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重生农女好种田

  • 阅读设置
    第402章 受伤
      家里的饭菜向来都是荤素搭配,宁宴倒是省事了。
      不用重新给陆含章弄吃的。
      端来饭菜,陆含章喝汤,宁宴吃肉。
      陆含章啃着白馒头,里头连个菜都没有,宁宴吸溜鱼丸汤。
      陆含章眼馋的看一眼宁宴手里的碗。
      宁宴嘻嘻笑了一声,问道:“想吃吗?”
      “……”陆含章点点头。
      宁宴挑眉。
      “受伤的人有点儿自觉好不好。”
      说完继续吸溜鱼丸做成的汤
      以往并不觉得鱼丸汤多喝好,但是被陆含章这么眼巴巴盯着,宁宴也以为自己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了。
      把手里的碗往陆含章凑了一下。
      眼见陆含章伸手要夺。
      宁宴肯定不会让陆含章的夺走的,毕竟,现在的陆含章就是一个伤患,若是连这样的人都斗不过,宁宴可真的是白活了。
      陆含章无奈的笑了一声。
      喝一口青菜汤,身上的伤口疼一下。
      还得听着女人吃的津津有味的声音。
      其实呢……宁宴吃饭还是比较安静的,一般也不会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但是,这次是故意引诱人,自然会发出一些平常不会有的声音。
      陆含章难过的很,只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好不容易解决了晚饭,陆含章躺在床上开始装死人。
      宁宴也懒得理会陆含章。
      坐在梳妆镜前面,宁宴寻思起俞一兮来通县的原因。
      总归不能是兴致来潮,或者说什么为了通县美食。
      这些宁宴数显就是不信的。通县距离京城可算不上远,尤其是美食这个东西,传播的速度极快。
      有钱有权的话,在京城肯定也能吃到通县这边的东西。
      所以,俞一兮过来的原因就值得思索了。
      ,
      。
      想不太通,宁宴就放弃了。
      明天去县城走走,说不得就有想法了。
      把自己关在家里,想知道外面的事情,拼着口口相传,又不是专门做情报的,宁宴还没有那么大的自信。
      陆含章身上有伤口,宁宴就没有在床上跟人挤。
      小少年们都已经离开了沟子湾,家里的房子又有几件空置的。
      宁宴寻了一个房间躲在里面睡上一觉。
      次日早上。
      宁宴带着宁有余一起打拳扎马步。
      作为伤患的陆含章,只能撑着论语装成读书人。
      太阳升起。
      用了早饭,宁有余往下沟湾跑去
      一起去下沟湾念书的还有不少人,几个关系比较好的一起往下沟湾走去。
      迎着朝阳,又是新的一天。
      宁宴呢,回头瞧一眼陆含章。
      “在家里别出去了,看家吧。”
      “嗯!”陆含章点点头。
      宁宴牵着卷毛往县城走去。
      余光落在卷毛身上,颇有一种受伤的男人不如狗的感觉。
      ,
      。
      走出村子,宁宴又遇见了沈凝儿。
      沈凝儿跟以前还未成亲时候相比,差别大得很,脸上多了郁结的色彩。
      啧……
      还不是自己作的。
      宁宴越融入这个世界,就会越发的不去散发什么好心。
      出门的时候牵着卷毛是个最正确的决定了。
      沈凝儿手里捏着药包,看药包上的花纹应该是从薛先生那里弄来的药。
      见到宁宴的一瞬间,沈凝儿还想说些什么,眼里的怨毒都快变成实质的东西了。
      卷毛作为另类的狗,武力值暂且不知,但是对人的恶意却能敏锐的感觉出来。
      感觉到沈凝儿身上散发的恶意。
      卷毛抬头对着沈凝儿露出最为凶悍的一面。
      也就是把葛琳琳吓哭的面目。
      獠牙上头带着银丝,看着就吓人。
      沈凝儿脑子里的想法再阴险,骨子里也是没有经过生死磨炼的,对于卷毛的恐吓,吓得直接倒退地上。
      摔了一个屁股蹲。
      宁宴笑了一声,带着卷毛离开了这里。
      沈凝儿从地上站起来,瞧着撒了的药包,差点哭了。
      再看宁宴的背影,更是嫉恨的不得了。
      脸上垂着泪,把地上的药包起来,往家里走去。
      药草这东西,都是有专门的配方的,若是某种药材的分量不够,药性就会来一个大转弯。
      只可惜现在的沈凝儿并不懂这些。
      抱着草药回到家里,拎起家里的药锅清洗一下,把买来的药煎好
      走到屋子里。
      韩子期已经能够睁眼说话了,不过距离下地还有些距离。
      即使这样,韩子期都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
      在床上躺着,跟死人一样,活活等死的感觉太可怕了。
      一个人在床上躺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沈凝儿孜孜不倦的刷着韩子期的好感。
      ,
      。
      县城里,韩夫人看见京城过来的文书。
      心理松懈下来。
      终于……
