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重生农女好种田

  • 阅读设置
    第640章 恨不相逢未嫁时
      “有人找我啊!”
      宁宴对上温言的目光笑着说道。
      “你要回去?”
      “我家人找我呢。”
      “他们找的不是你。”温言眼里带着笑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伤人。
      直接往宁宴的心尖尖上插了一刀。
      宁宴瞪了温言一眼。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睫毛垂下,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温言往前走了一步,回转身子把门关上
      看一眼宁宴说道:“人的幸福肯定不是被需要,同样的幸福来源也有被关心。他们找你你就觉得是关心你,好呀,这次你治病花了我八两银子。想回去也成,让人家人把银子给我,一手交钱一手换人。”
      “八两银子……”
      宁宴听都没有听过这么多钱。
      村子里的姑娘成亲的彩礼,也不过是二三两银子的。
      少的甚至是一两银子就搞定了。
      现在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说自己吃的药就是八两银子。
      宁宴脸上露出一些哀伤。
      因为八两银子,宁宴清醒的认识到家里人,就算找到她,大概也不会还钱的。甚至还会说出一些伤害人的话。
      “我不走了。”
      宁宴回到床上背对着温言。
      其实……倒不是觉得温言过分。
      这个人,竟然对她用了那么贵的药。
      对她这么好,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陌生人,温言的突然示好,宁宴有些慌的。
      大概是期望被人关注太久了。
      冷不丁的有人关注了,有人关心了,还有些不真切的感觉。
      心里的恐惧不是一般人能够懂得。
      “……”
      “是不是只有让你看家那些人的作为,你才会死心。”
      “什么……”
      “没什么,老实在这里呆着吧,哪儿也不去。”
      到底还是不想让女人面对这么恶心的一家人。
      宁家人有多恶心呢,可以说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的,上辈子他对宁家人的故事听得太多了。
      以至于,现在都不想让小少女去接触那边儿的人
      其实这是不对的。
      不经历那些人的嘴脸,怎么能够死心。
      小少女昨儿晚上晕倒在外面,肯定是受了委屈了。
      若是没有委屈身上的衣服又怎么会是湿漉漉的,想来只要再被打击一次,大概就会真的死心了。
      温言心里也有些纠结。
      私心里他也不想女人跟这么一群人来往。
      那就……放回去了,当然不能直接放回去。
      得有策略。
      比如……
      给宁家要十五两银子。
      在温言的眼里,宁宴是无价的。
      之所以要十五两银子,是让宁宴看清楚现实的。
      转身走到宁宴的房间。
      将之前就准备好的,女人的衣服拿了出来。
      衣服都是蚕丝做成的。
      穿着几位舒服。
      温言打包好,扔给宁宴:“给你,这些衣服得十两银子,我给你算七两,加上药钱,一共是15两银子,让你家人把银子还给我,你就回去吧,毕竟是你家人,钱虽然多了一点,但是如果凑一凑也是能够凑出来的,毕竟你有一个堂哥在县城弄了一个杂货铺子,家里的良田也不少,这些年更是风调雨顺的,想来家里的日子也比较顺畅,对不对?”
      温言一番话把宁宴说的迷迷糊糊的。
      宁宴回头看一眼温言。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还是有些奇怪的地方,他们的钱肯定是不会给我花的,为什么还让我回家试探?“
      “为了让你认清楚,那里根本就不是你家。”
      “……”
      一句扎心的话直接钻到宁宴心脏里。
      前胸后背都疼的不能呼吸。
      这个人就不能委婉一点儿吗,宁宴也不想承认,对于糟心的家,她真的还有一点点的挂念。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毕竟一个人可以选择日后的生活如何。
      可以选择生活的方式。
      但是……
      唯一不能选择的就是出生了。
      唯一不能选择的就是父母了。
      大概这就是一生中最悲哀的事儿。
      抛弃,放弃,决绝,哪儿能有那么的果断。
      或许男人和离,离开了一生就没有纠缠了。
      但是……
      父母子女的关系,最是没有办法了。
      让人无奈的很。
      宁宴吸了一口气,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明明知道事情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去呢?”
      “当然是,断了你心里唯一的念想。”
      “……”
      听见这句话,宁宴差点儿疯了。
      眼前这位公子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带着刀子。
      好好说话不成吗?
