也不一定会改。
      玻璃镜子生意交出去,贾管事松了一口气,宁宴也松了一口气。
      生活依旧不快不慢过着。
      这日,又到了山上的小少年们下山的日子了。
      宁宴打了一个呵欠,站在门口等着一群少年归来。
      宁有余跟着庞春等人一起回来的。
      些许日子不见,这些孩子们都壮士了很多。
      虽然说看不见那些斑驳的肌肉,依旧消瘦的厉害,但是呢……
      身姿却灵活的很。
      力气也极大。
      各项训练都能坚持下来,或许得感谢以往那些痛苦的经历。
      若是没有那些经历,又怎么在疲累的高强度的训练下坚持下去。
      看见几个少年的瞬间,宁宴是满足的。
      但是……
      瞧见容卿忱的一刻,宁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手臂上突兀的肌肉,身材就跟吃了增肌粉一样,脸呢……也黑了好些色号、
      送出去的时候还是一个美少年呢。
      上次回来也不过是普通的强壮。
      但是这次……
      宁宴都不敢认人了。
      容卿忱是怎么在冬天晒黑的呢。
      盯着容卿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宁宴的心依旧是痛的、痛不欲生啊!
      美少年说没就没了 “你在山上吃了老虎吗?”宁宴到底没有忍住,问出心里的疑惑。
      容卿忱摇摇头,他身材变成这个样子,自己都没有想到,只要想到这身形唱戏肯定会违和,就难受的厉害。
      毕竟,他的梦想就是想要站在舞台上。
      收获掌声,
      但是现在……
      这个身材还能穿上戏服吗?
      力量增加了不少,身体也变得极为健康,但是……
      但是啊,这个样子上不了戏台了。
      陆含章从里面走出来,瞧着宁宴瞅着容卿忱露出被雷劈的样子,嘴角抽搐一下,他的女人呀,永远的这么……
      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