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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农女好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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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3章 开玩笑
      宁朝阳发现掌柜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
      伸手将桌子上的楠木盒子拿在手里。
      看上一眼,手哆嗦一下……
      今儿是碰到硬茬了!
      丹书铁券。
      本朝竟然也往下赐丹书铁券了,虽然这事儿他没有听过,但是……
      瞧着掌柜的脸色,应该不似作假。
      这事儿!
      宁朝阳是个脸皮好的,也是能够拿起的放得下的。
      脸上立马堆起温煦的笑:“宁小娘子身份尊贵,想来这事儿是内子的错,宁某在这里给大娘子认错,这次的事儿宁某人一力承担,若是可以,宁某想请宁娘子吃一顿饭当做赔罪,如何?”
      “不如何,再见!”
      宁宴将桌子上的楠木盒子拿起来,扔到鸳鸯手里。
      转身往外走去。
      宁宴一走,雅间的掌柜就跟宁朝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变成一声叹息。
      “葛姑爷,鄙人这里还有些事情,你看……”
      “那就不叨扰了,改日宁某亲自把赔款送到贵斋。”
      “……”掌柜没有继续说话,怕是也不想理会宁朝阳了,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端茶送?宁朝阳碍还是理解的,起身离开。
      走出金煌斋的一瞬间,脸立马就变成黑色的。
      坐上马车,浑身散发冷气。
      ,
      。
      宁宴跟鸳鸯这会儿也在回家的路上。
      鸳鸯突然笑了起来,看向宁宴:“大娘子您也忒损了。”
      “嗯?”宁宴挑眉,自己这个人光明的很,怎么可以用损这个字形容呢。
      “是机智,机智,葛家这次得损失好些钱!”
      “损失的可不止是钱,还有比钱更珍贵的东西。”
      宁朝阳自己否认了血脉的关系。
      那就算了。
      就当不知道了。
      徐氏么,以后继续吃大蒜大葱就成了,不用男人,极为简单的饮食也能控制徐氏。
      其实,着的要折腾一个人,法子多的是。
      端看能不能狠心了。
      ,
      。
      宁宴回到家里,推门的一瞬间,就看见宁有余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这小模样,是遇见什么难题了吗?
      弯身把宁有余抱起来。
      小孩儿长高了,抱起来还有些费力呢。
      宁宴没有看见的是,被抱起来的一瞬间,宁有余的脸噌的变成红色。
      “放我下来,成何体统。”
      “……”听着宁有余这种类似于控诉的话,宁宴差点儿笑了起来。
      什么成何体统。
      这孩子……
      “我是你娘抱你一下有什么不对。”
      “……”宁有余安静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话:“男女授受不亲。”
      “……”宁宴伸手在宁有余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竟然跟她讲什么不亲!
      还是不是亲生的孩子了。
      “桃子也是女孩子,你是不是以后也不抱她了?”
      “这不一样。”宁有余挣脱宁宴,抬头眼里带着倔强的神色。
      “哦?哪儿不一样了?”
      “桃子才一岁多,七岁才不同席,而且,爹说了桃子是女孩子,我跟团子是男人要可劲儿宠着桃子。”
      “……”
      这特么的又不是和顺侯府,宠什么宠。
      “说说看,刚才发愁什么?”
      宁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
      不然,说不得她就得再生五个儿子了。
      “师傅让我明天去他那边学习,说是去国子监也的经过检校,若是不合格也不能去国子监。”
      “不想去?”
      “也没有,去的话可以带着平安跟豆豆吗?”
      “……”这话问的,很有深度啊!
      只可惜,豆豆可以带着,平安就算了。
      豆豆在怎么说也是杨太傅的孙子。
      杨太傅肯定会用心教导的。
      小平安……
      皇上的孩子啊!
      太傅已经是太傅了,年纪也不小了,带着宁有余、豆豆若是再带一个小平安也不知道精力够不够用。
      凭着小平安的长相。
      老谋深算如太傅,肯定会察觉一些什么的。
      ……
      只是若是日后要把平安送到皇宫。
      现在隐瞒着,那就是欺君之罪。
      之前总是考虑平安年纪太小,怕是适应不了皇宫里的明争暗斗。
      但是……现在突然觉得,这罪名不小啊!考虑的有些不周全。
      “能不能带着豆豆跟平安,这个等你父亲回来了问一下你父亲。”
      “嗯。”宁有余点点头。
      “去玩一会儿吧。”宁宴伸手拍了拍宁有余的肩膀,就往卧房走去。
      然而……迷迷糊糊的睡过去,都没有等到陆含章,这种事情,自从来了京城来没有发生过呢。
      次日早上,早早的醒来。
      看一眼院子里已经拿着扫把打扫的玻璃。
      宁宴问道:“大人回来了没?”
