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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农女好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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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1章 对比
      心里稍稍多了一点儿疑惑,将自己的荷包从小孩儿手里夺了回来,拎着荷包上的绳子,在半空中甩出一朵花。
      “小孩儿,偷东西可是不对的呀。”
      小孩个头还不如她的大腿长,瞧着样子顶多三岁不过。
      怎么就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了。
      “不是偷,是借的。”
      小孩儿的脸上多了几分执拗。
      眼睛一直盯着宁宴手里的钱袋子。
      “说说看,为什么要偷钱,如果能把我打动了,这些送你也无妨。”
      “……”小孩儿伸出舌头在干的起了皮儿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嘴唇瞬间变成艳红色的。
      上头还有些血丝,倔强的孩子都会有一个悲惨的故事。
      宁宴视线落在小孩身上,饶有兴趣。
      小孩儿说道:“我娘病了,得请大夫。”
      “病了?”
      “嗯!”小孩儿低下头,拳头捏紧了。
      这么说还是一个孝顺的人。
      宁宴看一眼小孩儿,说道:“如果你没说谎,我就替你出诊金,如果说谎了,瞧你虽然脏兮兮的,但是底子应该是不错的样子,若是骗我,就把你送到皇城里当太监。”
      “……”宁宴的一番话,着实的把小孩儿给吓到了。
      当太监!
      那就得把小雀给割了。
      很疼的!
      幸好他没有说谎。
      “大婶儿,我没有说谎。”
      “……”大什么来着,宁宴觉得自己可能没有听清楚。
      耳朵大概是出了问题了。
      被宁宴直直的目光吓到,小孩儿往后退了一步。
      “大婶儿,我真的没有说谎。”
      “行吧行吧。”
      大婶儿就大婶儿吧。
      在这个时代都奔三了,被叫一声大婶儿也不是不能接受。
      “带我去看你娘。”
      “哦。”
      小孩儿的视线在宁宴手里的荷包上停留一会儿。确定宁宴是真的有财力救助他的娘亲,这才带着宁宴三拐两拐的走到一处破旧的院子。
      院子的墙壁都是坍塌的。
      想来是一处废弃的宅院。
      周遭还充斥着屎尿的味道。
      是什么地方,显而易见。
      县城地界,寸金寸土,这一处破旧成这个样子,却没人修缮
      大概是忍受不了周遭飘浮着的臭味。
      宁宴什么恶劣环境没有经历过,为了生存还曾经在……算了旧事不提。
      往小院走去,推开没有什么作用的门
      就看见地面的草席子上躺着一个人。
      凑近看去,还有些眼熟。
      这不就是宁婉儿。
      再看身后的小孩儿。
      小孩儿脸上露出笑来,眼神也变的精神起来:“娘,我找到一个有钱的好心的妇人,她会给你治病的,你会好起来的。”
      “……”宁婉儿睁开眼睛。
      入眼的就是宁宴带着怪异的笑容的眼神。
      耳边儿小孩儿的话还在回荡。
      这对夫妻是在干什么,笑话她呢。
      一个割了她的舌头,让白县令直接厌弃了她,甚至还把她给赶出来。
      另一个假装好人,给自己治病。
      还真的是打的好主意。
      好人坏人,都被这两口子站了。呵……
      “娘,你放心,你会好起来了,以后咱们不去白家了,我去小吃街上弄点儿东西贩卖,挣得钱肯定会养活你的。”
      “……”
      宁婉儿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她才不要这两口子救她。
      不能说话的宁婉儿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小孩儿呢,瞧见宁婉儿吐血,小脸都白了。
      宁宴叹了一口气。
      宁婉儿这个人呢,都已经坏透到骨子里了,怎么就有一个这么纯孝的孩子呢。
      三岁不过的年纪,就知道摆摊子挣钱。
      伸手把宁婉儿扛起来,回头瞧一眼还在呆愣中的小孩儿说道:“去看大夫了,你不跟着,不怕我把你娘给卖了?”
      宁宴话落,小孩儿也顾不得脸白了,跟在宁宴身后。
      街口不远处就有一个医馆。
      把宁婉儿背过去。
      宁宴让老大夫看着治疗,只要死不了,其他的都可以。
      宁婉儿这孩子还有很多可能,
      不能被宁婉儿给耽搁了,现在宁婉儿变成了哑巴,以后一些污蔑人或者搬弄是非的话说不出来,小孩儿生活环境也会变得单纯很多。
      说不得日后还能有一番造化呢。
      宁宴招呼了一个药童。
      “给他准备一个洗澡的地方。”
      “好说。”
      药童从宁宴手里收了是一点儿小费,圆脸上全都是欢喜。
      “过来。”
      趁着药童准备热水的时候,宁宴把小孩儿叫道身边。
      小孩儿的目光一直落在躺在病床上的宁婉儿身上,眼里的着急倒是一点儿也没有隐藏。
      宁宴瞧着就心疼。
      稚子何其无辜啊!