      韩子期变成了白身,新任的县令是从京城过来的,至于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到,韩夫人还不知道。
      不过,京城文书下来了,一个月之内她就得搬出这个隶属县令才能居住的地方。
      看一眼居住了好些时间的院子,讲真的还有些不舍。
      跟着韩子期刚来这里的时候那种打算大干一场的模样还在脑子里。
      只可惜人的想法太容易发生变化了。
      让人捉摸不透。
      韩夫人让人把家里的东西整理一下。
      自己则是出去买了一个小院子
      院子不大,是个三进的。
      外头是下人居住的,中间待客最里头的院子则是她居住的。
      躺在床上为了能够说话激动着的韩子期,并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官职了。
      ,
      。
      至于宁宴,刚走进城,就看见周泉迈着螃蟹一样的步子,在街市上走来走去。
      这操蛋的模样,真的是欠揍的很。
      她不是说了,让这厮把啤酒花送到沟子湾去。
      难不成周泉又飘了。
      宁宴牵着卷毛走到周泉身边。
      周没有在第一时间里看见宁宴,还露出那种我是你大爷的表情,跟着前头的商贩讨价还价。
      小商贩也是见过宁宴的。
      对着宁宴露出客气的笑。
      然后继续跟周泉讨价还价。
      最后周泉用一个自己认为沾了便宜的价格从小贩手里买了一把折扇。
      还忽闪一下。
      侧身迈着八字步准备离开。
      一转头看见宁宴,周泉眼睛闪吧了一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定睛看去。
      确实是宁宴。
      八字步收敛了。
      脸上的笑也真诚了几分。
      尤其是看见宁宴手里牵着的卷毛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变化之快,堪比教科书了。
      看一眼宁宴,咽一下口水。
      脸上的紧张肉眼可见。
      都已经怕成了这个样子了吗?
      那还不低调一点,对于周泉这个人,宁宴实在是理解不了。
      “大娘子,你你是来遛狗的啊!”
      “嗯。”宁宴应了一声。
      周泉嘿嘿笑了,看一眼卷毛尖利的狗牙:“大娘子,您继续忙。”
      “我不忙,来说说咱们的生意、”
      “大娘子放心,不就是啤酒花嘛,小弟我改日就送到沟子湾去。”
      “那就再相信你一次。”
      瞅着周泉满头大汗的,宁宴都替这人难受。
      虽说这会儿不是夏日最热的时候。
      但是呢……
      穿着一层又一层的,还出来浪,怎么看都像是脑袋不好使的样子。
      周泉可不知道宁宴在心里对他的评价。
      听见宁宴让他走,就真的走了。
      速度极快。
      汗水从额头低落,还没有掉在地上,人就没有影子了。
      这速度,若是放在后世,大概可以去参加奥运会了。
      哎,生不逢时啊!
      感叹一声,宁宴继续牵着卷毛转悠。
      县城里一些流浪的野狗,瞧见宁宴牵着的卷毛的眼里都冒出了星星,
      这么威武的狗子,是它们平日里喜欢的狗子。
      夏日跟交配更搭配。
      宁宴牵着卷毛走了一圈,发现周遭的流浪狗越来越多。
      嘴角抽搐一下,拉着卷毛跑了起来。
      流浪狗怎么可能允许,帅狗这么跑了,肯定是要追上去的。
      只是……
      卷毛虽然算是狗中奇葩,懒狗堕落狗,但是,最起码经常被宁宴牵着一跑就是一个山头。
      所以呢,流浪狗就算速度快就算比较持久。
      但是呢,依旧没有跑过宁宴跟宁宴牵着的卷毛。
      身边的野狗越来越少,宁宴慢慢放慢了步子。
      走在街上,周遭的人也少了起来。
      宁宴想到今天来县城的目的,视线落在卷毛身上……
      宁宴肯定不会觉得那些流浪狗是她吸引来的。
      如果不是她,那肯定就是卷毛了,想了想把卷毛拴在了郊区的院子。
      让隔壁的王大爷帮着喂了一些水还有肉。
      宁宴一个人就烧烤铺子走去。
      原本还打算去打问跟俞一兮有关的……
      只是,进了烧烤铺子,宁宴就放弃了原本的打算。
      因为,今儿的烧烤铺子里的人可不少。
      其中一个,可不就是俞一兮吗?
      俞一兮身边还带着两个丫鬟,这次倒是没有带着面纱,身上穿着的依旧是丝绸做的衣服。
      头发梳理的极为精致。
      坐在烧烤的小铺子里自成一道风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了俞一兮这种带着气质的小美人。
      今儿的烧烤铺子里多了好些个书生。
      宁宴刚落座。
      俞一兮就看见宁宴了。
      俞一兮的记性本就不弱,
      加上人生第一次吃瘪就是在宁宴手上。
      他乡遇故知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这故知是仇人啊!
      俞一兮盯着宁宴,杏眼微微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