      “回大娘子话,奴婢没有听见拍门的声音。”
      “嗯,忙你的吧!”宁宴走出家门,在四周转了一圈。
      早上的京城已经忙碌起来。
      周遭卖早点的,摆摊子的,早早的就把位置给占上了。
      然而,整个街道上都没有陆含章的影子。
      朝阳升起,到了早饭时间,宁宴搓搓手,呼出一口浊气。
      转身往家里走去。
      早饭之后,带着宁有余往杨太傅家里走去。
      这次宁宴没有带豆豆跟小平安。
      朝堂上的事儿,她不如陆含章清楚,自己独自猜测,也不知道准不准,还不如等男人回来了咨询一下。
      宁宴把宁有余送到杨太傅府邸。
      瞧着杨太傅的身体精神都还好。稍稍放心一下,自家孩子也不是一个喜欢折腾的,大概不会出什么叉子。
      这么想着,就准备离开了太傅府。
      然而……
      “宁娘子留步。”
      一道挽留的声音响起,宁宴回头,对上大夫人的视线。
      跟大夫人见过几次,宁宴已经大致了解了这是什么人。
      “大夫人有事儿?”
      “可以去我哪儿坐一会儿?”
      “……”自然是可以的。
      宁宴虽然不乐意,不过这里太傅府,若是这点儿面子都不给留,日后都不好意思见太傅了。
      走到大夫人居住的正院。
      宁宴坐在红木椅子上。
      瞧着桌子上摆放着的铜熏炉子,心道果然,这讲究的人家都会弄上一个香炉。
      同时也琢磨着,回家之后是不是也要附庸一下风雅。
      “昨日你在金煌斋遇见小三了?”
      “……”小三?这称呼!是葛三?
      “遇见了,还起了争执了,大夫人想要处置我?”
      “怎么敢呢,你现在可是陆将军的心头宝,丹书铁券这等类似于免死金牌的东西,都被陆将军求下来了,还有什么……”
      丹书铁券,免死金牌?
      宁宴早上还担心的问题终于有了解释。
      她就知道陆含章不是那种想问题不通透的。
      原来……
      在她不知道,或者想不到的时候,陆含章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这丹书铁券,大概是为了将小平安还给皇上的时候用的。
      “大夫人有话直说的好。”
      “外界传言温言跟陆将军之间的故事……”
      “都说是传言了,大夫人怎么还纠结这个。”
      “传言,原来如此。”
      大夫人深深看了宁宴一眼。
      叹口气说道:“若是我家那个小三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就得饶人处吧,小三也是一个傻的。”
      “……”
      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说道就是她胡搅蛮缠一样。
      宁宴在心里犯了一个白眼。
      “大夫人说的好生无礼,我是会找事的儿么,若是没有人欺辱我,我肯定不会找茬,就这样,茶水喝了,话也说了,咱们下次再见。”
      宁宴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大夫人的性子还真的要强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傅的儿媳妇儿当的时间太长了。
      自以为尊贵的不得了。
      说起话来还用长辈的语气,真的算起辈分来,她儿子是杨太傅的徒弟,换言之就是,她跟杨太傅平辈。
      这大夫人忒傲了。
      宁宴这次离开,没有人阻拦。
      走回家里,陆含章依旧没有回来。
      想了想,这次没有带鸳鸯一个人往陆含章的府邸走去。
      从正门而入,倒是没有人阻拦。
      走进院子,除了几个下人打扫之外,安静的不得了。
      宁宴的步子加快了一些。
      直到看见温言的身影。
      “陆含章没有在这里?”
      “……”温言回头,瞧见宁宴,轻轻笑了一声:“宁宴你这态度好生无礼,看见我不打招呼也就罢了,竟然还询问其他人?”
      “……”扯些什么?
      “陆含章没有在这里?”
      “没有吧,昨儿将军府那边的老夫人把人召唤回去了?”
      “召唤?”宁宴察觉温言用词有些奇怪。
      “可不是就是召唤,也不管陆将军有没有事儿,有什么事儿,一刻的时间也不能耽搁,就把人弄走了。”
      “这也忒霸道了,可不止这些,你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自然是感兴趣的。”
      “坐!”温言指了指对面的木头凳子。
      宁宴落座,温言抿了一口茶水,说了起来:
      “陆含章这个人,是老夫人嫁给老将军五年之后才生下的儿子,原本长子嫡子应该被优待的,但是……老夫人对陆含章的态度,可不是一个厌恶能形容的。
      原本这种态度还不明显,但是,在有了陆含章之后的第三年老夫人又有了陆老二,那叫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丢了。
      对比下来,啧……
      或许你不知道,在陆含章五岁的时候,曾因为将先生的字画打湿,就被老夫人罚跪一夜…”
      随着温言讲述,宁宴的脑子浮现出年幼的陆含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