      听见宁宴招呼声,小孩儿的脸上闪过片刻的纠结,就往宁宴身边挪了过去。
      “大婶儿……”
      “……”宁宴瞬间就没有说话的欲望了。
      这死孩子,跟她娘一样讨厌。
      要有耐心,对一个孩子不能释放不好的感觉。
      宁宴深深呼吸一下,看向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白牧之。”
      小孩儿吐出三个字。
      白牧之啊!
      一听就是有墨水的人起的名字。
      “牧之,日后想要如何生活。”
      “去小吃街卖……”
      “卖什么呢?”白牧之伸手把头顶上不怎么顺畅的头发给搅的更乱了。
      “仔细想想,总会有出路的。”
      药童已经准备好热水了,从里面走出来。
      看一眼宁宴,把白牧之给领走了。
      宁宴站起来,看向老大夫问道:“情况如何?”
      “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哦?”
      宁宴对老大夫的话有了兴趣。
      “宁娘子还跟老头子打趣什么,这不就是宁婉儿么,你们这些富贵人真是怪异的很,这舌头是给被陆将军割下来的,若不是大娘子你把人带过来,估计也没有人敢诊治的。”
      “毕竟,这通县一祸害,若是真的死了,也不会有人心疼,甚至还有好些人相互庆祝。”
      老大夫一番话说的宁宴有些无地自容。
      她跟陆含章这一番作为,确实有些奇怪。
      不过,若是细细剖析也能理解。
      “……”割了宁婉儿的舌头是她活该,造谣一个二品夫人,还涨势欺人,买东西不给钱,诬人名声,加起来各一个舌头还是轻的。
      但是……
      唯一的不合法就是不应该陆含章亲自动手。
      不过,陆含章这样做也在情理之中。
      她呢,今儿救的不是宁婉儿,而是纯善的白牧之。
      若是宁婉儿死了,小孩儿肯定会对这个世界失望的。
      小孩儿身上又闪光点儿,就得给上一个机会。
      谁都是第一次做人,不能因为别人的错,就把小孩儿做人的机会给剥夺了。
      宁宴想的很深,老大夫大概是不能理解的。
      老大夫费力的给宁婉儿的舌根上了药。
      随后说道:“这嘴里有伤最难治疗了,伤口么,最好是不要碰水,但是人存活下来得吃五谷杂粮,治病也得吃药,这一来一回的,肯定是要沾水的。”
      “说的有道理。”
      宁宴点点头。
      还是技术不够发达的原因。
      若是可以,引一个胃管,从鼻翼里将营养物质引入肚子,哪儿需要受这么多罪。
      然而……
      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
      尤其是医学上,更得严谨一些。
      这就需要在这方面有兴趣,且运气好,还有一定实力的人慢慢钻研了。
      过程是曲折的。
      结果……
      宁宴觉得,她这辈子大概都是看不见了。
      不过,到底是加速各种方面发展的事儿。
      只要为之努力就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
      。
      白牧之再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稍稍偏大的药童的衣服,干净的很。
      头发也被绞干了。
      瞧着倒也好看。
      只要留着宁家的血,肯定是丑不了的。
      宁宴对着白牧之勾了勾手:“你娘睡着了,你去看几眼,诊金我已经给付了,这些日子你就跟你娘暂时住在这里,等你娘病好了,就不能继续在这里住着了懂吗?”
      “懂得,您是好人。”
      “……”宁宴苦笑一声。
      低头,白牧之的眼神倒是真诚的很。
      只是,等孩子知道她是宁宴的时候,估计,感受会很复杂吧、
      当然那些也就不在宁宴的考虑范围内了。
      “我走了,这些钱给你,不要让你娘知道,日后的日子很苦,若是过不下去了,可以去寻我。”
      “……”白牧之点点头。
      宁宴起身离开。
      老大夫轻轻叹了一口气。
      对着白牧之勾勾手。
      “过来,我帮你把脚上的泡挑了,”
      到底是个孝顺的孩子,即使,孩子他娘有些一言难尽,但是孩子还是好的,
      不能以偏概全。
      医者仁心。
      老大夫见到宁宴跟白牧之的相处,已经明白宁宴为什么救宁婉儿了。
      为了这个也就冈比他膝盖高一点儿的盖子啊!
      果然,外面的传言不是假的。
      宁娘子其人,心肠软的很。
      虽然剁人手指,割人手臂,甚至……
      那些人不过是罪有应得。
      即使菩萨,都还有怒目金刚呢。
      不能因为人心肠软,就可劲儿欺负对不对?
      夜色将领,宁宴回到沟子湾里。
      村口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身板挺直,长身玉立,看见这道身影,心里所有的思绪都安静了下来。
      “你怎么等在这里?”
      “你说呢?”
      陆含章反问一声。
      宁宴没有回应陆含章的问题,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心就安静下来了。
      这种氛围很好,没得必要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