      瞪了温言一眼,宁宴走出大门。
      “宁丫头,咦宁丫头,村里人都在找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我……”
      “是这样的,昨天傍晚我看见这位姑娘在地上趴着,浑身湿漉漉的,还陷入昏迷里,身上也滚烫,就把人送到医馆里,大夫说是伤寒入体,得用人参,花钱用了人参,这才把人给救活了。
      刚才听见外面有人叫宁什么来着。
      就是这位姑娘吧,这些衣服加上药钱,一共是十五两银子。”
      温言说完,看向跟宁宴说话的人。
      有些眼熟。
      但是认不太清楚。
      想来是不太重要的人。
      加上现在这个人还年轻,日后长成什么样子还不能够确定。
      温言说完,清楚的看见眼前这个人眼里的惊诧。
      惊诧……
      惊诧就对了。
      如果不惊诧,才让人害怕呢。
      “把人还给你了,你记得把钱给我,要知道,这小丫头身体亏损的呀,简直就不像一个年轻人,更像是一个……大夫说了,若是不好好养着,日后子嗣也艰难。”
      “什么,不能生了?”
      走在宁宴身边的汉子就是张铁柱的父亲。
      听见温言的话,看向宁宴的眼神……
      那种同情。
      即使宁宴都看见了。
      宁宴也有些慌,她如果不能生孩子,还怎么找男人呀。
      还怎么成亲啊!
      还怎么组成新的家庭啊!
      “这也不一定,只要好好养着,就可以了,话说这么一个小姑娘,身子怎么亏损的那么严重。”
      温言言行中都在引导。
      引导外人往宁家虐待小姑娘。
      这样,日后小丫头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承担的骂名也少一点儿,不对是一点儿的骂名都不能有
      这就得经营一下,他是如何也不舍得让丫头承担什么骂名的。
      “还不是老宁家,那一家人啊,怎么能够可着一个丫头使劲儿使唤,又不是地里的牛,不成我得说她们几句。”
      “谢谢张大叔。”
      “谢什么谢,你昨儿咋离家出走了?”
      “我,我没有离家出走,他们把我赶出来的。”
      宁宴说到这些,嗓子里还带着哭腔。
      心里难受的很呢。
      张铁柱使劲儿的脑补一番宁宴被欺负的场面。
      牵着宁宴往宁家走去。
      嘴里还说道:“丫头你别怕,咱们去找村长告状去。”
      “……”村长还管这些事儿嘛?
      温言眼神有些怪异
      不过……继续观看就好。
      小丫头迟早得经历这些的。
      若是这次能够跟老宁家断了关系,是最好不过了。
      长痛不如短痛。
      不过,丫头如果不舍得,就得慢慢磨了。
      反正,不管是快刀斩乱麻,还是慢慢墨迹,他都有的是耐心。
      毕竟,一辈子都等了。
      在等几年,也无所谓的。
      宁宴被张铁柱的父亲提着走到宁家
      这会儿村长还在。
      徐氏看见宁宴,心里的火气立马就出来,为了找这个丫头,家里可是费了不少钱物,鸡蛋送到村长家里,红糖冲水给来的客人分了。
      现在婆婆的眼光还落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这些人离开之后婆婆会怎么对自己。
      徐氏越想越气氛,
      从墙角拿出一个棍子对着宁宴就打了上去:“死丫头跑哪儿去了,大晚上的就不学好,跑出去,一个人跑出去,你咋就不上天了。”
      “……”
      宁宴身子有些绵软。
      躲开了第一下,第二下就有些艰难了。
      还是温言手疾眼快,伸手将木棍夺走了。
      手上一个用力,还把徐氏给推翻了。
      “我说这丫头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被大夫说什么身体衰竭,原来这就是你们宁家的家教,看见人就打,按理说你们怎么教育自家的孩子我一个外人不该掺和,但是呢……
      你们若是把我花了十五两银子救回来的命给打没了,我找谁要钱去。
      这丫头,我我大街上捡回去的,都快死了,用了名贵的药才把人给救回来,本来打算当一个使唤丫头,既然是同村的,你们给我十五两银子,我把人还给你们。
      对了,大夫说了,这丫头得好好养着,日后莫要操劳,不然怕是没有延续子嗣了。”
      ……
      温言这话说完。
      徐氏脸都变成紫色了。
      盯着宁宴,用看仇人的目光看着宁宴:“你这个死丫头,竟然连生孩子的能力也没有,你这样的还能算是女人吗?”
      徐氏的话让宁宴彻底心死了。
      这就是她的母亲。
      从没有母女之情
      有的只是血液的绵延。
      “您误会了,只要好好养着,比如每日不用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不要提水不要做力气活,养上两年就可以恢复了,毕竟是年轻人,还是可以调理好的。”
      “我呸,不干活要她干什么,没有大小姐的病还得了大小姐的命,她不干活谁干活,她就是丫鬟的命。”
      “……”
      温言的脸上的笑慢慢变得灿烂起来。